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迫不及待要将沈寄陌娶进门来了。
沈寄承也端起酒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琛瑶宁,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深沉。
看来这个所谓的命运之言也是琛瑶宁的手笔了。
这个时候,有一名下人端着热汤进来,眼看马上就要走到沈寄陌的身边,她的脚下突然一个踉跄,直直的往地上铺去!
如果真的被她的汤泼中,那沈寄陌肯定会被直接毁容的!
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东予琛直接一跃而起,然后将沈寄陌抱离了重灾区。
琛瑶宁尖叫一声,那热滚滚的汤没有泼到她脸上,可那个瓷碗却摔在了她的脚上,直接将她砸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就痛哭了起来。
“好痛好痛!”琛瑶宁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可是她也不敢太过大声,因为刚才就是她用这只手去绊了那个人一脚,所以她才会直接摔倒。
原本以为那么一大碗热汤若是砸下去,肯定能够将沈寄陌烫到毁容。
可没想到东予琛竟然会这么在乎她,一直都盯着沈寄陌的方向,所以才会在她发生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去解救她。
她就坐在东予琛身边,他却舍近求远,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偏偏东予琛和沈寄陌还用一副冷漠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糗事一样。
难道她刚才的小动作被人发现了?
琛瑶宁忍住颤抖的心,故作镇定的模样,嘴里却一直喊着疼。
东予琛微微皱了皱眉,便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给她诊治。
琛瑶宁的脚上现在已经快要痛晕了,但她却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她害怕被人赶出去。
而且她有些心虚,她担心东予琛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他这么在乎沈寄陌,万一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琛瑶宁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沈寄陌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琛瑶宁的小动作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她没想到琛瑶宁竟然想要毁她的容貌。
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装可爱,却爱在后面下黑手。
沈寄陌向来不害怕有人对她动手,就算那人隐藏在暗处,她也有办法将人给揪出来。
琛瑶宁被她这样盯着,心在噗通噗通的跳,有一瞬间她真害怕被沈寄陌看清楚她的小心思,她只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急得上火。
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沈寄陌怎么还不离开?
“哎哟,好疼啊!”琛瑶宁眼泪直掉,然后小声的啜泣起来,似乎已经快要疼晕过去了。
她就不相信自己都这么惨了,沈寄陌还好意思来找她的麻烦。
再说她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只要她不承认,沈寄陌又能拿她如何?
东予琛望着沈寄陌,目光有些寒冷。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地位特殊,很多人想要让他死,如果沈寄陌真的嫁给他,只怕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再有安宁。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会想要她的命。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刚才不是他眼疾手快,只怕现在沈寄陌的脸已经被毁了。
他之前只以为琛瑶宁有些小性子,却没想到她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将人给送回去了!
这次就算冒着得罪舅舅的危险,也不能再让小陌为难。
看着大夫为琛瑶宁诊治,东予琛便和沈寄陌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东予琛便向沈寄陌道歉:“抱歉,都是我思虑不周,你放心,等明天我就将她送回去,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沈寄陌点头:“随你安排,不过如果她下次再敢对我动手,我肯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沈寄陌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善良到小白莲的人,别人敢得罪她,就得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
东予琛便放下心来,他是沈寄陌的男人,他就应该好好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沈寄陌看了东予琛一眼:“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我们既然已经说好了要在一起,那你就可以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东予琛点点头,“好。我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慢慢的靠在一起,沈寄陌叹了一口气,她找了两辈子的人,没想到竟然在这儿。
“那琛家那儿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沈寄陌心中觉得,如果东予琛真的不管不顾将人给送回去,只怕候氏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她特意将琛瑶宁送过来,目的不用说也知道的。
琛瑶宁的存在,就是为了笼络东予琛。
或者说,候氏是想要将自己的女儿琛瑶宁嫁给东予琛,因为如今琛家总是要和东予琛绑在一起的。只要东予琛还活着,琛家的荣耀就依旧还在。
可如果有朝一日东予琛娶亲了,将来肯定会和琛家生分,如果东予琛娶了琛瑶宁,那就是琛家的姑爷。
到时候,琛家的地位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还有琛瑶宁。
只要琛家做她的后盾,东予琛就永远都不会辜负她。
因为琛皇后还在,东予琛也不可能会将她休掉。
到时候,琛瑶宁就有可能会是炎国的皇后!
而且有了琛瑶宁,他们就和东予琛彻底绑在了一起,东予琛自然知道分寸,到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放弃琛瑶宁呢?
她们之间的利益,因为琛瑶宁的存在显得更加和睦。
沈寄陌觉得候氏的算盘还是打得挺精的,这样既能够笼络东予琛,又能够防止落琛瑶宁出妖及。
看来候氏真是一个聪明人。
只可惜这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瑶氏不是这么心狠手辣,处处都为自己的儿女谋福利,却害了别人的孩子,只怕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寄陌叹了一口气。
如果琛瑶宁是一个好人,或许她还会有些遗憾,但很可惜……
琛瑶宁连候氏都不在乎,她又会在乎什么呢?
所有人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一个可以往上爬的阶梯而已。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怨不得别人。
“今天回去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济城那边的事该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