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锦绵则是严肃认真起来,“你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我知道了,但是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再说了,此夜锦绵也未必就是此夜锦绵啊,对不对,何必放在心上”。
“nonono,哥,你错了,现在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了,冒充你的这位马上就会被抓了,到时候挂的名字可是夜锦绵,夜大总裁,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吗?还有,你一定没有调查,你要是网上看一眼,你就知道了,他的资料都是和你一样的,也就是说外界的人才不管到底是不是你,不管是假的还是真的,总之被抓的就是你夜大总裁,这也无所谓吗?我该说的就这么多了,你要是不相信就等着看吧,明天我就回国了,这是机票,过时不候”,说完之后就从窗户口一跃而下,潇洒的走了。
然后果然在第二天就看到了夜锦绵被抓的消息,这下子真的触碰到了夜大总裁的底线了,所以马梁第二天要接的人不只是宫晴一个人还有夜锦绵。
第二天马梁很准时的到了机场,没想到宫晴还真的来了,只是身后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夜锦绵了吧,还很的像传说中那样很高冷呢。
“宫晴,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马梁还是一如既往的客套着,只是这次的宫晴似乎并不像是之前那样,反而透露着一股杀气,她直接拎起了马梁的衣领,将他狠狠的推在墙上,然后用威胁的语气说道:“马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让哈克去跟踪我,他没有告诉你他那两个熊猫眼是怎么来的吧,我来告诉你吧,那是……我……打……的”,她一字一句的说完之后,马梁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之前他还想过哈克跟踪宫晴是不是一个错误,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不仅仅是宫晴来了,就连关键性的任务夜锦绵也带来了,这对他无疑不是一个好消息,马梁将宫晴的手从自己的领子上拉了下来,前一秒还是微笑着的,在下一秒就变得十分的严肃起来了,:“宫晴,我现在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案子,需要你的协助,当然还有你身后的那位催眠大师,我想他会是关键性的证据,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说完之后就很自然的拉起了宫晴往外走,夜锦绵站在一旁看的呆呆的,他的妹妹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遇到这个马梁就怂成这样了呢?还有他刚才说什么呢?自己怎么就成了证据了。
“我看过尸体了,他们两者确实有共性,但绝对不是一个人杀的,这很明显好不好,马大侦探,你是真的退步了,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我亲自跑一趟,你真的很会浪费资源,你知道我一天的工资多少钱吗?不,你知道我一个小时的工资多少钱吗?你付得起吗?”,宫晴说完之后还显摆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对,我就是想要在确认一下,有证据证明吗?”,马梁并不理会宫晴刚才说的工资,而是继续问道。
“你看啊,童欣很明显是没有什么皮外伤,致命伤写的是流血过多导致死亡,没错,是这样,就是这么简单,但是通过这么小的一个针孔就能让一个大活人在一夜之间丢失体内的所有鲜血,我想凶手一定是对鲜血有很强烈的渴望,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几乎变态的情况,是他生活之中必不可缺少的,但是一个人身体内的血液不可能满足他的,所以他还会继续作案,等到他这次的鲜血不够用的时候,就会有下一个被害人,马大侦探,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另外一个,你看一下,很明显的外伤,脖子上的伤痕虽然很严重,但是却不致命,他真正的致命伤在他的后脑的位置,脑骨已经碎裂了,他脖子上的针孔,大概是凶手为了模仿作案吧,他体内的脏器都受损了,但是血液还在,所以这就是证据,我想这个凶手一定就是这个镇子上的人,或者是知道这件案子的人,才会模仿作案,来之前我翻看了之前的一些案件资料,在二零零一年,也发生了一起类似的案件,最后的凶手虽然被抓住了,只是那个凶手是一个变态的精神病,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至今还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马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宫晴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哦,我在听,宫晴啊,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美国的时候,我是不是处理过类似的案子,我最近经常会出现一些很类似的画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总觉得会有什么联系”,马梁的问题让宫晴怔住了,他果然还是要想起来了吗?
“没有啊,在美国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没有类似的案子,我们是搭档,你处理过什么案子,我还不知道,没有类似的,你一定是精神高度集中出现幻觉了”,宫晴刚刚说完,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夜锦绵开口了,“或许我可以帮你”,他的话刚刚出口就被宫晴一个杀人的动作给吓了回去,但是马梁却觉得也许他真的能帮到自己,他也曾经看过用催眠帮助人找到回忆的事情,“那之后就麻烦你了,不过我的事情现在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帮我撬开那个人的嘴巴”,马梁指了指玻璃窗那边的张非,夜锦绵双手抱胸看着那个人,幽幽开口说道:“你是让我用催眠帮你?”,“没错,必要的时候就要才去必要的手段”,马梁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夜锦绵觉得宫晴一直提到的这个人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没问题,现在进去吧”。
马梁和夜锦绵进入审讯室内,夜锦绵整个人很轻松的状态,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那个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人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就已经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然后说道:“开始你的问题吧,马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