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不妥!”/pr/
帝华儒极快说,语气相当急切。/pr/
皇帝看着帝华儒,因着他垂着头,皇帝看不到他的脸。/pr/
但皇帝能感觉到帝华儒的着急。/pr/
“有何不妥。”/pr/
皇帝从座椅里走出来,站在书案前,负手看着帝华儒。/pr/
帝华儒身子躬着,头低着,保持着之前恭敬的姿势,“父皇,蓝月是我帝临友国,这千年以来,我帝临从未与蓝月敌对,蓝月亦未与我帝临敌对。”/pr/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该放心给他们三个承诺,让他们任意提条件。”/pr/
“这般承诺……委实太过危险!”/pr/
帝华儒语声急重,可见其着急。/pr/
他如何都想不到蓝月助帝临的条件是这个,而父皇还答允。。/pr/
他简直难以相信。/pr/
“危险……”/pr/
皇帝咀嚼这两个字,在帝华儒身上的视线也在别处,“你说危险……”/pr/
“是的,父皇,儿臣以为……”/pr/
“那儒儿觉得,我帝临处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该如何才能大败辽源,扬我国威?”/pr/
帝华儒一瞬僵住。/pr/
那样的情况下……/pr/
皇帝视线在帝华儒前后交叠的手上,“儒儿说说,那般情势,父皇该如何?”/pr/
帝华儒交叠的手握紧,“父皇,儿臣以为,我们帝临处在这样的情势是该求助于蓝月。”/pr/
“首先蓝月确然是个不错的盟友,同时有蓝月相助,我帝临百姓会少受苦难。”/pr/
“但我们是求助,是希望蓝月助我,不代表我帝临愿意付出一切求的他们的相助。”/pr/
“这样的相助我帝临不要也罢!”/pr/
帝华儒说着,头抬起来,神情激动,“父皇问儿臣处在那般情况该如何,我们该求助蓝月,开出蓝月要的,我帝临能承受的条件,这般对我帝临并无甚损伤,又能让我帝临百姓免于灾祸,此乃一举两得。”/pr/
皇帝脸上有了笑,这笑不大,只有一丝,却足够软化皇帝的神色,“可世间安得两全法?”/pr/
“不舍哪来得?”/pr/
“那也比我们帝临许给他们三个承诺的好!”/pr/
“父皇,我帝临这般,委实不可啊!”/pr/
帝华儒说着一瞬跪在地上,急切又愤怒。/pr/
他不知帝临竟付出这般多,这样的三个承诺让他觉得危险。/pr/
皇帝看着帝华儒这模样,脸上的笑更是浓厚了。/pr/
“可父皇现已答允,该如何?”/pr/
帝华儒神色一瞬绷紧。/pr/
是啊,都已答允了,该如何?难道还能反悔不成?/pr/
不,不可。/pr/
辽源兵士还在帝临,蓝月兵士亦在帝临,那是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pr/
如若他们帝临处置的不好,蓝月和辽源合谋那便麻烦了。/pr/
而以帝临大国风范,不可做出这种毁诺的事。/pr/
决计不行。/pr/
帝华儒脑思绪快速划过,许许多多的情绪也在他胸翻涌,他很是愤怒。/pr/
为何会这般,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pr/
皇帝不说话了,他就看着帝华儒,耐心等待。/pr/
林公公感觉到书房里紧张的气息渐渐沉稳下来,他放心了。/pr/
皇上这般一番话,是在考量太子呢。/pr/
帝华儒在安静的御书房里,心情绪倒也逐渐平稳下来。/pr/
忽的,他抬头。/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