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刑侦组的张强,有点事情需要和您了解下”,张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女子回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招呼张强坐下。
她为张强倒了一杯水,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你想要了解什么?”。
张强看她的样子很是平静,但是觉得有些平静过了头,别人家丢了孩子,肯定都会哭天抢地的,闹上一通,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还给他倒了杯水。
张强说:“王永新认识浩浩?而且关系还很好?这些你知道吗?”。
韩泽说:“知道”。
张强说:“那你知道王永新为什么要绑架浩浩?”。
韩泽说:“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张强到也不意外,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这么快就承认了。
韩泽说:“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和王永新设计好的,目的就是让王永新坐牢”。
张强说:“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你儿子,你就这么相信那个男人不会伤害浩浩,还有你为什么一定要帮助他这么做?”。
韩泽说:“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浩浩的,浩浩是他的儿子,他是浩浩的父亲,我当然相信他”。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强有点疑惑。
“王永新的公司是个空壳,他被人骗了,欠了好几千万,为了躲避债主,也为了保证我们母子的安全,我们想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韩泽不急不慢的说着。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监狱?你们怎么想的”,张强看着韩泽,这场闹剧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因为韩泽也是共犯,所以张强不得不将韩泽带走,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身为执法人员,他必须这样做。
“张警官,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们一定要找到浩浩,我求求你们了,”韩泽激动的说着,张强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明白过来,刚才的冷静都是故作坚强,他只是简单的应了她一句:“你放心,我们会找到浩浩的,走吧”。
晚上八点多的警察局,办公室里依然是很热闹,韩泽和王永新因为自导自演的这场闹剧,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是张强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马梁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马梁睡了一觉后更加精神了,收拾好自己后就去了警局丝毫没有察觉桌子上的纸条。
警局里现在已经乱做一团了,地上满满的都是A4纸,像是被台风袭击了一样。
“喂,怎么回事?”马梁抓住张强的肩膀,满脸的疑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张强的表情后,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你刚回国时,曾经轰动一时的螺旋宫一案吗?”,张强面露难色。
“记得,那是……”,马梁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张强打断了。
“记得就好,现在出现一模一样的案件,浩浩的失踪不是偶然,也不是早有预谋,而是凶手随机的挑选受害人,今天早上在医院后面的池子里发现了一个男童的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无法从表面看清死者的长相,他的身体被切分成很多块,然后又被人完好的组合缝在了一起,这和当时的螺旋宫一案采用了相同的抛尸手法,我怀疑……”,张强并没有往下说,因为这仅仅是他的猜测,他现在还没有证据。
“不可能,当时凶手已经被抓了,而且还执行了死刑,之后这件案子就被封锁起来,当时参与办案的警务人员退休的退休,调职的调职,再也没有出现在本市,可见这件案子当时的轰动很大,带来的阴影也是极大的,不然不会连参与案件的警务人员也消失了。”,马梁一口笃定,这可能是模仿作案。
“尸体在哪?带我去看看”,马梁拖着张强就消失在嘈杂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凶手已经被执行死刑了,有没有可能是官方为了安抚民众而说的谎,而且当时参与案件的警务人员都不见了,这不恰恰表明,凶手很有可能至今都没有抓住,”,张强在一旁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马梁并没有搭理他,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也不能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性。
“宫晴,你怎么在这里?”马梁早就知道宫晴就在国内,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现身了,看来这件案子的吸引力不小,可以请的动这么一尊大佛。
“从死者的尸体可以看出,生前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也没有遭到毒打,而且凶手很有可能对他很好,比如经常会给他一些小零食,但是从来不允许他吃饭,因为在他的胃里,我没有找到一丝丝的关于饭该有的物质,当然这也可能是时间太久了,胃部残存的东西都消失了,这是我的猜测,你可以不听,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身体上并没有任何指纹,作案工具也没有办法确定,能够砍掉人的四肢并且缝合的这么完美,想必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裁缝”,宮晴别有玩味的看了一眼马梁。
“你看,尸体的表面并没有明显的伤痕,虽然已经告诉腐烂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他脸色发白,身体内的某些器官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水中浸泡过久造成的,刚才说的在他的胃里面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物质,说明他很有可能长时间没有进食,也许就像你说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就算当时胃部有东西残留,过了这么长时间,里面也早就没有什么东西了,而且他还是泡在水里面的,再看四肢被缝合的位置,很乱,没有章法,很显然凶手不太善于缝合,所以这也否认了你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名裁缝的说法”,马梁盯着尸体看了好久。
“马梁,好久不见,你的观察力还是这么强,那你知道死者的身份吗?没有我,你们一样还是无法锁定受害者的身份,也没办法进行巡查。”,宮晴双手环胸看着马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