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进入这个光圈之后,看到了面前的灵兽,他们眼神一片血红,就如同恶魔一般。
原本站在外面的时候,看到这些灵兽都非常的温和,甚至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竟然都可以温和的在一起生存着。
可是进入其中之后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大家要做好准备,这些灵兽要暴动了。”
叶寒有些兴奋的说着,对于他来说,最喜欢这种血腥的场面。
看到这些暴动的灵兽,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具有挑战的战斗。
林雪谨慎地掏出了自己的法器,他能够做到的就是不给叶寒拖后腿,尽可能的活下去。
“乖乖的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就跟随在我的身边。”
叶寒看着一旁的林雪小声的交代,随后就直接提起武器,迅速的冲了上去,对面的灵兽也迅速的暴动。
一个个就像是不要命一样冲向叶寒,每一次冲过来的时候都会瞬间倒地。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如此的战斗,怎么也不敢相信叶寒竟然如此的厉害,那些灵兽还没有触碰他的时候,就一个个纷纷倒地不起。
林雪最先反应过来,提起武器,迅速的迎了上去。
虽然他的神力没有那么强悍,可是能帮助到叶寒的他,绝对不会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幽寂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身体里面燃烧着热烈的血液。提起武器快速的冲了上去,其他的几人个人自然也不甘落后。
一时之间,在这光圈里面一片血雾闪过,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许多的灵兽纷纷的倒下,然而这几个英雄般的青年。一个个使用出了全身的力量打斗在一起。
不知不觉,周围的灵兽越来越少。就在所有的人以为会结束的时候。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被他们砍倒的那些灵兽竟然又再次的爬了起来,甚至他们的伤口以肉眼的速度在恢复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难道和叶寒所说的一样,都是假的吗?”
黄埔云都快要崩溃了,好不容易快要结束战斗,结果却告诉他们一切要从头开始。
这让他都恨不得现在又提起武器继续战斗,可是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没有办法恢复。
在这个光圈里面,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恢复,只有他们失去的灵力消失了就不再回来。
“是不是真的只有打过了才知道?”
叶寒说着再次提起武器冲了上去,不过这一次下手更加的狠毒。根本没有让这些灵兽有留下尸体的机会。
叶寒不停的杀戮着,他身边还有一种诡异的红光闪过,只要红光闪过,那些尸体也就随之而消失。
几个人一边杀戮着,一边看着叶寒潇洒自在的动作,忍不住的欣赏着。
“林雪你到底了,不了解这个叶寒怎么感觉这么的神奇?”
季无邪走到了林雪的身边,慢慢的说着。几个人好像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欲望,毕竟根本不用他出手,叶寒都已经再次的将所有的灵兽给解决掉。
越是看着叶寒的战斗,越让所有的人精心吊胆。庆幸的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叶寒为敌的想法。
所以才能够如此轻松自在的待在他的身后,享受着他劳动的结果。
“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
林雪眼神忌惮的看着季无邪,这个家伙的名字虽然叫无邪,可实际上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家伙,尤其是长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可是谁都知道这种眼睛背后有多么的阴暗。
所以他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这个家伙。
诸葛轩略带着深思的眼神看向叶寒,不过倒并没有提问,只是认真的记下他的每个动作,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修炼的方法。
总觉得他的每个动作十分的简单利落,可是连在一起又是那么的困难。
看到最后只能够觉得眼花缭乱,倒是最后一点动作都没有办法记下来,虽然看完了整套动作。可是在大脑之中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诸葛轩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东西是注定是别人的,尽管他看过,也无法记得。
本来想要当面为叶寒占卜一挂,可是却又放掉了。不想做这种事情,因为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只要占卜了这一挂,就有可能损失修为。
虽然只是猜测,可是却不愿意冒险,毕竟他的修为念出来可不容易,可不愿意在一个不熟悉的人身上浪费。
叶寒总算是解决了安乐所有的灵兽,整个地方只留下了污秽不堪的血迹。
大步地朝着休息的人群走去,就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背后的人出现,但是足以让他生气。
毕竟叶寒一次性将他所有的手段都给解决掉了,就算他再怎么的会召唤,都没有办法将那些死去又踪迹的尸体召唤回来。
“你们找找看有没有办法出去。”
叶寒轻松地说着,毕竟刚才杀戮的那么多的是灵兽,都是他解决的。
这一次第一轮的比试,第一名稳稳的就是他了。
其他的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刚才叶寒杀的太猛,他们一时之间忘记了比赛的事情。
可偏偏这个时候明白过来,一切都已经有些晚了,最终只能哀嚎的叹了口气。
然后认命的去四周寻找着出口。
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们接近光圈的范围内,那个神奇的光圈竟然再次消失不见。就算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几个人并没有浑身轻松,反倒是更加严肃地向四周看去。
依旧一无所获。越是如此,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的凝重。
林雪忍不住的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刚才的变化让他们明白对手应该就在这附近,可偏偏他们没有办法发现,要么是他潜藏的能力太强。
要么他们的实力就高于这几个人。
不管是哪一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麻烦。
“第一轮比试既然要结束了,我们就先出去,至于其他的容后再说。”
诸葛轩是实力当中最弱的一个,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不愿意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