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陌便让下人又去蒸了一两笼包子,还有一些油条小米粥,准备带入宫去。
“你先去休息一会,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学习算帐。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也可以先看看我给你列出来的书,总要慢慢识字的。”
将来门弟高了,若是不识字,将来嫁入高门怎么办?
当家主母,哪里能不识字不会看帐本的?
所以这些她都要慢慢将她们训练起来。
玉荷不愿意学,那她就教她厨艺,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 的胃,说不定这厨艺也能够带给玉荷一门好姻缘呢!
不管如何,沈寄陌可不会奉行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觉得女人就是要不断的充实自己,才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有气质。
男人的宠爱都不是永久的,谁能保证男人不会变心,可是如果自己有了立身根本,那谁也无法将她打倒。
沈寄陌带着蒸好的早餐入了宫,皇帝之前为了方便她入宫,所以赏了她一块令牌,有这块令牌,她便能够自由的出入皇宫。
她带得很多,先是去了东予琛那儿,他正在院子里练剑。
东予琛长得很高,身材也是十分板正修长的,这样舞剑的时候,原本看似清瘦的身材竟然还有肌肉,而且腹部也是微微隆起来的,沈寄陌数了一下,不知道多少块腹肌,但看起来是十分有力量美的。
说起来,她与东予琛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却从未见过他赤果着身子的样子。
这样的东予琛看起来充满了男性味,沈寄陌觉得这个男人若不是大皇子,那肯定会迷倒很多的女人。
可是这都城的女子却都不敢嫁大皇子。
这大皇子是先皇后所生,又不得皇帝喜爱,这些年一直被人不闻不问的扔在大皇子府,平日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几个,那些女子就算再喜欢他,家族里的人也不会拿自己家族的前程来开玩笑。
可是沈寄陌却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她有些流口水了怎么办?
只可惜她与东予琛不过是合约夫妻。
想到这儿,她又心里酸酸的想,这么好看的男人,将来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混蛋!
东予琛原本正练着剑,感觉到有人靠近,便停了下来,转头便看见沈寄陌纤细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之中,那模样温温柔柔的,倒让他有些失神。
记忆中,母后曾经也很喜欢坐在那儿看他舞剑,等到他累了,她还会帮他擦汗,笑着说我们家的琛儿真厉害。
沈寄陌见他回头,便直接冲着他吹了声口啸,笑得有些流氓起来:“真不错。”
也不知道是这剑舞得不错,还是那身材不错。
东予琛的脸瞬间就黑了,这女子!
他究竟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
沈寄陌走进去,将手里的早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便笑道:“今天早上做多了,你要不要来尝一尝?”
东予琛见她拿了这么多,便指着另外一笼道:“这是给父皇的?”
“是啊!顺路嘛!”
沈寄陌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话,东予琛却有些委屈起来。
她说顺路,是顺路给父皇带,还是为了给父皇带顺路就给他送来一点来?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这心里都酸酸的,有些不得劲。
他便随便的抹了抹汗,直接坐下来吃早餐。
这口味还真挺不错,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进食的速度,不一会儿那笼包子便被他给消灭了。
沈寄陌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愧是天生的皇室贵族,这随便吃个东西,那吃相都好看优雅得很。
她觉得东予琛的长相应该肖像琛皇后,毕竟皇帝长得虽然俊美,五官却十分板正,哪里像他这样眉宇间尽是道不尽的潋艳?
这个要人命的男人。
哎,以后天天面对这样的美色诱惑,也难为她竟然忍得住。
她真的是太命苦了!
沈寄陌一边心酸着,一边将小米粥端到他面前:“别光吃油条啊,油条配粥,唔……下次我再做一个豆浆,配上豆浆,那简直是绝配!”
这个年代虽然有豆浆,但却全是渣,所以沈寄陌都会拿一块干净的纱布将渣过滤掉,就全是豆浆了。
而且她都会过两遍,这样豆浆就更加细腻顺滑了,口感也好。
东予琛也毫不客气,直接将眼前的东西全解决完了,整个胃感觉都撑了起来。
沈寄陌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带着剩下的那一笼去乾坤宫。
“你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现在父皇还没有下朝!”
东予琛便直接去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整个又是翩翩贵公子。
这就是典型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啊!
见沈寄陌痴痴的望着自己,东予琛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沈寄陌很吃他的颜呢?
他记得每次沈寄陌都很喜欢盯着他看,一看就会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表情。
有好几次他都觉得她想要擦口水……
东予琛心中一喜,或许他已经找到办法了,一定能够掳获沈寄陌的心!
“小陌。”东予琛道:“之前的事,是我没有想通,对不起!”
其实他今天还挺震惊的,只是他的别扭与委屈,都被沈寄陌亲自来找他这件事情给击碎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和沈寄陌怄气。
他觉得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走不进沈寄陌的心,她总有无数的理由拒绝他靠近。
可是他却舍不得离开,哪怕只能躲到暗算偷偷看她,他心里也是万分满足的。
他的小陌,是他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女人,他舍不得放她离开。
沈寄陌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今日前来,未尝不是有想哄哄他的意思。
毕竟在开店这件事情上,东予琛就算躲着不见她,却处处出力。
林笑的事情,也是他通知她的。
所以这个恩情,她不能不报。
“小陌,我们和好,好不好?”东予琛没有再走了,他直接停下来,望着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