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正的处理。”霍婷道,“那就等穆流年醒来,我要亲自盘问。”
阳光洒在窗台,星星点点的尘埃在金色里漫舞。穆流年缓缓地睁开双眼,眸光落在窗台上。
“吱呀。”
房门被推开,霍婷径直走进来,在穆流年的床尾站稳,“说吧,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
穆流年从被子里坐起,护士忙上前扶着她,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坐稳后,她开口道,“刘老呢?我想见他。”
霍婷当即不悦,“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现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能跟你对话。”
“如果刘老不在,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霍婷三步作两步冲到穆流年的面前,“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敏敏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把敏敏害的这么惨,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可能会放过你!”
“你最好老实交代事情的经过,不然,我就认定你是伤害敏敏,纵火烧了军营研究所的凶手!”
穆流年抬眸,对上霍婷的视线。
“我不是凶手。”
“那就说啊!说出实情。”
穆流年道,“刘老不在,我不会说的。”
霍婷气的抬手给了穆流年一巴掌。
“穆流年,你别不知好歹!”
空气中,立刻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惹得穆流年不住的颤抖,她将手抬起,擦了擦嘴角,看着指腹上的鲜血,眸光颤抖。
她回眸瞪了霍敏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跑去。
“穆流年你给我站住!”霍婷立刻去追。
穆流年跑到了隔壁房间,正是霍敏所在的房间,此时霍敏已经醒了,刘明先和众士兵在看望她。
穆流年冲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流年?”刘明先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走了过去,将跌跌撞撞的穆流年扶住。
“刘老。”
此时,霍婷追了过来,对着穆流年便骂道,“你这个害人精,现在来敏敏的病房干什么?还嫌害她害的不够惨么?”
“姐!”病床上的霍敏冲着霍婷吼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始至终,都是年年救了我。”
刘明先将穆流年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霍婷道,“就在刚才,我从霍二小姐的口中得知了真相。”他将真相如实告知霍婷,又道,“我已经派人去捉拿黎偲了,她逃不掉的。”
“即便此次纵火的事情穆流年不是主谋,也是因她而起。况且,我家敏敏向来乖巧听话,从不会做出从家里逃走的事,但是,就因为穆流年在背后蛊惑,导致敏敏私自离家!如果敏敏这次没有离开霍家,又怎么会遭此横祸?”
“姐!”霍敏道,“我离家出走还不是因为你们关着我么?况且,根本就不是年年在背后挑唆的,而是我受不了了,主动打电话联系她,让她想办法救我的。”
“胡说八道!”霍婷道,“霍敏,你就护着穆流年吧,等真的有一天她把你给害死,你后悔都晚了!”
刘明先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流年确实也非常的无辜。当然了,既然事情发生在军营,那么,负全责的该是军营才对。”
“霍长官放心好了,这件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明先和霍婷算是平级,只不过因为霍婷家世雄厚,刘明先对她更加客气一些。
此时刘明先都开了口,霍婷要是不同意,实在是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
只见霍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凝声道,“好,不过那个叫黎偲的,等你们审问过了,定下罪后,我霍家要亲自处置。”
“没问题。”
穆流年重新回到病房没多久,黎偲就被带了进来。见她衣着光鲜,又画着精致的妆容,简直不像是昨晚那个跟她们缠斗的恶魔。
“你们把我抓到这儿干什么?”黎偲叫嚣道,“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却想诬陷我,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
刘明先紧跟着走进来,看向穆流年,“是她吧?”
穆流年点了点头。
黎偲当即怒视穆流年,“穆流年?我怎么招惹你了?你为什么联合刘明先让人把我抓到这儿?你让他们赶紧放开我!我下去还要去做美甲,逛街,做头发!”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儿么?”穆流年看向她,“还是,你觉得,只要你选择装糊涂,就可以躲过一切。”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黎偲皱着眉道,“我只知道,这些人不由分说的把我抓到这儿,说什么我昨晚纵火行凶。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堂堂军营特种兵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军人。”穆流年缓缓出声,“既然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想必,身为军人保护他人的使命也没有忘记。”
黎偲脸色微黯,眸底隐匿着深意,“穆流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不要继续睁着眼说瞎话。”
黎偲沉默片刻。
在她的周围,除了穆流年之外,还有刘明先和四五名士兵。在被带到这儿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做好了某种打算。可当她真的面对面和穆流年交谈时,她真的好不甘心。
凭什么最后输的人,是她。
“你们有证据么?”黎偲道,“有足以证明昨天就是我放火行凶的证据么?”
刘明先去看穆流年,穆流年不语。
黎偲笑了笑,“你们根本连证据都没有,就敢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告上法庭。”
一名士兵走到刘明先身侧低语,“长官,会不会是穆流年弄错了?万一黎偲真的不是凶手,我们可要吃大亏了!”
刘明先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朝着穆流年走去,“流年,有证据么?”
穆流年在刘明先的耳边低语,他了然的点了点头,叫来一名士兵吩咐了几句,那名士兵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