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些畜生想干什么?”
欧阳双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阎罗殿,这应该是幻觉吧,可是她的声音又是这么的熟悉。
好像是杏儿的声音。
怎么可能呢?杏儿对自己已经恨之入骨了,绝对不会来救自己的。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真发现面前的女人居然是杏儿,后面还跟着齐天佑。
此刻,她对齐天佑也不再恨了。
几个男子看到有一个女人到来本身就很轻视。
“哎呀,怎么又来了一个?我们可真是享了荣华富贵呀,有两个女人陪着我们。”
而分开了几个人去对付齐天佑。
而接下来,在打斗的过程当中,他们才发现这两个人都是不可小觑的。
两个人的实力都太雄厚了,他们根本无法招架,只有被打的份。
几个男子最终都被打倒。
齐天佑快速来到了欧阳双的身边:“你没事吧?”
欧阳双摇了摇头,泪流满面。
杏儿快速的点了每一个人的穴道。
并且告诉他们,要让他们在这里待上十二个时辰。
欧阳双火速的来到了杏儿的身边:“杏儿姑娘,今天晚上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我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
杏儿却把脸给转了过去。
“你不用感谢我,我做这一切也不是为了你,我不希望让天佑哥哥为难,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了解到了,我相信天佑哥哥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他对你也没有做过什么。”
今天。欧阳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本来以为齐天佑侵犯了自己,过了一会儿自己触摸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情况。
但不管怎么说,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就是不对。
此刻,其实他也很想反驳杏儿的话。难道没有做什么就行吗?
但毕竟杏儿对自己有恩,所以到口的话,她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来了。
“好了,既然找到了你就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干这种愚蠢的事情了,害得别人还要陪着你受罪。”
杏儿冷哼了一声就要朝回走。
欧阳双低着头,不敢面对杏儿儿,他望着地面,看到了齐天佑的鞋子。
齐天佑郑重其事的向她道歉:“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了,我都是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
他就打了自己好几巴掌。
欧阳双没有说话就任由他打,而他也没有停下来。
欧阳双终于抓住他的胳膊。
“好了,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这样对待自己?”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他也能够感受到,齐天佑对自己是有些意思的,但是他对对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为了避免说这个话题,她问了一句:“今天店里是不是特别的忙碌?”
“店里每天都很忙碌呀,由于你不在,所以我就私自做主把杏儿给叫去了,你不会介意吧?”
欧阳双这才一愣,连忙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介意呢?自助餐里可是你说了算呀。”
虽然两个人都同时身为经理,但欧阳双知道,其实按照郑天虎的意思,应该是以齐天佑为首,只不过并没有分得这么明确。
“好了,我把你送回家吧。”
接下来,两个人回去,谁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来到了欧阳双的家里,齐天佑说道:“你自己一个姑娘家单独住一个屋子恐怕也不方便,等公子回来我就跟他说一声,叫你到府里去居住吧。”
欧阳双心中暗喜。但她在心中腹诽,齐天佑让自己进入郑府,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吧?
杏儿回到了府中以后就开始想起了郑天虎,都这么天了,也不知道郑天虎有没有平安,也不知道传递一个消息过来。
毕竟他现在可是和朱棣在一起,虽然说郑天虎的武功一点也不让她担心。
但和狗皇帝在一起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这一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郑天虎被朱棣所杀。
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就火速的穿上衣服翻墙而出,在大街上兜了好久,这才发现自己简直太糊涂了。
自己怎么被一个梦给迷惑了?
她只好又回到了家,这一刻却睡不着了,拿起了纸和笔开始写信诉说。
“公子,我刚才做了一件糊涂的事情。”
写着写着又觉得不满意,字有些潦草。
公子看了以后一定会非常的不高兴,于是就撕了重写。
整个府中都是特别的寂静,只有她这里亮着灯,她终于写了好几份,却发现一个问题,让自己苦笑,写了以后交给谁呢?
飞鸽传书肯定是不行的,这种事情可不能让朱棣给知道,虽然并不是什么谋反的事。
最后,她就一把火把信给烧了,然后继续睡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感觉到自己做这件事情太糊涂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郑天虎已经越来越爱上了。最初见到郑天虎的时候,她只满足于做一个小丫头就可以了,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却不这么想了。
她也想起了郑天虎和自己亲密接触的那一时刻。
而郑天虎一行人,这一天却忽然遇到了大雨。
郑天虎这一晚上就听到窗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雨仍然特别的大。
无可奈何,尽管朱棣心中非常的着急,可是还是只能留在客栈里。
他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希望老天爷保佑,希望郑天虎说的那个人能够不要到处去云游四海。
“皇上,你放心吧,这种雨天他怎么可能去云游四海呢?”郑天虎呵呵的笑了起来。
朱棣也才知道自己实在是急糊涂了,对呀,这种天对方应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啊,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白天的雨却下得更加的急,客栈里却没有几个客人,直到中午的时候终于不再下了,外面的路上到处都是泥泞。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继续吃饭,有一个店小二就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吗?听你们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那店小二眉清目秀,十五六岁的样子。
朱棣点了点头,店小二又看着他:“看阁下一副富贵相呀,一定是富贵之人吧。”
朱棣却反而笑了起来:“难道你是算命的吗?”
对方说:“不是,只不过贵人天生带着福相。”
纪纲却冷冷的说道:“我们最讨厌拍马屁的人,赶紧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