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见状,脸色煞白,如果飞剑法宝不能建功,他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反观水岚烟,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珠子,扬手砸向白蛟的头部。
红色珠子竟然是水岚烟自己炼制的一枚引雷丹!只见它碰到妖兽头部坚硬的鳞甲后“砰”的一声巨响,大片的金光顿时笼罩了蛟首,光芒中传来了妖兽痛苦的嘶吼声。
这种情况下,妖兽自然是停止了喷吐毒液。飞剑趁机一斩而下,锋刃碰到鳞甲,电光火石之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伴随着“嚓”的一声轻响,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了。
巨剑急速变小,倒飞回了水岚烟的储物袋中。而沼泽之中,一条身首分离的蛟龙静静地躺着。
凌羽见状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水岚烟并没有就此罢手,只见她一手扯住捆绑着妖兽尸体的混天绫,一手掐诀,并且嘴中念念有词,不大一会儿后,一个看起来和白蛟形态完全无二青色小蛟,硬生生的被从尸体中摄了出来,顺着混天绫飞向水岚烟。后者见状大喜,连忙取出一个灵石打造的白色小瓶,一下子就将妖兽的魂魄收了进去。
等少女将瓶子盖好,仔细打量了几眼瓶中的迷你小蛟后,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笑意,指了指白蛟的尸体说道:“师弟!这些尸体就交给你了,要知道,白蛟可是浑身是宝啊!”
凌羽大喜过望。
凌羽喜滋滋地将白蛟的尸体从沼泽地中拖了出来,经过和这畜牲的一番恶斗,他知道,说这妖兽浑身是宝一点都没有错,单单是那身鳞甲,剥下来就能炼制很多顶阶的防御法器。
他将缴获的那柄红色飞刀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然后拿在手里对着尸体狠狠一割,“刺啦刺啦”,一阵金属相击的火花冒了出来,凌羽被震得双手发麻,可是尸体上连半点白印都没有!
他对此颇为郁闷,又咬着牙砍了几刀,结果和之前一样,无奈地挠了挠头,扭头一看,发现水岚烟正在笑吟吟地盯着自己。
凌羽见状,明白自己被师姐耍了,又低头看了一眼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的白蛟尸体,一脸不满地嘟嘟囔囔:“这蛟龙的鳞甲比乌龟壳可结实多了,看起来比我那玄武符所化的盾牌还要坚固,师姐这是要存心看我笑话呀!”
想到这里,凌羽有了主意,一拍储物袋,将黑雀的那柄叉子取了出来,他知道这是一件法器,应该能破开鳞甲的防御吧。
他一言不发地抄起叉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往下一刺,“扑哧”一声,叉子尖竟然没入了白蛟躯体三寸,虽然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深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刺穿了此蛟的鳞甲。在一旁等着看笑话的水岚烟,见此情景顿时惊愕不已,嘴巴微张,一时竟然无法合上。
看到师姐的表情,凌羽得意地大笑几声,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接着挥舞着叉子,打算再刺一下。
“师弟,且慢动手!将这把黑叉子拿给我看看!”回过神来的水岚烟,对凌羽手中的那件法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想不到自己这位小师弟手中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怕什么?你师姐我可是堂堂的金丹期修士,见过的好东西可比你这个小菜鸟多多了,还怕我吞你宝物不成?”水岚烟见凌羽呆头呆脑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呃,不是,师姐误会了,这柄黑叉子是我杀死一个魇魔宫的筑基期修士时缴获的,师姐要看,尽管拿去好了!”凌羽刚才被水岚烟亦嗔亦喜的风情迷住了,竟然一时间不可自拔,待反应过来后赶紧解释,将黑叉子毕恭毕敬地交到自己师姐手中。
“嗯,这还差不多!”水岚烟接过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咦?这件法宝的材质很特殊啊?好像是某种风属性的妖兽的角质部位,而且入手很轻!”
“师姐真是好眼力!”凌羽点了点头,称赞道:“不愧是金丹期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这件法宝的特点,没错,这柄叉子确实自带风属性,我听人说它叫风行夜叉,这些日子在禁地中可多亏有了它,跑路要轻松许多!”
“嗯,不错,它对于你来说,的确作用很大!”水岚烟点了点头,然后将叉子递给凌羽,围着后者转了几圈,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啧啧!没看出来呀,我的小师弟,本事还挺大的,都能越阶干掉筑基期修士了!师姐我以前是小瞧你了,小子!前途无量啊!”水岚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感叹道。
“师姐,您可别挖苦我了,要不是之前在纳戒空间中购买了一枚引雷丹,您现在就见不到我了!”凌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露出一脸后怕的表情。
“哼!知道怕就行,原来我还真认为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呢!以后记住,宝贝虽好,但是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水岚烟对之前少年不听自己劝告执意要参加血试练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
“师弟受教了!”凌羽赶紧认错,同时心里又有些感动,觉得这位师姐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满脸堆笑的问道:“师姐,那个,刚才斩杀蛟龙的那把飞剑法宝能不能借我使一下,不然这妖兽的尸体我没法分割呀!”
“哼!拿去!”水岚烟白了一眼讪讪而笑的少年,动作没有迟疑,将那件飞剑法宝从储物袋中取出,递给凌羽。
凌羽喜滋滋地接过来,就要施法驱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少年往法宝中注入多少法力,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驱动不了它?”凌羽一脸困惑。
少女一脸看乡巴佬的表情,撇了撇嘴,懒洋洋地解释道:“你驱动不了?这太正常不过了!我的小师弟呀,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修为?要知道这件法宝可是师尊他老人家在金丹后期时使用的,我现在催动它都费劲!”
凌羽闻言一脸沮丧,刚才见识了此宝的威力,他还想操纵一番过把瘾呢,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唉!真扫兴!现在只好当一把砍刀用了!”沉默了片刻后,凌羽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然后将气撒在了白蛟尸体上面,挥舞着飞剑一顿猛砍,很快就将其开膛破肚了。
“咦!你慢点!血都溅出来了!”少女见凌羽如此粗鲁不堪屠夫摸样,赶紧捂着鼻子退到一旁。然后出言提醒道:“这魇魔恶蛟虽然只是刚进化到第二阶,但是其一身都是宝贵材料,蛟皮可炼制上好的护甲,尖角和爪子是炼制顶级法器的最佳原料,就连其残余的血夜,都是炼制一些珍贵丹药的重要辅料,拿出去可以换取不少灵石呢!”
听完少女的话,再看看被自己砍杀得乱七八糟的白蛟尸体,凌羽一阵后悔:“哎呀!刚才光顾着生闷气了,怎么样了这茬?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啊!”少年喃喃自语,心痛不已。
“不过真可惜!如果这条白蛟刚才能顺利进化到第三阶段后我们再将其斩杀,就可以得到他体内的元丹了,那可是众多元婴期修士都想得到的大补之物!不过这妖兽如果进阶到了那个程度,其实力就相当金丹后期的修士了,到时候死的恐怕就是你我二人了!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水岚烟咂了咂嘴,一脸感慨地说道。
“内丹?”凌羽闻言嘟囔了一句,然后赶紧在白蛟的尸体中四处翻找,最后真的在其腹部找到了一个珠子状的东西,少年将它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对着水岚烟一脸惊喜地问道:“师姐,您看是这个东西吗?”
“咦?我们运气真的那么好?”水岚烟赶紧凑到凌羽身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儿,最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个东西和白蛟内丹长得确实有点像,不过据我判断,应该不是!因为根据师尊他老人家将,蛟龙类的妖兽天生自带水属性,所以它们体内产生的内丹应该是天蓝色才对。而且所谓内丹,就是集妖兽全身精华所生,一般只有龙眼大小,你手中捧着的这个圆球,体积明显太大了些!”水岚烟详细地解释道,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哦!”凌羽闻言也是失望地点了点头,然后使劲捏了捏手中的肉球,轻笑道:“咦?这个东西捏着*还挺不错!”
“哦?是吗?”水岚烟露出了好奇之色,她也想搞清楚这个肉球到底是什么,听完少年的话,也忍不住伸手捏了两下。
就在这个时候,变故横生,水岚烟刚刚把手缩回来,肉球突然“砰!”的一声爆炸了,化为一片淡紫色的烟雾,一下子将少年和少女笼罩其中。
迷迷糊糊之中,凌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内容十分美妙,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绝代佳人和自己相依相偎,那位佳人热情似火,不断回应着自己,让自己无法自拔。
大梦了无痕,一晌贪欢之后,凌羽总算是恋恋不舍的清醒过来。
可当他一睁眼时,就看到师姐水岚烟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俏丽的娇容上布满寒霜,眼中隐隐有杀气浮现。
“难道刚才我跟师姐……!”凌羽回想起做梦的内容,心中咯噔一下,整个人全身发冷,如坠冰窖。
“你终于醒了?”水岚烟眯着眼睛,冷冰冰地说道,“我的小师弟?刚才可舒服了?”语气中蕴含杀意。
“咕嘟!”凌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一股凉意沿着后脊梁骨蹿升起来,不过同时又不自觉得瞅了水岚烟一眼。
水岚烟柳眉倒竖,恶狠狠地对凌羽说道:“没完没了了是吗?将你的狗眼收回去!再得寸进尺,信不信我把它抠出来当泡儿踩!”
凌羽闻言赶紧闭住双眼,他可不想在大好的年华成了瞎子。
佳人见状急忙以手撑地,想要站起来把衣服穿好。
不过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但是柳腰刚一绷直,立即就牵扯到了身体的创口,皱着眉“哎呦”一声,痛楚的花容失色,随即身子一晃、站立不稳,一下子重新扑倒在地。
看到自己师姐躺在地上仪态万方的样子,凌羽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半个时辰过后,水岚烟紧闭双目,慵懒地靠在凌羽的胸膛上,双腮桃红,显然还未从刚才强烈的刺激中缓过劲来;至于少年,则是一脸的回味之色。
这种春意盎然的场景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少女终于清醒过来,脸色恢也复了正常,轻轻睁开了双目。
水岚烟没有说一句话,挥臂挣脱开凌羽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步履有些蹒跚地向自己那散落一地的衣裙走去。
微微皱着眉头,水岚烟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痛感,慢慢地将衣服穿好,然后挥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小镜子,仔仔细细地打扮一番,那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又回来了,而且眉宇间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风情万种!
梳妆打扮完毕,少女一回头,突然之间愣住了,因为凌羽衣衫整齐的坐在一块青石上,英姿勃发,器宇轩昂,正在用一种欣赏中带着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一刻水岚烟心神一动,竟然有一丝迷醉之感。
努力驱除了心中的异样感觉,水岚烟用一种刻意的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小师弟,我们之间发生的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会,我们以后应该和从前一样相处,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师姐放心,我明白!”凌羽沉默半晌,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答应道。
“今天的事,我希望永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就算师尊他老人家你也不能告诉,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休怪师姐不顾同门之情!”水岚烟见到凌羽失落的模样,没由来地有些心疼,但最后还是狠了狠心,说出了这有些绝情的话来。
“师姐放心,我对天起誓,如果外面有半分关于我们的流言传出,不需师姐动手,我自裁以谢天下!”凌羽眼底含泪,语气低沉但是坚定地说道。
“嗯!”水岚烟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她现在心里愈发乱了。
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变得寂静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