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我傻,还是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会知道?”
陆歇深呼吸了一口气,越发的觉得自己过去实在是太愚蠢。
旁边的老爷子慢悠悠的喝着茶,大有几分我早就料到了的样子。
“我们分手吧。”
没想到自己当初还骄傲能够忘了那个女人,找到了此生的挚爱。
现在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他陆歇,活了三十年,还头一次被一个女人当猴耍。
“陆歇,陆歇。”
白小凡立刻打回去,但是那边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了。
没办法了吗?
不。
白小凡突然间想到了那条短信。
还有办法的.......
学校。
“卧槽,没想到白小凡竟然是这种人,亏我还把她当做女神呢。”
谢旸从外边进来,听见宿舍里面吵吵闹闹的,冷眼看向他们。
几个男生看见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都禁了声。
“你干嘛怕他。”
“那你敢跟他动手吗?给你个台阶下你还真当自己有种了。”
“艹,你说谁没种?”
.......
谢旸将窗帘拉上,拿出电脑,黑色的背景映着他冷硬的面庞。
随着屏幕上的字母跳动,轻李集团那边的防御系统已经崩溃。
“呵。”
小爷的智商还是在的。
那个蛇精病凭什么瞧不起小爷。
宁歆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一个霸总光环。
小小的一个轻李集团在她的刻意控制下,丢了好多合作。
天凉李破。
“本大人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宁歆动作一猛,轻李集团被打压的就更加厉害。
一顿操作猛如虎。
胡晓玲忙得团团转,本来打算早脱身的她,一路高歌,一直被宁歆的丢过来的各种事情缠身。
今天要收购这个公司,明天要跟紧那个合作。
掀桌。
曾淮那个小混蛋干的比自己少,工资看着没有比她少到哪里去。
不公平。
家里的二老一直在催她回去继承家业。
宁歆自从知道了曾特助和胡晓玲的关系,通过联姻与她达成了黑暗交易。
于是曾淮就被宁歆给丢给了胡晓玲。
“老板,不要。”
宁歆无视了他的尔康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宿主不要忘了还有红娘系统的那个任务。】
宁歆出的去的动作一僵。
看着屋里的曾淮和胡晓玲,心底有了主意。
这不就是现成的女霸总和小娇夫吗?
这简直不知道了一举多少得了。
还有一个月高考。
因为白小凡的事情,一中的所有师生都很沉寂。
时间过得很快。
所有的一刻都在高考前的一天爆发。
李甲本来在丢脸之后就一直休息在家。
但是他爸告诉他,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破产了。
以后的生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所以他只能顶着压力回来上学。
“谢旸你很得意是不是。”
李甲在楼梯口挡住了他。
“让开。”
少年抬起头,黝黑的眸子里面透着浓厚的戾气。
“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看我的眼神,我都听说了,你不就是靠女人。”
“整天姐姐姐姐的叫着,我知道,你们之前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恐怕你这姐姐还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弟弟一直肖想着自己吧,哈哈哈。”
李甲越说越起劲,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压力释放出来。
“你。”
风被利刃划过,顺着李甲的耳垂直接刺在了墙上。
少年浑身的戾气散发出来,就像一只扎人的刺猬,一不小心就能扎一身血。
“说话注意点,毕竟,我不想杀人。”
少年慢吞吞的将刀子收起来,李甲靠在墙上,听着自己心脏咚咚的跳,仿佛要挑出胸膛。
错觉吗?
一个学生,怎么敢真的杀人。
当少年回头,眼中的猩红一闪而过,吓得他的后背又贴在了墙上。
“姐姐,也是你可以说的吗?”
少年消瘦的背影隐在树林中,惊起了好几只鸟。
“白小凡都已经解决了,姐姐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谢旸打开手机屏幕,锁屏上面那张曾淮给拍的照片。
“姐姐不要我了吗?”
少年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轻的仿佛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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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歆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揉了揉眉心。
“还剩多长时间?”
【一年零四天。】
“我知道了。”
或许本大人真的没有写文的天赋。
宁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有些遗憾。
她以原主的经历写了一篇小短文。
感觉读者都没有什么反应。
实在是没有继承到原主写文的天赋。
哎。
难道本大人不适合写女频吗?
还有曾淮和和胡晓玲。
从开年开始,他们两个人分手复合了十几次。
然后又跟什么事情没有异样又抱在了一起。
掀桌。
看来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了。
商业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位姓唐的新贵,热衷于给人牵红线。
还搞了一个婚姻介绍所。
于是一股相亲的热潮在圈子里面兴起。
你们这么迎合本大人有意思吗?
本大人现在都没有听见一条任务完成的信息提醒。
“今天好像高考。”
宁歆后知后觉。
“老板明天会来的。”
曾淮的话打消了不打算考试的睡觉的谢旸的念头。
“你说真的?”
好几个月过去了,少年的身形瘦了不少,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的刚劲。
曾淮有几次看见过少年穿着西装,有种上位者的气质,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嗯。”
“那我要考个状元给她瞧瞧。”
曾淮看着少年的样子,不忍心打击他。
心底默默承受着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他把她的行踪告诉了谢旸,要扣他工资的消息。
谢旸立刻起来,将自己的头发梳下来,显得少年气一点。
哼。
都好几个月了,这个蛇精病才想起来他。
学校一个月才放一次假。
他回去过,但是她都不在家里。
那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她不想看见他,那他就等她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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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早就出来了。”
“肯定是不会做,所以才出来的那么早。”
“祈祷我家孩子做的全对,蒙的也全对。”
少年从考场里面出来,故作镇定的将人海扫视了一圈。
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