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锋利的剑刃,狠狠刺爆心脏。
一剑穿心!
鲜血,飞溅而出。
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他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绝望地,“嗬嗬”之声。
他的双目,渐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最后,“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至死,中年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铮!
剑鸣龙吟声响起。
一个身穿蓝衫,气质出尘的贵公子,手腕一抖,挽了一个潇洒华丽的剑花,收起了锋利的宝剑。
蓝衫贵公子,冷笑一声。
他的一对双眸,寒光四射,冷冷地看着富态中年人的尸首。
“腌臜货,杀你,简直污了我的宝剑!”
这蓝衫贵公子,杀人之后,没有半点愧疚悔意。
仿佛,他杀的不是人,只不过是一只鸡,一只鸭,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人杀蝼蚁,何来心理负担?
“老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声响起,一个贵妇人,冲上前来,扑在中年人的尸首上。
看着气绝身亡的丈夫,贵妇人伤心欲绝,她恶狠狠地,瞪着蓝衫贵公子,怒骂道。
“你这个杀人的刽子手,你这个恶魔,你你,你……你不配称为仙人!”
“妇人聒噪!”
当蓝衫贵公子听到,贵妇人说他不配称为“仙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杀机大盛。
几乎就在同时,蓝衫贵公子一挥手,长剑出鞘,凌厉破空,剑锋划过贵妇人的咽喉。
贵妇人的一颗头颅,被直接削飞了。
失去头颅的脖腔,鲜血喷出一尺来高。
场面极其血腥,极其残忍!
“爹,娘!”
白武安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冲上前去。
他握拳,狠狠地,向着蓝衫贵公子的脸,打了过去。
怒发冲冠,状若疯虎。
“许山,我杀了你!”
此时的白武安,双目血红,气势疯狂,让人望而生畏。
但是,蓝衫贵公子,却是毫不在意。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瞥着白武安,鼻孔里发出不屑地冷哼声。
“区区凡人,也敢在我修仙者面前造次,找死!”
说着,蓝衫贵公子手腕一翻,长剑再次出鞘。
铿锵!
剑鸣龙吟声响起。
剑气如霜,凌厉无比。
一道锋锐的寒光,犹如匹练般斩下,狠席卷向白武安。
这一剑,不出意外的话,白武安将会和他的母亲一样,被削掉脑袋,死无葬身之地。
四周的人群,都是冷漠的看着。
甚至有些人,嘴角还勾着,幸灾乐祸的讥笑。
呵呵,你们白家,也有今天!
“少爷!”
“不要啊!”
人群中,唯有两个,属于白家的忠心仆人,发出了焦急的呼喊声。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寒光落下,眼看着,白武安就要身首异处。
如今,神仙也救不了他。
白武安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心知必死,白武安心中,也无惧意,唯有恨,无穷无尽的恨意。
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啊!
凭什么?
凭什么,修仙者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人如草芥?
凭什么我等凡人,就要遭受无妄之灾,灭门之祸?
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修仙者强大,凡人羸弱?
不,我不服!
我一定,抗争到底!
白武安双目赤红,眼中燃烧起汹汹烈焰。
满腔怨愤,化为力量,支撑着他,继续向前冲去。
冲!
冲啊!
即便,不能伤害到许山分毫,也要溅他一脸热血。
凡人虽羸弱,却不可欺!
白武安咬着牙,浑身散发着决绝的气息,视死如归!
看到这一幕,蓝衫贵公子,轻咦了一声,他的眼眸深处,突然闪过一抹异色。
他似乎想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蓝衫贵公子,手腕一抖,凌厉的剑光,陡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蓝衫贵公子,一脚踢出,凌厉破空。
砰!
那一脚,正中白武安的脸。
噗嗤!
白武安的脸,顿时开了花。
鼻梁断折,鲜血飞溅。
他整个人,是像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
白武安狠狠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四周的众人,纷纷像是避瘟神般,避开他。
谁也不愿意,上来扶他一把。
相反地,他们看向白武安的眼神,尽是嘲讽和不屑。
“白家,和仙人作对,真正是找死啊!”
“呵呵,说的是,别看白家是大户,仙人一出手,立刻灰飞烟灭。”
“在这方世界,就没人,能和仙人作对!”
……
众人七嘴八舌,一边“嘲讽”白武安,一边偷眼去瞧蓝衫贵公子。
有人忍不住,在心中偷偷地想:这许山,如今,真是出息了!
想当初,他只不过是,庄子里的一个穷小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谁知道,他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被仙人看中,带上山修行。
如今,许山修炼了仙法,也算是入了仙门,成了仙人。
仙人就是仙人,出手不凡,霸气无双!
这许山回来,一言不合,就灭了白家。
说起来,白家和许山,并没有仇。
甚至当年,许山落魄的时候,白家还接济过他。
这次许山大开杀戒,只是因为,呵呵……
念及此,众人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蓝衫贵公子身边的一个女子身上。
此女名叫林沫儿,大约十七、八的年纪,容颜娇美,让人心动。
不过,她天生一对丹凤眼,细细狭长,开阖间有精光闪烁,平添几分戾气。
这场杀戮,正是由林沫儿而起。
此时,林沫儿秀眉紧蹙,看着倒地不起的白武安,眼中满是厌恶和鄙夷。
她眼波流转,看向了蓝衫贵公子,“许大哥,为何不杀了此人?”
蓝衫贵公子,呵呵一笑,柔声道:“沫儿莫要着急,为兄心中,已有了更好的主意。”
此时,白武安,在两位忠心仆人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他看着蓝衫贵公子,和林沫儿的亲昵互动,更是怒火中烧。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白武安双目圆瞪,眼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蓝衫贵公子,呵呵一笑,神态间满是胜利者的骄傲和自矜。
他居高临下,看着白武安,淡淡地道。
“白武安,我与沫儿青梅竹马,早就互许终生。”
“你仗着家世,欺男霸女,强迫沫儿与你成婚,着实可恶!”
“所以,我杀你全家,替天行道!”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打算放你一马。不过,你须得,在明日,我与沫儿的大婚典礼上,跪着向我们送上祝福。否则,别怪我剑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