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辞来之前,查了这里的地址,这里是南屿市最大的别墅区,而且占地面积很大,说是一个富豪住的。
楚辞没有见过安湛,也没有见过蒋运林,自然不知道是安知虞的外公和外婆,只是以为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可能一切都是因为肖慕安的原因才有某种联系的。
所以根本就不把安知虞放在眼里。
查的资料上,也没有说这栋别墅的拥有者是谁,所有的屋主信息都模棱两可的。
“那就是知虞的不是了,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楚辞笑着看着安知虞说道。
安知虞呵呵一笑,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啊,再说关系,估计,就只有什么关系呢,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吧?
“你就吹吧,知虞和你,根本就不熟。”南枝一脸鄙夷的看着楚辞,简直是人间真实。
楚辞笑着看着南枝,笑着道:“我们只是不炫耀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哪像有些人,追了那么久,不也没有追上吗?而且我还听说,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还把你们上……”
“楚辞是吧?”柏烨还没等到楚辞把更加 难听的话说出来就打断了她的话。因为知道,楚辞之后要说的话,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对于南枝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楚辞点了点头,笑着道:“您是?”
“我是柏烨,我们应该见过面吧?”柏烨笑着看着楚辞问道,转移着话题。
他们之前好像并没有见过面,所以只是瞎说而已。
楚辞摇了摇头道:“倒是听说过柏烨医生,不知道你是不是?”
柏烨点头,看着楚辞,笑着道:“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谈事情的?如果是吃饭,就好好吃饭,谈事情,就只能等到明天了,明白吗?”
这话里面,充满了威胁,看着楚辞的眼神,那简直是杀气腾腾。安知虞笑了笑,还说不喜欢南枝呢?这么着急,还是安知虞第一次见呢。
楚辞深吸一口气,笑着看着这些人,笑着点了点头,再看看一旁一直都没说话的肖慕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吧?
以前的楚辞是那么的单纯,现在的楚辞已经变成了社会上的人了,心境变了,目的变了,整个人都变了,让人好陌生。
楚辞在想,或许肖慕安对她的感觉,只有失望吧?以前跟着他的那个楚辞,是那么的好,可是三年前,她背叛了肖慕安,现在,更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然而现在肖慕安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快点把手中的牛肉烤熟,送到安知虞的嘴里,今晚就是一个只对安知虞有感情的烧烤机器。
“我们家的人都是这么直来直去的,你啊要多多的担待才是。”蒋运林笑着看着楚辞道。
楚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蒋运林也是一个网瘾老年,之前楚辞诬陷安知虞穿的山寨,她可都记着呢。
笑着看着楚辞道:“我记得,你之前说安知虞身上穿的衣服和你一模一样的那件,是山寨吧?”
楚辞有些懵的看着蒋运林,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还有人记得啊?说到这件事情,楚辞就有点儿生气,被追责赔了钱不说,还对自家的生意有所影响。
“这个……”楚辞有些尴尬的笑着道,“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嘛。”
蒋运林知道,她的外孙女安知虞,就是一个从来不解释的人,所以说这样的小事,她只要让人追责就可以了,剩下的解释,她是不会做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楚辞都不知道安知虞穿的衣服,其实才是正版,所以蒋运林决定,解释一下,帮安知虞扳回一成。
“就是这件衣服。”蒋运林拿出手机,给楚辞看了,对比图。
楚辞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会有人提这茬。
“我们家知虞身上穿的,其实才是正版,这款礼服的名字就叫知鱼,是专门为知虞量身定做的,并不是仿制,是我让人做的,虽然很火,但是唯独只有这一件,没想到景融国际精通仿制之术,模仿的很像。”
蒋运林语速缓慢,就像是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情感在里面,只是想让楚辞知道这个事情而已。
“听说,楚小姐还被追责,赔偿了吧?”蒋运林问道楚辞。
楚辞尴尬的别了别耳朵边的碎发,没有说话,也就是说,那件礼服,是安知虞的,还是为安知虞量身定做的?那安知虞是什么背景。
安知虞拉了拉蒋运林,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免得大家都尴尬,好好的烧烤,就变成了大家都不舒服的问责大会了。
“我只是想说,我们家知虞,从小就不是好欺负的性格,也请你以后,不要欺负我们家知虞,谢谢。”蒋运林笑着看着楚辞说道。
楚辞也没有说什么,一旁的北晋知倒是扶额,现在被董事长说就算了,还要被董事长夫人说,这个楚辞的人品,到底是hi坏到了什么程度了?
“你少说两句。”北晋知在楚辞耳边小声的提醒着。
楚辞现在憋着一股气,,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说自己肚子痛,想要上洗手间,让安知虞陪她去。
安知虞点了点头,站起身子,笑着走在了前面,带着路。
这个别墅太大了,如果没有人引路,估计上个厕所都能迷路吧?
安知虞站在厕所门外的洗手池旁,靠着门框等着楚辞。
不久,楚辞就出来了,洗着手,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理着头发,笑着道:“所以,我被追责的事情,还是你做的?还是刚才那个老女人做的?”
安知虞看着楚辞,有点儿气愤,什么?叫她的外婆,叫老女人?不要命了啊?
“怎么,哑巴了?说不出来话了?看刚才那个老女人,是想给你出气吧?现在找到靠山了,就来羞辱我了?告诉你安知虞,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该不会,你又勾搭上了那个老男人了吧?”
这个楚辞,内心都是些什么邪恶的想法?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