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被碜得发疼的背,紫株弯腰将努力在自己腿边奋力往上爬的小朋友抱起来,微笑着向他们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蔺紫株,童话幼稚园的老师,今天是来接司空景略小朋友去幼稚园的。”
“你叫蔺紫株?”司空经秋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
“是啊。”
“今年几岁?”司空经秋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二十四。”虽然这个问题有点那啥,但看到对方激动的样子,紫株想,可能司空家对老师的年纪有严格的要求,于是就告诉他了。
“二十四岁……”司空经秋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
海月走的时候,是二十一岁,虽然他亲眼看着海月的遗体被火化,但是眼前这个女人。
司空经秋紧紧地盯着自称叫蔺紫株的女孩子——
眉毛、眼睛、轮廓、嘴唇、身高……甚至是……
司空经秋手一伸,直接握住紫株,在她错愕不已的目光中,缓缓地移向她的臀、部……
一模一样。
他不会忘记海月的触感。
这个女人,不仅跟海月长得像,连身体也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的胸围比海月丰满一点,但这一点非常好解释,生过孩子的女人,一般来说,胸围都会涨大……
司空经秋目光移到她的胸口,伸手探去。
紫株是第一次被男人、还是这么帅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礼,一时愕在那里反应不过来,直到这个男人的手朝自己的胸口伸来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往后跳开一步,“死色狼!你的手在做什么?!”
真是看不出来,这个男人长得人模人样,帅得毁天灭地的,居然是一个见女人就非礼的色狼!而且这个死色狼竟然还是她怀里这么可爱小朋友的爸爸!
这简直——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紫株用力地瞪他,“死色狼,竟敢在小孩子面前做出这么猥琐的动作,这样子很容易带坏小孩子的知不知道?!”
死色狼?
海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也这样骂过他吧。
被骂的司空经秋不怒反笑,捉狭地问她,“所以你的意思是,景略不在的时候,我可以非礼你吗?”
他的声音愉悦而且动听,像那种禁锢了许久被突然解放一样,会让听的人心忍不住跟着悸动起来。
紫株被他的话问懵了,好几秒后才红着脸反驳:“当然不行!你又不是我的谁,怎么可以随便非礼我!”
“这还真是个问题……”司空经秋摸着下巴思考了下,然后抬头对紫株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你成为我的,就可以随便非礼了?”
他的话让紫株一阵无言,而且觉得这个男人非常的轻佻随便,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分一下子掉光光。
连孩子都生了的男人,居然还对别的女人抛媚眼,真是不知检点!
紫株看着司空经秋,眼神里全是鄙视,“司空先生,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对不起你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