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都不能让司空经秋知道……
海月深吸了口中气,说,“对不起,便利店的店长辞职了,最近比较忙,所以……”
“是吗?”司空经秋将人放开,接过她手中的浴袍套上,徐步走出浴室。
生怕他不相信自己,会停止对允言医药费的赞助,海月急急地追出来,“真的!真的!我没有想允言想得走神!”
一说完,海月恨不得甩自己一嘴巴。
该死!她竟然……不打自招。
听到杜允言这个名字,走在前头的司空经秋脚步不由顿了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走到床边,动了动丁酸涩的手臂,然后躺下。
司空经秋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正在想什么。
海月站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再说错任何一个字。
半晌之后,司空经秋终于说话了,“快点把灯关了过来,本少爷要睡觉了!”
海月不敢有任何怠慢,飞快地关了灯,走过去钻进被子里,蜷着身体,缩在角落里不敢乱动。
“啪——”随着一记开关的响声,床头灯被关掉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海月有些害怕,不由更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过来,揽住海月的腰,将她往后拖,直至贴到一个热烫的胸膛上。
司空经秋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你怀孕了没有?”
海月僵了一下,摇头,“没、没有。”
“没有?”司空经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些不悦,海月甚至能从这声音中想象出来,司空经秋此刻拧着眉的模样。
海月的身体不由更僵了。
其他她也想早点怀孕,这样就不用每天晚上都跟司空经秋做,然后不停地在觉得对不起允言的愧疚中沉浮……
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夜晚,海月整个人都发烫了起来。
结婚三个月来,除了司空经秋出差不回家,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为了让海月尽快怀孕,司空经秋还在百忙之中算她的危险期,甚至会特意在那几天提早回家,跟她……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海月却始终没有怀孕。
这让海月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海月咬了下唇,说,“我、我想……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司空经秋,“检查什么?”
尽“检、检查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嗯,明天早上我陪你去。”
“那……那……我、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海月往床边缩。
司空经秋在黑暗中眯眼,单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往自己的胸膛,“不准躲!”
海月也不想躲,她想快点怀孕,快点结束这种天天忍着心痛和这个人不停发生关系的生活,可是身体却自动对允言以外的人产生抗拒,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想挣开。
司空经秋要什么女人没有,只要一句话,就会有无数的女人自动脱光衣服爬到她床……上,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