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尼采一句话吗？”
向少忽然望向窗外，一脸故作高深。
“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凌落坐在地毯上，微微皱眉：“你咒我？？”
这句话完整的是，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一个人在黑暗之中行走太久，会有许多负面纠缠不休。能够打败恶龙的，只有恶龙。
“……”向少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带了几分心疼的看着凌落。
凌落忽然被他的眼神打败了。
凌落低下头：“我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走在河边的事情了。”
向少抓住凌落的手，紧紧握住：“我信。”
“那你还这样说？”凌落咬着唇，想收回手，却抽不出。
向少似乎在斟酌，很少见他有话堵在喉咙的样子：“凌落。”
凌落静静听向少说话，却半天没有声响。
向少握着凌落的手微微抬起拇指，摩挲着她的手。刚要开口，又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凝视了许久。
……凌落终于炸了：“阿故，你到底要说啥啊！！你直接说不行吗！”
吼完之后，凌落瞅着向少那有点小震惊的表情，心里也有点震惊。
难道，刚刚，向少想表白？？？
这就尴尬了。
然而向少很快平复下来。他起身到吧台拿了一页资料，递给凌落：“这所学校，在R国很有名。”
“嗯嗯嗯，听过。”凌落敷衍的点头，还有些心神不定。她是不是错过了好几百个亿？！
“你想去吗？”
向少的声音，极尽温柔。却在凌落脑海里，炸出一个雷。
凌落豁然抬头，瞪着向少，咬着唇不说话。
向少握着凌落的手收得更紧了：“有教授的推荐信，你可以直接去读研。”
“我没有本科毕业证。”凌落冷冷说。
兴许原本期待这话能对向少造成什么影响，也或许试探向少是不是本就知道了。
“嗯。”向少淡淡点头，“这所学校不用。你可以直接研究生。”
“……”
他果然是知道了。
凌落还是咬唇不说话。
向少不得不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我关系很高调…”
“所以给你丢人了是吗？”凌落使劲要抽出被握住的手，可就是抽不出。
向少干脆将凌落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别胡思乱想。”
“……”
这安慰来得好正经。就跟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样。
“你之前遇到的事，都是因为我。是我不好。”向少缓缓开口。
之前遇到的事，是说香港的事吗？
凌落依然默不作声。
向少又说：“你是作危机公关的，你更懂。就像修复一个小bug，嗯？只要你愿意。”
用修复bug做比喻么…他连凌落读的计算机系都知道。
见凌落仍然不回应，向少抱着凌落，继续说：“之前的事，我不会饶了背后的人。对付他之前，我想确保你万无一失。”
凌落从向少的怀里挣扎出来：“所以我成了你的bug是吗？”
向少见了凌落伤情的脸色，却低低一笑，有些媚人：“不。”
“你是我的防火墙。赐我光亮，许我念想。所以，想让你变成世间无法攻破的最强。”
“……”
我去！！
凌落捂住心口，小心脏受到一万点暴击！！
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