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流年心情沉痛的点了点头,“各自安好。”
阿呆来了,将鹿明明带走。
穆流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长椅上,看着时间在眼前流逝,回想着和鹿明明的初遇,再想想现在,总觉得是做了一场绚烂的梦,而现在梦醒了,一切都不复存在。
她起身,朝着科学院走去。
临近刘明先的办公室,刘朗跑了过来,在穆流年的面前站定后说道,“我爷爷找你,你赶紧过来!”说着,拽着她就往刘明先的办公室冲去。
“慢点,你别跑那么快!”
很快,她在刘明先的办公室内站定。正在做研究的刘明先从里屋走出来,看到穆流年时笑了笑,说道,“你来了。”
穆流年虽然有些没精打采的,可见到刘明先,还是拿出了自己最谦虚的态度,很是尊敬的说道,“刘老,听说你找我。”
“嗯。”刘明先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杯被放回桌面上,他抬眸看着穆流年道,“科学院即将有一个比赛,这个比赛很重要,第一名可以直接跳级,成为科学院首席研究员,流年啊!你有没有兴趣?”
“首席研究员?”
她怎么可能不心动!那可是她的梦想。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了鹿明明离别的影响,因心情低落,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她害怕即便是她参加了,也不能拿到好的成绩。
“怎么样?要不要报名?”
穆流年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刘明先,摇了摇头。
“哎?你这丫头,怎么做的决定和我想的不一样?”刘明先道,“成为首席研究员不是你的梦想么?既然眼下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为什么不抓住?”
“流年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知道。”穆流年很是为难道,“可我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来科学院才没多久,如果......如果现在参加这样的比赛,恐怕会引起非议,再加上,我也不确定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够在这样的比赛中出彩,我......”
“你真的是穆流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比男孩子还要要强的穆流年?”刘明先开玩笑道,“你不会是一个假的穆流年吧!”
屋里,穆流年和刘朗没忍住笑了,显然刘朗笑的更加放肆一些。
“流年啊!我告诉你,这真的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最起码,我来科学院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比赛。对于你的能力,我一直都非常看好且信任,所以,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报名截止到下周一,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我一个答复。”
穆流年微微垂眸,“是。”
穆流年离开后,刘明先专门给陆修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陆修霆比赛的事情,让他找机会好好劝一劝穆流年,让她一定要参加比赛,陆修霆答应了下来。
周五下午,陆修霆开车来接穆流年下班。穆流年上车后,他开口道,“你今天跟我一起回陆家吧,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穆流年立刻来了兴趣,连连追问,可陆修霆却一直遮遮掩掩,不肯说。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刚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什么事?”
穆流年道,“我和鹿明明,恐怕再也不会见面了。”
陆修霆捕捉到了她言语间的伤感,询问道,“怎么了?他约你见面,你们聊了什么?”
穆流年便将那天她和鹿明明见面,两人之间的所有交谈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陆修霆。
“嗯,这样也好。”陆修霆道,“本来我就有点容不下鹿明明,谁让他那么喜欢你,现在他决定专心搞事业,不再来招惹你,我当然高兴。”
“我原本是有些伤感的,但又领悟到,无论是怎样的感情,都有消逝的那一天,不过或早或晚。我不能够给鹿明明什么,早点跟他了断了这份不平等的情感,反而对我们彼此都好。”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穆流年盯着陆修霆,“那你快说,给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陆修霆笑而不语。
“快说快说!”
陆修霆道,“惊喜如果提前说出来,就不算是惊喜了。”
“好吧......那我就忍一忍。”
三十分钟后,车在陆家别墅门口缓缓停下来,陆修霆和穆流年先后下车,管家上前接过陆修霆手中的车钥匙,安排等候着的司机将车开进车库内。
“一切都准备好了吧?”陆修霆看着管家,问道。
管家微微颔首,非常恭敬道,“是的,先生。”
穆流年盯着管家问道,“准备了什么?什么准备好了?管家伯伯,阿霆不愿意告诉我,你最好了,你跟我说说。”
管家笑容慈爱,柔声道,“穆小姐,先生说了,不让我们告诉您。”
“好吧......”穆流年又是一阵失望。
陆修霆拉着她的手往别墅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反正你马上就能看到了,何苦追着别人问。”
“真的?”
“嗯。”
前脚进入客厅,后脚陆修霆就用黑色的布块将穆流年的双眼给蒙住了,简直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你不会是想把我给卖了吧?先把我关到地下室,然后装进麻袋里,再然后......”
周围随侍的女佣笑个不停。
陆修霆走到穆流年的身侧,拉着她的手道,“想象力这么丰富,别去做科学研究了,改写小说吧。”
穆流年略显调皮的努了努嘴。
陆修霆拉着她,朝着餐厅走去。
女佣们先一步将餐厅的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陆修霆精心的布置,他将穆流年拉到椅子前,扶着她坐下后,来到她的身后,将双手放在那块黑布上,“我要为你解开黑布,你准备好了么?”
原本很平静的穆流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阿霆,你......”你该不会是要向我求婚吧?
可她问不出口。
而眼上的黑布缓缓落下,眼前的一切从模糊到清晰,令她在黑暗中看到了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