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军,可是保家卫国,而不是残杀无辜的!”
沈卿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高空之中,他直接挥剑拦住了那名黑衣人,与此同时,琛予和段紫问也从墙头跳了下来,解救孟家众人于水火之中。
“沈二公子!”方城主几乎喜极而泣,救星来了!
刚才有一瞬间,他还真的以为自己会成为刀下亡魂!
那些黑衣人万万没想到沈家的人会在此时赶到,顿时慌了手脚,几番缠斗之下,那些人渐渐不敌,为首的黑衣人咬牙切齿的道:“走!”
今日既然不能完成任务,那便早早逃离,免得被沈家人抓住了把柄。
“想走?那可没这么容易!”沈卿耀微微一笑,这些人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就为了活捉这些人!
果然,那些黑衣人一跑出去,就发现外头已经站着黑压压一堆兵士,前面的箭骑营都手执弯弓,长箭上弦,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直接将他们射成刺猬。
为首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今日插翅难飞,眸中开始露出惶恐之色。
“投降吧!”沈卿耀冲着他们喊:“我沈家军不杀俘虏!”
“不可能!”为首的黑衣人握紧手里的剑,落在沈家军的手里,他们最后也是逃难一死。
更有甚者,还会连累自己无辜的家人!
“兄弟们,今日失败,唯有以死谢罪,方能保全家人!这条命,丢了也值了!”
为首的黑衣人直接一剑抹了自己的脖子,十分干净利落。
其它人见状,纷纷效仿,不一会儿这里的黑衣人就死得干干净净。
“沈二公子!”方城主却十分可惜:“为何不派人抓住他们?”
只有抓住了活的,才有可能找到幕后真凶,可现在人全部都死光了,就算真闹到皇上那儿,沈家军也讨不着好。
“这些人都是死士。”沈卿耀道:“每次出任务之前,他们每个人的牙齿里面都藏着瞬间致命的毒药,一旦失败,便会以死谢罪,绝对不会招出主使之人。”
“死士……”方城主自然听过,有很多王爷权臣家中 都会养一些死士,目的就是为了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而这些死士都是经过从小培养,性命前程都被牢牢的掌控在主人手里,一旦失败,就唯有死路一条。
只是没想到他今日竟有缘得见如此惨烈的场面,这么多的死士,想要培养起来绝非一日之功,这幕后真凶怕是存了心要和沈家军死磕到底了!
思及此,他恭敬跪地:“孟家上下多谢沈二公子和诸位侠士相救大恩!”
“方城主。”沈卿耀道:“从今天起,你已经死了!不仅你死了,孟家上下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方城主闻言大吃一惊,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死士就是来灭他口的,如今失败,还赔上这么多的死士,幕后真凶如何肯善罢干休?
所以此次不成,必会卷土重来。
沈家军再厉害,那也不可能永远守在这一方城土。
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或许唯有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方能保住他们一家性命!
“可是……”方城主却有些担忧:“这些人是为了取我性命而来,如今没有得逞,必定再下杀手。倘若我真的离开城主府,那何人能够证明沈家清白?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沈将军啊!”
“这件事情,我爹自有打算。现如今你还是带着孟公子随我们走吧!”
“是!多谢沈二公子!”
……
“失败了?”林国舅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般意外,他精心培育多年的死士,竟全折在这里了!
这简直比剜了他的心还要疼!
这个该死的沈远忠,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是!属下看见城主府起了熊熊大火,初时还以为是自己人放的火,可后来……属下却见沈家军的人从那边撤出来,属下便猜测可能出事了!却没想到,他们竟没有一个人回来!”
林国舅双手紧握成拳,这么多的死士,可想而知现场有多么惨烈,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沈远忠这只老狐狸。
他们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双方都没讨着什么好处,这一次沈远忠让他大放血,他怎么也不能便宜了他。
“去通知太子殿下,我们立刻回都城!”
“国舅爷……”白折吱唔着不敢开口,林国舅忍不住皱了皱眉:“说!”
“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唐姑娘房中……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来了!”
“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林国舅简直要被东寒翎给气死,他扶植了这么多年,为了将他送上太子之位,可谓是殚精竭虑,如今这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饮酒作乐不知天日,他可对得住自己的期盼?
“走!”林国舅气势汹汹的跑到东寒翎的房间,还未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娇吟欢笑之声。
林国舅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皱眉吩咐白折:“去叫门!”
白折连忙去了,里面却久久没有反应,他正准备回头向林国舅禀报之时,却见林国舅直接冲上前来,一脚就踢开了紧闭的房门。
这声音之大,立刻就让屋内的笑声嘎然而止。
里面,东寒翎抱着唐芳菲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场面看起来极其淫。糜。
“舅舅?”东寒翎有些尴尬的松开唐芳菲,从床上站了起来:“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要在这儿待多久?”林国舅简直要被他给气死,指着唐芳菲道:“你给我出去!”
唐芳菲顿时不悦,这个男人不就是东寒翎的舅舅吗?凭什么对她这么凶?
“翎郎……”她朝东寒翎撒娇,希望他能够替自己撑腰。
却没想到东寒翎竟只是柔声安慰她:“好了好了,先出去,乖啊!”
唐芳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直到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林国舅才瞪向东寒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舅舅,我喜欢她,我想要娶她做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吗?”东寒翎觉得林国舅管得也太宽了,难道他堂堂太子都没有权利决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