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梁不知所错,不明所以,但是看宫晴的反应,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他没有立即追问,反而是自己先开始调查起来,但是他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只是皮毛,只是他想让外人看到的,他开始犹豫,是不是自己的直觉有错误,他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自己多心了,但是看到远处的邢飞,他想这个问题不是自己的问题,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不这很不正常,于是还是厚着脸皮找了宫晴,宫晴也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夜锦绵,英国国籍,但是常年生活在美国纽约,在美国有不小的产业,当地的人都对他有所耳闻,同时也很忌惮他,他几乎快垄断了那一片地区的所有经济,走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他的产业,是不折不扣的商人,同时他的手下还有多家诊所在经营,这些诊所的主要业务就是心理学,他打着各种旗号帮助了很多人都走出了困境,资料显示这是他一生中最钟爱的职业,但是在遇到一个……”,宫晴在说道这个的时候,哽咽了一下,“遇到一个病人,是一个女病人,她总是幻想着自己的女儿没有死掉,成天坐着自己的白日梦,夜锦绵决定要帮助她,并且和她结婚了,因为那女子把他错认成自己的丈夫,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治疗,看你的表情,这个病人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宫晴难得的一本正经。
“是童欣”,马梁肯定的说道。
“没错,就是童欣,他对她治疗了很久,都没有什么效果,直到有一天,童欣和他提出了离婚,他才知道她已经彻底的把他当成了她之前的丈夫,夜锦绵开始了将计就计,继续扮演她的丈夫,在这期间他得知了她的很多秘密,也终于知道她的心结在什么地方了,所以他开始自动的代入角色,开始和童欣上演男追女的经典戏码,这期间,他更加得知了她的过去,所以他的初衷开始变了,他不想和童欣离婚,他竟然想就这样一辈子陪着那个疯女人,一辈子看着她,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如果你想要知道其他的事情,你去直接问他比较好,因为我…不想告诉你,再见”,宫晴说完之后就想要结束视讯,马梁看的出来宫晴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宫晴,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你和他之间是不是……”,马梁还没有说完就被宫晴打断了,“没关系”,说完电脑屏幕又黑了。
宫晴的话也是给马梁一个提醒和方向,证明了他的直觉,但是他一边又想不明白,童欣真正的丈夫去哪里了,他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是在他和夜锦绵面对面谈话之前,他必须要找到证据来证明宫晴的话,但是他同样也很担心,因为这个人显然和宫晴有着联系,他不想无形之中又伤害了宫晴。
“走吧,我们去找证据”,马梁叫上邢飞一起离开了酒店,但是他们离开酒店的影像也正像放电影一般的出现在夜锦绵的电脑屏幕上,危险正在逼近。
“有意思,”夜锦绵脸上浮出一抹让人害怕的微笑。
当夜幕悄悄降临,所有的人和事都被蒙上一层灰色,抬头看着天空,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夜锦绵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是时候说出来了,因为马梁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已经让他无法逃避,虽然他不想过多的人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但是他已经进来了,就不能再出去,除非他死,但是另外一个人,绝对是不会杀掉他的,而且他不想和她的关系到此为止,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另外一边,马梁在宫晴的帮助下拿到了夜锦绵和童欣当时就诊的视频,无意的拍摄,如今成为重要的证据,真是可笑。
马梁看着视频中的两人,这个人确实是在帮助她,他猜想他只是有些事情在刻意隐瞒,但是他应该和这件案子无关,其实也没有非要弄清楚,所以马梁决定带着邢飞回去,继续寻找其他的线索,和夜锦绵的相遇就到这里结束了。
回到警局后,马梁和邢飞两人发现,张强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警察局,令人奇怪的是警局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丢失,只是这里的人全部都不见了,熟悉的道路和街角,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空荡的吓人,仿佛一整座城市的人都不见了,这是座空城,马梁毛骨悚然,这场景和恐怖电影特别相似,就像是自己穿越到了某一个电影一样,想到这里,他脑子闪过一个画面,似曾相识,但是记忆太过模糊,还没有确定是什么。
刚刚回来的两人,看到现在的场景,直觉是一定是出事了,两人对视一眼,就快速的跑了进去看到大门是敞开的,四周的都看了一遍,什么都还是原来那样,只是人都不在。
就在两个人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门外突然吵吵嚷嚷的,很多人都进来了,只是出了警局的人外,还多了很多人,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还骂骂咧咧的,嘴巴很是不干净,吵的让人直头疼,在这些人之中马梁很快就看到了张强的身影,一把将张强整个人揪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干什么的?”,马梁直接开口询问,语气里面透露着不耐烦。
张强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低着头说道:“别提了,你们刚走,这里就有闹事的,附近工地的,说是包工头跑了,还没给结工钱,吵着闹着要抓到包工头,一开始并不是很厉害,可是三天过去了,那个包工头就像是整个人都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我询问了交警那边,要了出行记录,都没有发现这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还在这里的啊,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人际关系也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就这都已经很头疼了,这些人还时不时的来闹腾,真的是头要炸了,今天又来闹了,所以就先都带来了,不行就直接以影响警察办案关起来,关上个几天就老实了”,听完张强的话,马梁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又不知道那是什么,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