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们老鸨叫来,本公子有要事相商!你告诉她,本公子手上有她这些年来做过的所有坏事的把柄,如果她识趣,万事好商量,若是不识趣……那本公子可就不客气了!”
橙月虽然不能预知未来,可她知晓过去啊!
很快脸色铁青的老鸨走过来了,在看向沈寄陌的时候,目光极为不善。
这个人是谁?
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么多糗事?
而且很多事情她做得极为隐蔽,如果不是跟在她身边几十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那眼前这个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愧是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老鸨,她的眼睛毒辣得很,一眼就看穿了眼前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一个女扮男装的闺阁女子,究竟为何要和她过不去?
老鸨还在想着该用什么办法对付沈寄陌,沈寄陌经历过两辈子的人生,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于是她直接道:“老妈妈,我劝你还是别想着做一些违法的事情,毕竟我现在手里掌握着这么多证据,如果我一不小心将这些证据交到州府去,听说州府的岳大人刚正不阿,被人称为包青天,你说他会不会派人来端了你这个逍金窟,将你抓入大牢呢?”
老鸨有些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的陌生女子,此刻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的身份,只不过沈寄陌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直接将这个老鸨曾经做过的坏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有些年代久远,已经没有了证据,但有的还是有迹可循的。
她越往下说,老鸨的脸色就越加难看,到最后已经惨白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看沈寄陌还要兜她的底,老鸨终于忍不住了:“这位姑娘,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觉得只要眼前的人不要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她都能够满足她,只要她赶快消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沈寄陌微微一笑:“我要你关掉梅香楼,还这里面的姑娘自由之身!”
如果她单单说要玉荷和语见,只怕会让对方怀疑,所以沈寄陌干脆好事做到底,将这些可怜的姑娘都放出去。
她们之间虽然有的是真的自甘堕落,但大部分还是身不由己被人卖进来的。
只是她觉得这老鸨还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摇钱树。
果然,她话一出口,那老鸨立刻就变了脸:“不可能!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是我将这梅香楼关了,那我以后怎么办?等着饿死吗?”
“老妈妈你说得太严重了!你经营这间梅香楼三十年,不知道赚了多少金银财宝,现在关了回乡养老不好吗?”
“姑娘,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你真的要做得如此绝情吗?”
老鸨冲着旁边的大汗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就将沈寄陌围在中间。
原本她就没打算好好说话,只是想要套出沈寄陌嘴里的秘密,如今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她也没有了耐心。
只要人落在她们手里,有什么秘密是撬不出来的?
老鸨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看向沈寄陌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沈寄陌挑挑眉,其实从知道这个老鸨做了什么事之后,她就不打算放过她了!
这个老鸨不仅拐卖少女,还拐卖孩子,与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贩子为伍,不知道害得多少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
她原是想着对方若有悔改之心,她便放她一马,让她在州府大牢度过余生,却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还想打她的主意,将她灭口!
那就怪不得她了!
沈寄陌看着围过来的大汗,直接祭出长针,手镯发射出好几十根针,凡是中针的人都应声而倒,而且还是再也爬不起来的那种。
从回到这个世界开始,沈寄陌便重新打造了自己的武器,因为危险随时会出现,她想要保护别人,必须要有自保的办法。
那老鸨没想到她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这么厉害,一时有些吃惊,想要再动手时,却被沈寄陌直接一针刺穿她的手臂。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和那群大汉一样,直接晕死过去。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梅香楼的混乱,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杀人了!老鸨死了!快跑啊!”
于是原本还热闹非凡的梅香楼立刻乱了起来。
沈寄陌见机立刻冲向阁楼,直接抓起语见的手便往玉荷身边跑。
“你是……”语见看着眼前的公子哥,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
沈寄陌直接喊她:“语见,是我,沈寄陌!”
语见怔在那儿,呆呆的被沈寄陌拉到玉荷的面前。
沈寄陌也喊了玉荷一声,对她说了同样一句话,玉荷也傻傻的跟着她跑了出去。
跑出去之后,沈寄陌将两人安置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宅子里,然后又准备跑出去。
经橙月提醒,她才想起两人的卖身契还在老鸨的藏宝箱里呢!
她得去将那些害人的东西给毁了!
“小姐!”玉荷和语见看见她又往外跑,眼泪顿时掉了下来:“你姐外面很危险,您留在这儿,有什么事奴婢们去就行了!”
她们没有想到,十年不见的沈寄陌竟然会跑到青楼里来救她们,她怎么这么傻?
她们不过是两个能够被人随意买卖的奴婢,她怎么能赌上自己的清誉呢?
要是被人发现她的身份,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会逛青楼的将军府小姐,岂不是会成为整个都城的笑柄?
沈寄陌却回头冲着她们微微一笑:“乖乖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做事就要做到底,她怎么可能会留下那样的把柄在别人的手里?
沈寄陌跑回了梅香楼里,现在梅香楼很乱,有人已经报了官,只是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官府来的人很少。
沈寄陌躲过他们的行踪,直接爬到了三楼的顶层,找到老鸨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她便将所有的卖身契直接撕个粉碎,最后还点了一把火给烧了。
至于老鸨房中的银子,她也没有浪费,直接将它们都搬了出来,然后送到了州府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