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请假离开军营,为的就是帮助霍敏说服陆修霆让他为许恒出狱的事出分力。眼下就是离陆修霆最近的时候,现在说,比较合适。
她穿上外套下楼去,在楼梯的拐角处,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声,细听之下,听出来是陆修霆和管家的声音。
“许茵茵暂时住在别墅里,去把她之前住过的房间腾出来。”
管家微微颔首,万分恭敬道,“是,先生。”
许茵茵要住在这儿?
陆修霆明明知道许茵茵喜欢他,他还把她留下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穆流年犹豫片刻,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陆修霆抬眸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管家离去后,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在穆流年的房间门口站稳,抬手敲响她房间的门。
“咚咚咚。”
“咔嚓。”
穆流年把房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陆修霆,脸色冷了几分,丢下开着的房门转身走进屋内。
陆修霆立刻跟上去,并顺手把房门关上。
“你怎么了?”
她在床尾坐下,垂眸看着鞋尖摇了摇头。
“不高兴?”他坐在她面前,“我做错了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他们俩根本什么都不是。
“没有。”心底深藏着几分冷静,她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没有做错什么。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在怪我留下了许茵茵?”
穆流年自嘲一笑,“怎么会呢?这里是你家,我有什么资格怪你?”
“你分明就是生气了。”陆修霆道,“许家现在就只有许茵茵一个人,如果我不管她,她会出事的。”
这就是你的理由?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什么意思?”穆流年冷声开口,“你想让我理解你的处境?”
“你能理解么?”
“你觉得呢?”她毫不客气道,“如果我完全不在乎你,不把你当成我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我完全可以理解。”
“现在,你要我怎么选?”
她定声道,“我究竟是理解,还是不理解?”
无法否认,穆流年有完全独立的人格,她能够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但许茵茵不行。
“年年,我们不要为这种小事争吵,可以么?”
“我完全可以不在乎这件事!”就如同我也可以完全不在乎你这个人!
“阿霆。”她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不要逼我去理解你,我做不到!”
陆修霆伸出手放在穆流年的肩膀上,他没有说话,却在向穆流年表达他们应该彼此冷静。
而穆流年的眼底只有冷漠。
“你这次为什么回南城?”
她的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你真的想知道?”
“嗯。”
“为了许恒。”
“什么?”
穆流年道,“霍婷来求你帮你你没答应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也因此,霍婷整天给霍敏打电话让我们俩绝交。没办法,霍敏求我帮忙,这不,我回来,就是来求你来了。”
“求我?”
“对,求你放过许恒,想办法把他从监狱你弄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冷着脸却说着如此认真严肃的话题的穆流年,陆修霆忍不住想笑。
“这是你求人的姿态?”
“你想怎么样?”
他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像那晚一样......求我。”
穆流年的脸瞬间红了一大半。
她猛地推开他,“别得寸进尺!”
他扑过去坐在她的身侧抱紧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凑到她的耳后轻轻吹气,“你难道......不怀念?”
穆流年的整张脸通红通红。
他去吻她的脸颊,她死死的瞪着他。不得已,他只好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去吻她的唇瓣。
右手挽着她纤细的腰身,将她一点一点放到床上。
等等!许茵茵的事情还没完呢!
她要坐起来,陆修霆整个人却已经在她的身上了,压的她不能动弹。想开口说话,嘴也被堵着,想用眼神示意身上的男人离开,又被他用手捂着......
她就没这么“难”过!
陆修霆你这个......大坏蛋!
她竟然被大坏蛋欺负了一晚上。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边空荡荡的。床尾的短腿沙发上放着干净的衣服,她起床冲了澡后将衣服换上。
“咕噜噜......”
她捂着扁平的胃下楼找吃的。
凭着记忆找到厨房,她倒了一杯牛奶拿在手上,一转身,发现许茵茵正盯着她。
尤其是露在外面的脖子。
是!昨天晚上一番折腾,她原本就有伤口的脖子上现在布满了红色的痕迹。洗澡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穆流年,听说你在军营,怎么回来了?”确认穆流年脖子上的是“草莓”后,许茵茵的双眼暗了一圈。
穆流年吸溜了一口牛奶,往客厅走去。
经过厨房门口,许茵茵伸开胳膊拦住她,“走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穆流年的目光这才放在她的脸上,“我一定要回答么?”
“你在躲我?为什么?”许茵茵双手环胸,眸底划过一抹得意,“害怕我抢走修霆?”
修霆?
叫的真亲热!
不过可惜了,昨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穆流年。
“是我的东西,就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你的?”许茵茵脸色不好,“修霆公布你们的关系了?他向你求婚了?说要娶你了?”
“穆流年,你别以为修霆睡了你你就是她的女人了!我告诉你,有我在,修霆不可能是你的!”
“所以你费尽心思留下来,就是为了陆修霆,是么?”
被人戳中心思,许茵茵脸色微变。她不想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便道,“我确实是因为被黑势力追杀才不得不投奔修霆,可是我跟修霆之间是有感情的,穆流年,你没机会了!”
她想笑。
许茵茵究竟是有多天真,才会说出这种话。
“我以为你哥的事情已经教会了你什么叫做安分守己,看来我错了。”穆流年道,“我从不担心会失去阿霆,所以不会紧紧攥着他。如果我这么做是错的,那么当有一天阿霆真的投入了你的怀抱,我不会说什么的。”话落,她推开许茵茵,离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