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年摇了摇头,“别!我现在只想搞研究,不想谈恋爱。今天一早刘老发消息给我,说他已经回来了,待会儿进去了,我先去见他。”
“嗯,既然如此,你走吧。”
穆流年冲着他挥了挥手,“拜拜!”
“嗯,拜拜!”
穆流年转身朝着科学院内走去,陆修霆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嘀铃铃。”
陆修霆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喂,陆总。”张景天道,“那个林梦梦已经被教训过了,昨晚,我带人将她送到了林浅浅的家里。”
“嗯,盯着她们姐妹俩,别让她们再做伤害年年的事情。”
“是!陆总。”
陆修霆回到车上,刚准备开车,突然发现副驾驶座位上有一样东西。他随手将东西拿在手上,细看之后,不禁笑了。
“这个年年,像小孩子似的。”
原来,穆流年将包包上的胖柴犬挂件落在了陆修霆的车上。
这个小柴犬憨态可掬,弯弯的笑眼竟然跟穆流年有几分相似。
“穆流年!”陆修霆对着柴犬挂件喃喃自语道,“你早点跟我复合多好,这样,我就能早点开始准备求婚的事。你根本不知道,我多想让你快点成为陆太太。”
穆流年先回了趟宿舍,随后去见刘明先。
她去找刘明先的时候,刘明先的办公室里有学生正在听他讲授科学研究方面的专业知识。她就没有打搅,在门口等了许久。
“吱呀。”
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走出来,看到穆流年的时候,随口说了句,“找我爷爷么?他在里面。”
爷爷?
“流年来了!快进来!”
门内,刘明先冲着门口喊道。
穆流年立刻走进办公室内。
“刘老!”
看到穆流年,刘明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再次见到,你还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和在军营时候一模一样,不错!年轻人就应该保持这样的状态。”
“另外,我听说了林梦梦被开除的事情。为此,我专门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得知前因后果之后,我发现啊!从始至终,都是林梦梦的错,她不应该仗着自己资历老就欺负你这个新人。”
“流年啊!你放心,往后你就跟着我,在科学院里,没人敢欺负你!”
刘明先的一番话令穆流年感动不已。
“刘老,谢谢您!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这算什么?我看重你这个人才,护着你是理所应当的!另外,我已经把你入职时填写的资料转移到我这里了,往后,你就是我这个一级研究员的助理了!”
原来,刘老是科学院的一级研究员。这可是个了不得的职位!
“是!我一切都听从刘老的安排!”
“乖孩子。”刘明先又道,“目前,我孙子刘朗也跟着我一起学习呢!往后,你就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希望在科学研究上,你们能够多多交流,共同进步。”
“是!刘老!”
刘明先的所有安排都考虑到了穆流年,令她感觉到非常的温暖,这是她来到科学院,第一次有一种这里欢迎她的感觉。
“流年啊!北城军营送来一张新型武器图纸,你现在将这份图纸打印出三份,我一份,你和刘朗一份。”
“是!刘老。”
按照刘明先的吩咐,穆流年在电脑上找到这份图纸,随后,她将图纸打印出来,分发给刘老和刘朗。
刘老看着他们交代道,“下一步,就是研究图纸,现在,你们各自去研究,找出理解的地方,将不理解的地方先丢到一边不管。再想象一下,自己是否能够凭借这张图纸造出这款新型武器。”
“这个就当是你们今天的作业,明天,我要你们拿着这份图纸,说出对图纸上的武器的理解。”
“现在,忙去吧。”
“是!刘老!”
“是......爷爷......”
穆流年和刘朗一前一后离开刘明先的办公室。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穆流年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下,盯着手中的图纸看了又看。
“我说,你看得懂么?”
“你在问我?”穆流年抬起头,看向刘朗。
“当然了!这儿除了我跟你,还有别人么?”
“呵!”穆流年笑了笑,“怎么了?你看不懂?”
“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万一我能看得懂呢?”刘朗毫不客气道,“我看你才是真的看不懂!”
刘朗站着,穆流年坐着,他跟她说话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令她不爽。干脆她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刘朗道,“这份图纸非常复杂,我才刚看了一两眼,自然是似懂非懂。可即便是如此复杂的图纸,只要我愿意钻研,琢磨,就一定会看得懂。”
“这么说,你喜欢科学研究?”
“当然了!难道你不是么?”
刘朗仰头看着天空,“如果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是科学家,那么,他们是不会在意你喜欢什么的。”收回目光,他看着眼前的穆流年道,“他们会替你做选择。”
“这么说,你不喜欢科学研究,但是刘老帮你选择了这个是么?”
刘朗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我才十八岁,还未满,我做的任何决定,他们都会觉得是儿戏。只有他们替我做的决定,才会觉得能够让我的未来发光发热。”
“可是!”
“那是我的未来,不是他们的。”
穆流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这么说你站在我这边?”
“啊?”
刘朗盯着她道,“我觉得我爷爷很看重你,怎么样?帮帮我?”
“我?帮你?”
“嗯啊!”刘朗道,“你帮我到我爷爷跟前去说说,就说我实在是不喜欢科学研究,让他放了我,让我去学吉他和街舞去!”
“......”十八岁的男孩子,确实天真可爱。
穆流年摇了摇头。
“怎么?不肯帮忙啊!”
穆流年道,“在我的眼里,刘老,也就是你的爷爷,是值得我尊敬的人。他让你学习科学研究,一定是良苦用心,所以,我只会站在刘老那边,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