刚才她推了他几下,他说的是那个吗?
白瑾瑜还是不解:“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一会好脸一会凶脸,把我都弄糊涂了。”
夜墨轩微笑说:“还不是为了你,你太固执了,为了救你,我只能兵行险招。”
兵行险招是指用新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以求出奇制胜,用在行兵打仗上是指行兵布阵要让对方迷惑不解,揣摩不透,这样才能赢。
刚才夜墨轩的行为几乎都让白瑾瑜迷惑,然后成了现在的结局。这么说,是他赢了。
白瑾瑜沉默片刻,不再理会夜墨轩,转身又走向角落里。
夜墨轩愣了愣,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是应该解开了吗?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还是她没有完全想明白,他可以解释的。
“小白,我有话跟你说。”夜墨轩道。
“你走,要么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白瑾瑜生气的说。
“小白,你误会了,其实我……”
白瑾瑜打断夜墨轩说话:“我是成年人了,什么事情都能看明白,不用你来告诉我。”哼,刚才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只说几句好话就想让她原谅他,当作没有那回事,休想,她不是好哄的。
“你还生我的气?”夜墨轩怔了一下,又道。
“你不生我的气吗?”白瑾瑜弯唇冷笑一声,怕夜墨轩忘了之前的事情,提醒说:“不止你,我也说了伤害你的话,你都忘了吗?你不怨我吗?”
不过她是为了赶他走才那样说,没想到他为了骗她喝药还拉上明溪一起演戏,让她差点相信了。他不知道她刚才有多生气,醋都酿了一大缸,快齁死她了。
她不止一次说恨他,那样的话反复回响在他的耳边,他也差点相信了。
白瑾瑜和夜墨轩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
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都是为了对方好,却用了最极端的办法,导致现在重重误会,想解开,太难了。
夜墨轩看着白瑾瑜,眸子里多了一丝担忧,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她会苛待自己,他不想她再受委屈了。
“小白,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心里始终都只有你。”夜墨轩道。
白瑾瑜心里一暖,这么说夜墨轩对她的确不孬,只是表达方式不对,像她,她对他也过分了。
但是他们都闹成那样了,说和好就和好,岂不是把感情当成儿戏了,首先自己不重视,别人又怎么能重视。尤其是不能被明溪看轻了。她想了一下,就算要和好也要有一个适当的契机,要让明溪明白他们的感情不是谁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契机在哪里?
白瑾瑜急得张望。
“刘先生来了。”唐风一句话打破了僵持的尴尬氛围。
刘千一疾步奔过来,身后跟了一群人。
夜墨轩看见刘千一放松的笑了:“人证来了,小白,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白瑾瑜也看着刘千一,毕竟曾经叫过师父,虽然心里清楚他也是战王的人,但是她看见他心里不由得一软,忍不住掉眼泪。
“师父。”白瑾瑜哭着说。
“瑾瑜,你怎么样了?快让师父看看。”刘千一来不及跟夜墨轩行礼,先见了白瑾瑜,四目相对,都哭得稀里哗啦。
白瑾瑜直摇头:“让师父担心了,我没事。”
刘千一敏锐的发现她手腕上的伤口:“伤得这么严重还说没事,你就是嘴硬。我看看。”
刘千一让白瑾瑜把手举起来。
白瑾瑜乖乖听话,刘千一左右仔细打量,大概是觉得还好,才作罢,但是眼里噙着一抹栗色,嘴唇下撇,明显是为这件事情伤心难过和生气!
“以后不许再做伤害自己的行为。”刘千一说。
“我是为了救自己,不算伤害。”白瑾瑜解释说。
“都往身上动刀子了还说不是伤害?”
“那是师父见得少,有时候为了救命就是要往身上动刀子。我这算轻的,严重的要开膛破肚。”
大家听了吓得直哆嗦,开膛破肚太血腥了。
明溪捂住肚子,得亏刚才白瑾瑜没有要开膛破肚。
刘千一皱眉,瞪着白瑾瑜说:“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以后有我在,不许你再鲁莽,有任何想法都先跟我说,我同意了才能那么干。”
这回白瑾瑜没有反驳,点头应了:“好。”
她乖乖的样子像温顺的小绵羊,看见她就像他有了女儿,刘千一又哭了,大袖子擦了擦眼泪。
“药喝了吗?”
“喝了。”
一说喝药,白瑾瑜马上想到被战王灌药的画面,想让她喝药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逼着她喝。她撇下嘴唇,又气呼呼的。
“喝的哪一碗?”
“就是……”
夜墨轩端了一碗,唐风端了一碗,然后争执的时候撒了一碗,剩下一碗,过程太复杂了,白瑾瑜不知道怎么说。
云小九说:“白小姐喝的是王爷端的那一碗。”唯恐自家王爷再被误会了。
“太好了!瑾瑜,你不知道,王爷端的那一碗是盯得最紧的,也是最好的。你喝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不瞒你说,几年前,我游历的时候见识过恶露,对恶露略微了解,我添加的那一种药尤为关键,对症下药,多少应该有效果。”
听刘千一说完,白瑾瑜心里对夜墨轩一点疑虑都没有了。她就说嘛,她的眼睛怎么会看错人,以前他不喜欢明溪,现在怎么可能喜欢。她竟然小心眼以为他威胁师父一起害她,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很可笑。
越想越心虚,她低下脑袋,不敢看战王。
云小九又说:“白小姐,你现在清楚了,王爷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仅不感谢王爷,还打王爷。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你应该跟王爷道歉。”
夜墨轩闻言,呼吸一窒。他不指望白瑾瑜跟他道歉,只要别再生气就好了。
“小九,你闭嘴。”夜墨轩怒斥一声。
云小九青红着脸,不说话了。
刘千一刚进来,不知道发生的事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瑾瑜,你打王爷了?”
白瑾瑜把刘千一当成自己人,理直气壮的告状说:“那是他该打,谁让他不说清楚,还和明溪搞暧昧,我看见肯定生气啊,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明溪是谁?”刘千一敏锐的捕捉到关键人物。
“是她。”白瑾瑜指着明溪说。
呵,如今师父来了,看谁欺负谁。她不禁昂头挺胸,摆起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