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口口声声都在为那个妖灵开脱,你到底还想不想做神仙了?”
“神仙?”陆远冷冷一笑,将那块象征他神仙身份的仙牌拿了出来,“做你们这种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神仙,还不如不做!”说着,他将那块仙牌狠狠的掷到了地上,奔出了凌霄宝殿,朝关押江眠的地方跑去。
雷公和电母对视一眼,飞身出去将陆远拦住。
电母冷眼看着陆远,“陆远,你要去哪里?”
陆远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两个拦路神,“自然是去关押小眠的地方,既然你们要处死她,就连我一块处死吧。”
“这恐怕由不得你!”雷公和电母上前一人按住陆远的一只手臂。
陆远极力挣扎,但根本挣扎不开,雷公和电母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的箍住他的手臂,“你们放开我,我要去见小眠!”
“你别想再见到她!走!”雷公和电母押着陆远,准备将他关到另外一个地方看押起来。
太白金星急急的追了出来,拦在雷公和电母的前面,“两位且慢!”
雷公看着太白星君,不冷不热的说道,“星君,有何贵干?”
太白金星看着被押着的陆远,笑了笑,“你们这是干什么,快将他松开。”
电母笑了起来,却是拒绝的说道,“星君,这恐怕做不到。”
太白金星叹了一口气,“他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样对他?”
雷公冷着声音说道,“星君,你刚才在殿上也听到了,这小子口口声声维护那个妖灵,还说不愿意做神仙,我怀疑他根本和那个妖灵是一伙的。”
电母面无表情的道,“在处死妖灵前,我们要将他看押起来。”
“他怎么可能和妖灵是一伙的,你们搞错了。”太白金星朝陆远眨了眨眼睛,“对吧,陆远,你是和我们一伙的。”
陆远之前配合太白金星演戏,是以为可以救江眠。如今见江眠要死已成定局,根本不理睬太白金星。
“星君,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的态度,还是关押起来比较妥当,我们走!”雷公说完,便和电母押着陆远离开。
“这陆远,简直蠢死了!不知道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下好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太白金星看着三个人渐行渐远,急得直跺脚。他是劝不动陆远了,如今看来只有去见二郎神,看看二郎神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劝服陆远。
孤独的伫立在一方的锁妖塔,还是如从前一般,并没有什么变化。太白金星甩了甩拂尘,脑中似乎忆起些什么过往,一时感慨万千,喃喃自语,“锁妖塔离了她还真就没有什么意思。”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太白金星朝锁妖塔慢慢走近,待至锁妖塔门口站定,左手掐指捏诀。
口诀念完了,锁妖塔的门却没有打开,太白金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应该啊,难道锁妖塔开启口诀换了?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门,刹那间全部都明白了。门之所以没有打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又加了一层禁制,而这个人竟然是玉帝!搞什么啊,里面关的又不是重犯或者妖邪,而是二郎神,不需要这么谨慎吧?
太白金星倍感疑惑,以往玉帝对二郎神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的好,这说关就关,还特意下一层禁制,是为了防止二郎神逃出来,亦是为了防止有人去见他。如今想来,之前玉帝说关押二郎神的理由,也是疑点重重。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见二郎神一面,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白金星收了拂尘,一脸严肃,双手掐指,动用了一种极耗损法力的术法,终于在不破坏玉帝设下的禁制前提下,顺利的进入了锁妖塔内。
锁妖塔内,二郎神盘膝坐在地上,双眸紧闭,两只手掐指放在膝盖上。之前他在锁妖塔内观察了那么久,除了看到辛月留下来的文字,并没有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只好坐在地上打坐,心里默默的为陆远和江眠祈祷,希望他们两个不要被天庭给抓住。
“唉,”二郎神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总感觉心绪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一个声音突然自二郎神的上面响起,“何故在此长吁短叹?”
二郎神微感诧异,迅速抬起头,便看见一袭银色仙衣的太白金星从上空缓缓落下。太白金星怎么会突然过来,而且是偷偷潜进来的。“星君怎么会突然来此?”
太白金星落于二郎神身前,甩了甩拂尘,笑道,“今日是我天界开庆功宴的日子,我想着二郎真君一个人待在锁妖塔里,便特来告诉你这个喜讯。”
听到太白金星的话,二郎神心中一紧,着急的问道,“庆功宴?什么庆功宴?”
太白金星抚了抚耳畔的银丝,“成功捕捉妖灵族之首江眠的庆功宴。”
二郎神霍然起身,脸色凝重,“江眠被抓住了?”
“是啊,江眠被抓住了,择日便要受五雷轰顶之刑。”太白金星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本来是想救她的,还特意让陆远谎称自己可以去除妖灵的戾气。可雷公和电母那伙人咄咄逼人,一心要置江眠于死地。陆远气得当场就把仙牌丢了,还说什么不要做神仙,结果被雷公和电母关押起来。我来找你,就是看你有没有办法劝劝他。”
二郎神知道雷公和电母是玉帝的人,他们想要置江眠于死地,一定是受了玉帝的指使。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几步,喃喃道,“五雷轰顶之刑,要置江眠于死地,他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他的亲外孙女啊。以前杀了自己亲生女儿,现在连亲外孙女不放过。”
听到二郎神的话,太白金星震惊不已的看着二郎神,“你说什么?江眠真是陛下的亲外孙女?”
二郎神痛苦的点了点头,“对,她是他的亲外孙女,小月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