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上山是什么意思?不过上山不是容易事,一路上确实是轰轰烈烈。
夜墨轩:“……”白瑾瑜形容的倒是形象有趣。他看着她的屁股,要是没人在,真想拍一下,再揉一揉。额!他心头微惊,眨了眨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喝醉,但是好像被她哄醉了。刚才差点当众失礼了。他是知道她的,丝毫没有底线,说不准一会还能说出来更露骨的话。这么宝贵的她真应该留在身边,好好守着。
稍后他一个强势的动作将她老老实实困在怀里,不得动弹。
“我也爱你。”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只是她喝醉了,应该听不懂他说什么。
眼看他们快走远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时间还早,应该多待一会的。太上皇几次想站起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突然看见白瑾瑜朝他挥了挥手。奇怪,丫头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知道朝他挥手?他再看的时候,又看见白瑾瑜冲他挤眉弄眼。
他一下明白她的意思了,原来她没有喝醉,是装的。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既然求助他了,他肯定帮她。他感叹着,这个丫头机灵得很。
“轩儿,你们都喝酒了,朕看丫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一路颠簸反而不好,不如就近在宫里住下,醒了再回去。”他突然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丫头。
夜墨轩低头深深看了白瑾瑜一眼,奇怪,刚才还蹦跶着,这会倒是睡得酣畅。
“小白……”
他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他凑近闻了闻,一身酒气,应该是喝趴下了。刚才他不知道她的酒量,她要喝,他一时上瘾,便没有拦着,算着这些大概是她的量了,也好,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他知道给她多少酒喝了。
“主要是外面风大,天更凉,朕担心冻着丫头。轩儿,你觉得呢?”
太上皇成功说服了夜墨轩。
夜墨轩迟疑了一下,点头:“嗯。”
他已经很久没有留宿在宫里了,若不是她喝醉了,他应该不会有机会。
听见夜墨轩答应了,太上皇喜出望外,吩咐金德说:“快去准备,多叫一些人帮忙,务必让战王和战王妃睡得舒服。”
战王妃?
太上皇认可了,便是昭告天下,可惜不是战王亲口说。白瑾瑜心里发紧,虽然战王总是说她是他的女人,但是却不坐实事实。只要他一日不娶她,她便不是他的女人。若不是近距离感受过,她真怀疑他不行,否则,他们相处一段时间了,他竟然能忍住不碰她。
她是拒绝他了,可是不代表她不愿意,女人嘛,肯定要矜持的。只要他再坚持一下下,她也就放弃挣扎了。这种隐晦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表达出来,说不清楚的。
正好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受了刺激,太上皇都那样说了,他还坚持查案第一,就是不说什么时候成亲。他以为他不说就完事了,她不答应,今天她就要把他拿下。反正这辈子她认定他了,给出第一次也心甘情愿。往坏了想,他们没有以后也没有关系,他长得那么好看,被别的女人霍霍之前,她先遇到了,必须拿下。
哼!
她攥了攥拳头,她可是海量,就凭那点酒还想灌醉她。不过,她怎么觉得有点头晕。
明元皇帝和皇后都站起来。
明元皇帝问:“皇弟,朕叫人送你们过去。”自从战王废了双腿,他事事周全,唯恐哪点惹战王不高兴,他心里也懊悔。
皇后说:“轩儿,把白小姐交给臣妾照顾吧,你也喝多了。”
他们过于热情,正好拦住了白瑾瑜和夜墨轩的路。
太上皇见状,急了。眼看要成好事了,这么整不是棒打鸳鸯吗?
“皇上,皇后,你们干什么?有时间关心他们俩口子的事情不如关心朕。朕觉得头痛。”太上皇气呼呼的说,一手扶着额头好像很痛的样子。
明元皇帝和皇后只能折回来。
“父皇。”
夜墨轩也相信了,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能感觉到心里对父皇的排斥已经不强烈了。
太上皇看都不看明元皇帝和皇后,远远的向外看,迎上夜墨轩眺望的目光。
“轩儿,朕没事,你赶紧带丫头回去休息吧。”
“轩儿,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丫头,寸步不离啊。”
“需要什么东西跟金德说,他有经验。”
太上皇说话底气十足,又不像是犯了头痛的毛病。而且,一个头痛的人自顾不暇了还能有心思操心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
明元皇帝和皇后才知道他们被骗了。
白瑾瑜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看见太上皇精彩的表演,但是听声音大概能想到画面。真没想到太上皇是这样不正经的公公,有这样的公公,她嫁给战王,婚后生活一定很和谐吧。反正公公和儿媳的矛盾不会有了,她还能多一个帮手。
这样的公公来一打!哦,这样似乎不太好。
“王爷,白小姐怎么了?”云小九看见白瑾瑜躺在夜墨轩怀里一动不动,以为是殿内出事了,心里很担心。
“喝醉了。”夜墨轩说。
“喝醉了?王爷,你一个人不行,我叫人来帮忙。”
又多一个不懂事的人。
“滚,好好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夜墨轩不客气的骂道,进去之后,用力把门带上。他们每个人都不看好他,不就是照顾人吗?他还照顾不好她了?他已经有过经验了。
他不费劲就把她放在床上,看见她脸上脏兮兮的,转身去拿毛巾。这些东西金德提前准备好了,都放在他能够到的位置,用心了。他把毛巾拧干,试了试,温度适宜,才放在她的脸上,顺便把脖子也擦了。
大概是他碰痛了她,她皱眉,嘴里发出梦呓的声音。
“我要喝水。”
“水……”
他又跑一趟去倒水。他扶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他下半身不灵活,上半身不能有大动作,她又不老实,果不其然,水才喝了两口就洒了,全洒在她的身上,有一些从脖子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