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十六仙子第一时间停下了仙舟,众人也来到仙舟之外。
归来仙客脸色怪异,“那现在,我们还需要进入焚天秘境吗?焚天秘境之中,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整个秘境都在收缩!“
“不仅如此,天地灵气出现变化,天地大变,就要开始了。”
山海真君也没想到,天地大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始。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出手吗?”
恨无环已经把自己上身的白色衣袍给挂在了要紧,青金色的皮肤若隐若现。
其他人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死魂开始冲击焚天秘境周围的符阵还有禁制。
没有一会,就让众人陷入了战斗之中。
“出手!”
“哈哈,想办法禁锢住死魂,到时候让老龚小友给我们净化死魂,看看是否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轩辕十六仙子连忙开口,“月牙仙友提议不错,但是我们还得等老龚小友清醒过来,这次好像他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了。”
“哈?!”
“不会吧?又修炼?”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恨无环等人,之前他们休息的地方,距离龚白是最近的。
轩辕十六仙子这一说,众人精神力朝着仙舟里面一扫,果然发现了状态古怪的龚白。
此时从他身上还传出来了奇怪浓郁的能量。
“我们先对付死魂吧,至于说老龚仙友,只能让他现在仙舟之中了。”轩辕十六仙子立马就做了决定。
然后众人瞬间加入了战斗之中。
……
焚天秘境之内,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一道黑影分身,在焚天秘境的死魂祭坛之中,来回游荡,每游荡过一处地方,就会播撒下一些能量,帮助死魂重生。
因为这里的祭坛,根本上其实就是魔界祭坛的简化版。
“没想到当年布下的后手,现在竟然还能发挥作用,嘎嘎,凡间界结束,接下来,先找到一个人夺舍,在图谋天命之人!”
黑影分身化成了一道黑光,开始在焚天秘境之中来回寻找。
此时在焚天秘境之中,有不少各大势力的人,因为焚天秘境在凌晨的时候,修真界各大势力定下的协议,就已经生效了。
不过此时里面的多数人,都在逃命之中。
黑影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俊俏的年轻人。
年轻人有元婴期的修为,但是对于黑影分身化成的黑光,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身形一滞,没一会就被夺舍,然后再次跟着自己的同伴开始逃跑。
“雷田,你干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发呆,赶紧跟我们走!”
身后年轻人愣了一下,速度瞬间就慢了下来。
这让领头的人相当的不满。
如果不是因为雷田的大长老之子的身份,他绝对会丢下他不管的。
“抱歉,嘎嘎,我马上来!”
雷田眼睛突然变成了黑色,然后数十道黑光,朝着面前的同伴射了过去。
没一会,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反而是回过身,朝着雷田跪拜下去。
“参加银灵子尊主!”
“参见银灵子尊主!”
……
龚白此时身体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但是脑海意识能感受到那份变化,但是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然后在他的感应之中,他的意识突然就被压缩成了一道白光,朝着未知的方向穿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瞬间,也许是数百年。
龚白被压缩的意识,突然就恢复了清明。
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一座高大的石碑。
【斜月三星洞】。
抬头望去,是高耸入云的阶梯。
转身朝着旁边望去,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之外,是大片的云彩,时不时有几只巨大的仙鹤飞过。
“我这是到了那里?做梦吗?”
龚白伸手用力掐了与喜爱自己的大腿。
“嘶!”
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是痛!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好徒儿,你来!”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从阶梯尽头传过来。
“是叫我吗?你是谁?菩提祖师?”
龚白喊了一句,但是没有回应。
现在的问题是,上还是不上。
难道是要拜师?并且还是拜菩提祖师为师?
想想很激动,但是却又觉得很古怪。
龚白读过西游记,知道菩提祖师收的徒弟,都是一些天赋异禀的人。
比如牛魔王,孙悟空,铁扇公主之类的。
他算什么?就是一个刚刚踏入修真界没多久的年轻人而已。
不过当他脑海之中闪过显密圆通真妙诀功法最后一句——可证道长生——的时候,心里又一下有了信念了。
长生啊,谁不想。
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运气好,能活一百年,但是如果现在放一个机会在你面前,告诉你,你可与天地同寿,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甚至父母、身边的朋友也能因此受惠。
龚白突然有点明白他修真的目标了。
从一开始糊里糊涂进入修真界,之后又是经历各种事情,他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想想,自己是为了什么。
但是现在一条通天大道摆在他面前,他一下就清晰了。
“走!为什么不走!”
“师傅,我来啦!”
……
十分钟之后,龚白双腿站在第一阶梯上,全身汗如雨下,双腿不断的颤抖。
他想过攀登上解体会很难。
但是没想到会那么难。
只是第一个阶梯,就要了他的命。
头顶上,可还有数千个阶梯呢。
而这个阶梯之所以那么难,一方面是身体上的考验:阶梯上有强大重力,自己的身体如同有十多倍重。
并且他之前通过磕丹药还有修炼功法得到的肉身,在这具意识凝结成的身体上,根本没有效果。
另一方面,是对精神的压制。
阶梯上如同被设下了幻术,比如会把他小时候被人摁倒墙角中狠揍的场景,一次次在他脑海里面显现。
又或者是南港大学见到方菲和吴勤迎面走过来的场景。
再或者,可能是他在宿舍时候,吃下那颗蟠桃时候那个痛苦的情景。
不过每一次,他都像是一个旁观者,站在一边。
看着自己被欺负,被绿,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这让他分外的着急。
一次次重复之中,龚白自己都麻木了,情绪波动也慢慢的平缓下来。
然后这才踏上了第一阶阶梯。
“这是要考研我的心境吗?是让我心境变得平和?”
龚白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脚朝着第二阶阶梯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