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要站在东予琛这一边。
“王爷日后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向我开口,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全力。”
东予琛想说他的势力远比沈越山想像的要大得多,否则他也不会想要那个位置。
没有点真才实料,只怕他早就被林皇后给弄死了,又怎么可能会平安活到现在?
沈越山虽说是小瞧了他,但他这样无条件的支持他,还是让他有些感动。
他知道沈越山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可这样就够了。
“岳父大人放心,本王是绝对不会让岳父大人失望的,也不会让小陌受半点苦。她将来……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荣最幸福的女人。”
承诺人人都会,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多少?
沈越山苦笑,口头却只能答应。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便看见前头的两个女人一起走进了一家成衣店。
他们不喜欢逛街,便干脆在外面找了个茶铺坐了下来等她们出来。
沈寄陌和乔氏手挽着手,十分开心的挑着衣裳。
沈寄陌其实很喜欢这种漂亮的像是汉服一样的款式,轻便好穿。
不过乔氏给她挑的,都是名门闺秀的那种正装,穿着衣裳身上连半点褶皱都不起的那一种。
沈寄陌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听从乔氏的话挑选了两套。
乔氏心中已经将沈寄陌打扮了上千回,她一直都盼着能够找回自己的女儿,现在女儿终于回来了 ,也满足了她想要将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心愿。
瞧瞧她家的女儿长得多漂亮啊!明眸皓齿,柳眉星眸,站在那儿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似的。
若是再仔细打扮一下,恐怕整条街的人都要被吸引过来了。
乔氏乐呵呵的想,手下便不再停歇,一连挑了好几套衣裳。
“娘,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我穿不完。”
沈寄陌深深觉得自家母上大人是个购物狂。
瞧瞧她买东西从不手软的样子,沈寄陌默默的从口袋里取出一千两银子塞到乔氏手中。
乔氏定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她家宝贝女儿怎么会认为她没钱呢?
虽然她们现在打扮得很是普通,那是因为她们常年在外寻找女儿,风餐露宿的,穿那么好看的衣服都白瞎了,可不代表她没有漂亮的新衣服呀!
“你把钱收着。娘有钱,你爹说什么也是候府的嫡二公子,这手头上百万来两银子还是有的,再不济,还有许多珍宝古玩呢!随便卖卖也是够你花的了!等回去之后,娘便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你放心的花,不用怕没钱。”
沈寄陌哭笑不得,有一个土豪娘亲是什么神仙体验?
她现在算是彻底感受到了。
乔氏就是一个大土豪。
“这件衣服给本小姐包起来!”
一道高扬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寄陌回头,便看见琛瑶宁不知何时竟跟着她们走进了店里,而她所指的那件衣服,正是刚才乔氏准备给她买的其中一件。
她怎么跑来了?
沈寄陌满头黑线,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她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那店铺掌柜有些尴尬的看着沈寄陌,这才道歉:“不好意思啊姑娘,这些衣服都被这位夫人和小姐定下了,您再挑挑别的款式成吗?”
“什么定下了?你当我眼瞎啊?她们分明连钱都没有付,算什么定下?我说你这掌柜没什么毛病吧?她们的钱是钱,难道我的钱就不是钱了?我告诉你啊,你赶紧给我将衣服包起来,还有你们店里所有的衣服,我都买了!”
琛瑶宁十分豪气的往桌上一拍,那纤纤玉指下压着一叠银票。
掌柜的眼睛都红了,这店里的全部衣服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两,她真的全要吗?
“姑娘,我们这么多衣服,有大的有小的……有的也不适合您穿,您买这么多也没有用啊!”
琛瑶宁眉眼一挑:“谁说我要了?把它们全包起来,然后派个人去门口站着,看见有老人孩子就送!穷苦人家也送!本姑娘有钱给你就行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那掌柜的这下是真正有些目瞪口呆了。
这姑娘没啥毛病吧?买这么多衣服不穿,竟然是为了送人?
如果不是看在那叠银票的份上,掌柜的都想赶人了。
只是琛瑶宁所说的全部衣服,也包括沈寄陌手上的那几件,他便有些为难的和琛瑶宁商量:“姑娘,您看……这几件这位夫人和小姐已经买下了,咱们就不算在内了吧?我这店里这么多衣服,也不差这几件不是?”
“谁说不差这几件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把衣服全卖给我也就罢了,若是少了一件,那我就一件都不要。”
琛瑶宁露出一副任性不讲理的模样,顿时让掌柜的面露为难。
对于沈寄陌和乔氏能够带给他的利润,自然是琛瑶宁所带来的好处更大一些。
这可是几万两银子的货,若是一次全清空了,那他这么多年的老本全回来了!
掌柜的想通了这一点,便立刻对沈寄陌和乔氏道:“两位夫人,小姐,您们看咱们这不是还没有付款么?要不您们先将衣服还给我,若是夫人和小姐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们定做两套衣服,就算是送给两位的,您们看如何?”
掌柜的说得很好听,琛瑶宁也是一脸笃定的样子,她就不相信沈寄陌好意思厚着脸皮占着那几件衣服和她斗气。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她琛家可是当年的第一富商,钱多得简直没地方放,每年琛远和娘寄给她的银子,就够她花几辈子的了,买几千件衣服算什么?
最多是折腾了这一次,她再休书一封回去和爹撒个娇,这件事情也就过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沈寄陌却拒绝了掌柜的提议:“这几件衣服是我们刚才就说要买的,现在你又把这些衣服拿回去算怎么回事?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个诚信,莫非老板是连诚信二字都不要了?”
掌柜的有些汗颜,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做的事不地道,可是谁让这诱惑这么大呢?
他只好继续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