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间,水声停了,司空经秋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床边。
此时,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领带也拉开了,白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挽了起来。
此时此记得的司空经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狂乱的贵公子,全身上下透着不羁,却又优雅而迷人。
海月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心不由微微一阵悸动。
发愣间,司空经秋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海月吓了一跳,迅速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你、你……”
深深地看她一眼,司空经秋一语不发地转了个身,朝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司空经秋把海月放在盖子放下来的马桶上,蹲下来动手脱她的衣服。
海月瑟缩了一下,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司空……”
司空经秋看她一眼,深眉微蹙,低声提醒她,“我说过了,在房间里叫我老公。”
海月心一震,手不由松开来。
司空经秋趁着她发愣的当儿,把她放进浴缸。
海月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司空经秋……直到司空经秋重新把她抱出来,放到外头铺着浴巾的沙发上,才清醒过来。
他……这……
海月眼睛瞪得比金鱼还大还圆,她慢慢地低头,看看自己,再缓缓地抬头,看向司空经秋。
这一看,让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衬衫全都湿透了,也注意到他的劲间,因为自己刚才在医院时,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跳下来去换允言而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而留下的淡淡红痕。
想起杜允言,海月的心又是一痛。
她喉咙紧缩地躺在那里,看着司空经秋脱掉湿掉的衣服,面无表情地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替她换上,再面无表情地把人重新抱回到床……上,“啪”的一下,关了灯。
一片静谧。
司空经秋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
海月!海月!海月!
无边无际的黑暗,让她脑中又想起杜允言在医院里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的画面,耳边,响着杜允言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不能再想杜允言,她已经结婚了,她跟允言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她必须找一个让自己断了想杜允言的念头!
海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主动环住司空经秋,冰冷颤抖的唇,坚定而绝望地贴上司空经秋,声音如此支离破碎,“我想要一个孩子,给我一个孩子。”
司空经秋僵了下,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头压进胸口,半晌才说,“很晚了,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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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司空经秋已经离开了。
海月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昨天自己的求欢遭拒,没由来的一阵发冷。她不懂,为什么司空经秋会拒绝自己,他一直都希望她怀孕、且在家的每晚,都会跟她发生亲密关系的不是吗?
为什么昨天却……
海月咬唇,难道……司空经秋已经知道昨天她跟允言碰过面的事,所以才会拒绝她吗?司空经秋这么做,是代表他不愿意再帮忙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