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穆流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她看着眼前的陆修霆,由衷道,“阿霆,谢谢你啊!”
陆修霆的目光在她手上的大红花上划过,而后抬眸看着她,“跟我回去吧。”
“什么?”
“我是因为你才来这儿的。本来想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现在看来,这儿不比商场安全。”
“什么意思啊?”
陆修霆道,“人心险恶,你明不明白?”
穆流年仰着脖子憨憨的笑了笑,“没事儿!人总是要经历的嘛!这点小事算什么?”
“你真的不跟我走?”
“嗯呐!”
“可是我得走了。”
“啊?”穆流年愣了愣,“怎么?你不当指导员了?”
陆修霆道,“公司一大堆事等着我呢!虽说有老爷子和张景天在,可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也不该那么操劳,张景天呢,说到底是个助理,董事会上有很多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的。”
穆流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她特敞亮的说道,“陆氏集团需要你,你留在这儿当指导员确实屈才。”
“反应我也已经原谅你了,就算你回去了,也能安安心心打理企业上的事。”
“嗯。”
陆修霆欲言又止。
“那......”
“那......”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
他们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多年来相处的默契自然是有的。陆修霆想叮嘱穆流年在军营万事小心,穆流年想嘱咐陆修霆好好照顾陆老爷子,好好打陆家集团的一切。
当然了,还有很多肉麻的话想说,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放进了心里。
只是,穆流年不知道的是,陆修霆早已经在心里默默地筹划了一件属于他跟穆流年之间的大事。
“年年,等你在军营里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们就真正在一起,好么?”
穆流年莞尔一笑。
此时电梯缓缓上行着。
“叮!”
电梯打开,眼前一片开阔。白昼南一身灰色西装立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前。小起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低声道,“知道怎么认错么?不用我教你吧。”
顶着一张人畜无害萝莉脸的女人声音冷酷道,“知道,不用你教。”
小起很满意,带着女人前往走廊尽头。
离白昼南一米远时,小起站住了脚,身侧的女人越过他,径直朝着白昼南走去。
“白大哥,我......”
“啪!”白昼南面无表情的给了女人一巴掌。
他长相温柔至极,这样的人冷着脸打人,竟然带着某种禁欲的蛊惑。
女人眸光颤了颤,泪水溢满眼眶,她紧抿着唇,“噗通”一声在白昼南的面前跪下。
她不说话,只是低声抽泣。
“你还有脸哭?”
“我不是让你死在外面么?你来见我干什么?”
女人哭的更加厉害。
白昼南道,“莫音,你别以为你换了一张脸南城的警察就找不到你!你该尝到自作聪明的下场有多么的凄惨!进了牢,蹲了监狱,你也该长点记性!”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小起把你带到这儿,我就会原谅你!在你的生命里,早已经被失败两个字占据,我白昼南不会再用你这样无能的人!”
“白大哥......”莫音仰起头,泪眼朦胧的呜咽开口,“我知道自己很没用,给白蒂丢人了!但是我求求你白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向你保证,这次一定将陆氏集团收入囊中,奉献给白蒂!”
“你凭什么?”
“就凭我跟陆修霆交过手,对他很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不对?白大哥!我已经有经验了,我相信,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拿下陆氏集团!”
白昼南随手点燃一根香烟,烟气袅袅,他眯着双眸透过白色的烟雾审视莫音,“如果你没有做到,怎么处置?”
莫音立刻举起双手发誓,“如果我没有做到,我绝对没有脸面再来见白大哥。届时,我会亲手了结自己。”
“好!”他捻灭香烟,死死的摁了摁。
“我让小起协助你。”
“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拿不下陆氏集团,就用命抵。”
“噼里啪啦!”
窗外大雨滂沱,明明是早上八点,却阴沉的像是已经到了晚上。
因为天气恶劣,今天的训练被取消。
“听说了么?李亚明被打了五十军棍,赶出军营了!那可是五十军棍啊!不死也残废了!”
“怪谁啊?不都是她自作自受么?要是她不算计穆流年的话,能有这样的下场?”
“也是哈!穆流年可有陆指导员罩着呢!现在李亚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往后肯定没人敢惹穆流年了!”
“谁知道呢?就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听人说陆指导员今天要离开军营了。陆指导员一走,不就没人罩着穆流年了么?”
“......”
走廊里的议论之声传进了穆流年的耳朵里,她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的大雨,想的不是今后有没有陆修霆罩着,而是这么大雨,陆修霆开上路,会不会很不安全。
“砰砰砰!”
“砰砰砰!”
“穆流年你在么?”
她立刻起身来到宿舍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并不熟悉的人。
“你好,你是穆流年么?”
“是,我是!”
女兵快速说道,“陆指导员乘坐的车翻下山坡了,现在联系不上,刘明先长官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寻找。”
“什么?”
穆流年来不及收拾,立刻跟着女兵乘坐军用卡车前去事发地点。
一路上,她害怕的要命。
眼眶里满是泪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一再鼓舞自己,告诉自己——没事的,阿霆一定没事的。
“年美人!”霍敏穿着厚重的雨衣,雨衣的帽檐盖住她大半张脸。她已经一个人偷偷地哭了很久,一抬头才发现穆流年竟然坐在她的面前。
“年美人,呜呜呜呜......”霍敏哭着往穆流年的怀里钻,“年美人,怎么办呀?表哥出事了!呜呜呜......呜呜呜......”
饶是霍敏平时凶巴巴的,当真正面对紧急情况的时候,还是会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