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经秋顿了下,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而你,觉得自己曾经做过令人高兴的事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海月气得双目圆瞪,满脸通红,然而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能拼命地跺脚抗议。
这个人怎么这么毒,拐着弯的数落她!
司空经秋心情大好地看着她上跳下窜,精力旺盛的模样,放下一堆的工作不做,拉来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巴,像个老爷似地看着她的举动,饶有兴味道:“嗯,你还有什么不满,一次性说出来!”
“我——”被他这么闲闲一问,海月脑袋一僵,所有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汽球一样,跑得无影无踪,懊恼得不得了。
宋海月,你怎么可以耍小脾气!忘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债主”了吗?!!!
思及此,海月丧气地垂头。
仿佛看穿海月的想法似的,司空经秋睨了她一眼,瞳眸的温度冷了几分,“宋海月,我们的确存在着交易关系,但并不代表在这场交易中,谁欠了谁或谁付出更多。我既然和你订下协议,就说明我们之间所付出的是等值的,站在公平对等的位置上的,你不必每次都摆出这种小媳妇、好像占了我很多便宜的样子。另外,对比我付出的那些钱,很显然司空大小姐的肚子更值钱些——”
司空经秋扫了她的肚腹一眼,哼笑一声,“若真要比起来,还是我占了比较大的便宜…………”
他如此制式化的话语让海月胸口一阵难受,眼泪差点没噙住掉下来。
海月暗自吸气,咬牙。
不必摆出小媳妇的样子是吗?
没有占他便宜是吗?
海月咬得牙根直发麻,手指骨节痒,超扑上前去一拳揍掉他脸上的表情。事情上她也这么做了,退到门边,几步助跑后整个人用力地跳坐到司空经秋的腰上——
转椅不如不倒翁似地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在地上。
虽然隔着椅背,背部着地的司空经秋依然痛得神经发麻,半晌没回过神来,只能傻在那里,错愕地看着怀里的人,以为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过度疲劳而产生的幻觉。
然而,让他更错愕的事还在后头。
宋海月竟然幼稚地俯下身来,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司空经秋回过神来。他看着垂落在颊边的黑色发丝,做了从他出生以来就没做过的幼稚动作——
报复性地反咬身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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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吃痛地退开,伸手掐住司空经秋的脖子,气急败坏的大声控诉:“你干嘛咬我?!”
司空经秋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脖子此刻正在暴烈女海月的手下,凉凉地看着她,口气悠哉得让人想掐死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州官、百姓的?简直乱七八糟!
而且真要这么比喻的话,她才是可怜兮兮的百姓,司空经秋是万恶的州官好吗!
海月气恼地松手,再俯身下去,咬他另一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