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将门凰途 > 第三百二十九章:桑卿云失踪
    “你说什么?!”桑卿落紧抿着红唇,唇角僵直,眉宇间似凝结着寒霜。

    “公、公子在南疆遇险,下落不明!”

    “怎么可能?二哥怎么会突然下落不明?”桑卿落焦急地追问道。

    “从南疆传回来的消息,目前只知道公子和三苗王女在被九黎部落的人围攻之中失去了下落。其余尚未可知。”

    桑卿落眉头紧蹙,唇线紧绷,脑海中乱糟糟的。桑卿落攥了攥手,疼痛感袭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在南疆不是有部分人手吗?传信给他们,让他们全力搜索二哥和诺伊莎的踪迹,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

    桑卿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摒弃杂念,在脑海中盘算如何救助二哥和诺伊莎。但是,该死的!因为不知道南疆的具体情况,所以发现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帮助他们。是她不好,原以为有二哥在,一定没问题的,所以就或多或少地将南疆的问题给忽略了,然而终究还是出事了。

    她现在恨不得直接赶往南疆,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如此任性。她现在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的少年将军,而是这北炎的一国之母!她必须按捺住自己焦急担忧的心情,从长计议!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二哥和诺伊莎还没有落到九黎部落的手里,只要没被敌人抓住,他们化险为夷地概率就会大幅提高。所以现在冷静!冷静!

    南疆一处隐秘的深涧处,一个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洞穴|里面传来少女若有若无地低泣声。

    “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一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怪我!我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好!云云,你快醒来好不好?我之后一定会听你的话的,绝对不会再莽撞了!求求你,一定要醒来啊!你这样,我之后怎么跟桑桑交代啊?呜呜呜......”诺伊莎越说越害怕,越想越伤心,泪珠不断地往下低落。

    “咳咳、咳咳,哭、什么?”一个低哑的男声响了起来。

    “云云,你醒了!”诺伊莎抹了把眼泪,将人扶着慢慢地坐起来,靠在石壁上,“呜呜呜呜,云云,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呢!我好怕啊!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怪我!”

    桑卿云清隽俊秀的面容现在苍白无比,都是显得真像是玉雕的一般。腹部和肩膀处全是氤氲开的血迹,从里衣一直透出来,不断地往外渗出来,即使是现在仍然没有止住血。

    眼看小姑娘哭得越来越惨,桑卿云只能无奈地轻笑,勉力伸出手,轻轻地抹去了她眼尾的泪花,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不会死的!这件事不怪你,是我低估了他们!别哭了,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中了什么剧毒,马上就会毒发身亡,别担心,我没事的!”

    诺伊莎渐渐止住了眼泪,抽抽噎噎地道:“如果是什么毒,我还能用蛊救你,但是这些皮肉伤,我、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没事的,别担心。”桑卿云只能压低声音温柔缱绻地哄道。

    诺伊莎怯怯地指了指他身上的伤口,“你的伤口必须尽快止血!”

    桑卿云之前身体太弱,休养了那么多年,都说久病成医,他也算是半个大夫了,自然能够简单判断自己现在的情况。桑卿云伸手,想要将自己怀中的金疮药给拿出来。然而他一动,不是牵扯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就是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即使已经极力忍着了,但是仍然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吸气的声音。

    “你要拿什么?我来给你拿吧!你现在的伤口不适合移动。”

    桑卿云抿了抿唇,被她殷切的目光盯着,只好无奈地道:“我的怀里有准备好的金疮药,你帮我拿出来吧!”

    诺伊莎认真地点头,伸出手向他的怀中探去。

    桑卿云注视着因为要拿药的缘故与自己靠的越来越近的诺伊莎,胸膛上还有一只小手在作乱,不禁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连忙别开了脸,不好意思再看。

    诺伊莎掏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小瓶子,惊喜地抬头道:“找到了!”

    桑卿云恰好正过脸来,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几乎是毫厘间,就差那么一点,就会碰到了一起,两双眼睛对视,有暧昧的气息渐渐弥散开来。

    诺伊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羞,绯色从脖子处一直弥漫到耳朵,逐渐连整张脸都红了。

    桑卿云故作镇定地别开了眼。

    诺伊莎似是被他的动作给惊醒了一般,下意识心慌地后退,小手紧紧地攥着那瓶金疮药,只觉得连药瓶都烫手地很。

    “你、你自己不、不方、方便,我、我给你、你上药吧!”诺伊莎结结巴巴地道。

    桑卿云眉眼低垂,“麻烦你了。”

    “没、没关系,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诺伊莎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你先、先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不好上药!”

    桑卿云沉默了片刻,“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诺伊莎陡然抬起了头,连羞涩都顾不上了,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他,“你也嫌我没用吗?我一定会轻轻的!绝对不会弄疼你的!”

    若是现在桑卿云和诺伊莎性别对调,桑卿云都以为她在说什么带颜色的话了。桑卿云连忙道:“没有嫌弃你,只是怕你、嗯、怕劳烦你。”

    诺伊莎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慷慨就义地模样,“你脱吧!我可以的!”

    桑卿云无奈,只好慢慢地地将自己上身的衣物褪下来。期间诺伊莎还嫌弃他动作太慢,直接伸手帮助他将衣服给脱下来。那爽利的动作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羞涩扭捏!连桑卿云都惊讶地侧目。

    而诺伊莎只是现在顾不上害羞罢了,她的眼中现在只有那两个特别严重的血洞,其余什么都顾不上了。诺伊莎眼圈又红了,委屈地咬着唇,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还不待桑卿云出声安慰,诺伊莎便自己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泪花,神情认真地给桑卿云上药了。

    “有点疼,你忍着一点哦!”

    “嗯。”

    诺伊莎将药粉洒在桑卿云的伤口上,然后俯身凑近,轻轻地吹了吹。

    感觉到凉风减缓了药物的刺激,桑卿云讶异地看向鼓着腮帮子给自己吹气的小姑娘,眸中逐渐泛起温柔的涟漪,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心中都是暖暖的,格外地窝心。

    “撕拉——”

    诺伊莎直接从自己的里衣的袖口处撕下一条布条,然后将其缠在桑卿云的伤口处,打了个结。等到将第一个伤口弄完,诺伊莎不禁抬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刚才可紧张死了。

    桑卿云垂首看着腰腹部的那个血洞,“要不下面那边还是我自己来吧?”

    诺伊莎闻言,漂亮的眸子一瞪,两条弯月眉倒竖,又凶又委屈地道:“我刚才给你包扎地不好吗?你一只手难道还能自己缠布条吗?”

    桑卿云被凶地一楞,“那就还要麻烦你了。”

    “哼!”

    诺伊莎气鼓鼓地去给他的腰腹部上药了,然后想要照样凑近去给他的伤口吹一吹。

    只是这次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尴尬,虽然是在腰腹部,但是桑卿云也没有禽兽到这么欺负小姑娘。

    “不用吹了,真的不疼!直接缠吧!”

    诺伊莎疑惑地偏头望了望他,然后点头,又撕下一条布条,圈着桑卿云的腰绕了一圈。

    桑卿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姑娘圈住自己腰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贴在自己的身上,像是被揽进自己的怀里一样,自己一低头,似乎就能碰到小姑娘的头发,这谁顶得住啊!

    而诺伊莎一直低垂着头,给他系带子,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她红彤彤的耳尖,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刚才绕带子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贴在桑卿云的身上,但是距离也是十分地近,她似乎都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像是锣鼓一样,将她的心都给跳乱了。

    好半天之后,才传来诺伊莎低低细细的声音,“好了。”

    桑卿云轻咳了两声,自己拉上了衣服,企图用一只手将衣服给系上。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小姑娘的慌乱给传染的,桑卿云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似乎都不听使唤了。

    诺伊莎见状,强忍着羞涩,伸手帮他系上了衣带。

    从外表看,除了衣服上那两块氤氲开的血迹,桑卿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如天边皎月、钟灵毓秀的贵公子。

    洞穴中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一种古怪的气氛在黑暗中静静地流淌。

    半晌,桑卿云才终于开口道:“今晚这么晚,他们是不可能下来找人了。我们今晚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但是明天一早我们便要启程离开这里,防止那些人找上来。”

    诺伊莎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