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灵哀求道,“我怀了他那么久,你怎么能忍心让我现在把他打掉!让我生下他,好不好?”
玉清同样失控的大吼道,“不打掉他,你会死的!”
辛灵执拗的看着玉清,“死就死,我反正不要我的孩子死!”
“你!”玉清盯着辛灵,金色的眼瞳里是翻江倒海的怒意,“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医官们从殿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两个人的情况有些不对劲,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是不是娘娘要生了?”
玉清看着医官们,金色的眼瞳里透着冷意,“你们来得正好,快来帮娘娘弄掉孩子!”
“啊?”医官们皆是一脸震惊,他们是不是听错了,陛下让他们弄掉娘娘的孩子?
辛灵用尽了力气将玉清推开,自己强撑着坐了起来,“你走开,你好狠的心,竟然要弄掉我的孩子。”
玉清看了一眼辛灵,听着殿外那越来越响的雷声,凝眉道,“赶紧过来!”
医官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不敢违抗玉清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上。
辛灵强忍着剧痛,幻化出宝剑在身前挥舞,“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玉清看了一眼辛灵,随即走了出去,“在朕回来之前,你们必须把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玉清,我恨你!”辛灵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医官们,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恨我吧,只要你活着,恨我也可以。
玉清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寝殿,看着那来势汹汹的雷劫,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运起法力抵抗。他必须在辛灵拿掉孩子之前,保证她的安全。
这次的雷劫远比上次的要凶残得多,玉清不过顶了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清了。也不知道那些医官有没有把辛灵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要是拿掉了,雷劫应该消失了才对。真是群没用的东西,连拿个孩子都这么磨蹭。
就在玉清胡思乱想之际,背后的寝殿里突然传出医官们的惨叫声,他慌忙回头,扬袖一股气流将紧闭的殿门打开,看到里面的场景,当即愣了愣。
殿内,众医官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床榻之上已经没有辛灵的身影。她一个就要临盆的孕妇竟然能有力气逃走,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与此同时,雷劫也击破了玉清的防御罩,劈在了他的身上。
“噗~”玉清当即五脏俱伤,口吐鲜血不止。
“陛下~”爬起来的众医官见到玉清被雷劫所伤,慌乱的跑了出来,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去找到她,拿掉她的孩子。”说完这一句,玉清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众医官手忙脚乱的将玉清扶进寝殿,开始给他治伤。
另一边,辛灵忍着肚子时不时传来的剧痛,逃离了天宫,来到了下界。
“今天的收获还不错,总共有六条鱼,可以给娘子和孩子补补身子。”在河边钓鱼的男子,看了看竹篓里的鱼,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准备回家。
一个人影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救救我......”
男人以为是有人要袭击自己,抓住那人的手就是一个猛推,“想偷袭我,没门!”
“啊~”属于女子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朵里,他慌忙看过去,见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对不起,我以为是有人打我。”
“救救我,我快生.....”辛灵捂着肚子,惨白着一张脸。
“你要生了,诶,你不是那位闻不了鱼腥味的夫人嘛。”男人看清了女子的脸,记起她就是那个曾经让他惊呆了的绝色的女子。他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那位惊为天人的男子,抓了抓头,“奇怪,你这都快要生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的夫君呢?”
辛灵大口大口的喘气,手紧紧的抓住肚子上的衣服,“我的夫君,他要杀了我的孩子,我不要让他杀了我孩子,所以我逃了出来,大哥,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你夫君竟然要杀你的孩子,难怪我当初告诉他你有喜了,他一脸不高兴。”男人看着辛灵疼得站都快站不稳了,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我家就离这不远,你若不嫌弃,就到我家去,我娘子生过孩子,知道该怎么帮人接生。”
辛灵点点头,“好,多谢大哥。”
男人扶着辛灵,拿上鱼篓,往他的家走去。
两个人来到一座小木屋前,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正在院子里玩骑木马。
男人一边扶着辛灵,一边对小男孩道,“浩儿,快去叫你娘。”
“爹爹回来了,我这就去叫娘!”浩儿看到男人,小脸笑开,下了木马,蹬蹬的跑进了木屋,对着正在对针线活的女子说道,“娘,爹爹回来了。”
“真的啊。”女人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浩儿出去,“今天又钓了多少鱼啊,想红烧还是清蒸......”看到男人扶着的陌生女子,女人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里。
“别愣着,快过来帮忙,她就要生了。”男人扶着辛灵艰难的走着,见自己的妻子愣在那里,连忙提醒道。
“诶......”女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辛灵。
两个人合力将辛灵扶到了他们的床上,看着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肚子处的布料,女人对男人说道,“快去准备热水,还有剪子,以及干净的布料。”
男人一听要准备这么多东西,直接懵圈了,“那我到底先准备哪一个?”
女人正在查看辛灵的状况,闻言扭过头来,皱着眉道,“哎呀,你去先烧热水,再准备剪子和干净的布料。”
“好,好。”男人赶紧跑了出去,到厨房去烧热水。
女人看着辛灵的容貌和衣着,猜测她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夫人,温声软语的说道,“夫人,你先放轻松,像我这样,先大口的吸气,再大口的呼气。”她给辛灵做了一个示范,辛灵学着她的样子做了起来,稍微减轻了一点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