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都不知，我女朋友这么优秀。”
向少眼里的宠溺很浓，声音也充满真挚。
凌落不好意思起来：“是协议上的女朋友。理论上的优秀。”
向少低头一笑：“著名哲学家说过，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
“……”
凌落被这句老掉牙的哲学理论给惊呆了。
理论上的吃醋，理论上的男女朋友，从来都是一幕面纱，可以遮住真实想法。
忽然之间有人要伸手掀开面纱，凌落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
她只好不满的控诉：“你打扰我工作了！”
“凌晨了，该休息了。”
向少一脸淡然，仿佛不是在给他家公司工作一样。
凌落十分无语，她也的确是交代完了今天的工作。
现在R国也夜里十一点过了，看着视频里团队的人，努力坐直腰板，一脸严肃，想打哈欠又憋着、导致眼泪自动流出来……
凌落和国内团队熬夜的时候，大家反而随意，吃泡面，脚放在桌上，点夜宵，偶尔刷刷手机……
人的精神状态，和水龙头很像。
一直会漏点儿水的水龙头，比较松，一般不会遇见突如其来的洪流，因为时时在放水。
从不漏水，太紧，一旦遇到洪流，就是爆炸，是决堤，是崩溃，是无可挽回。
所以，人何必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凌落是不看好R国人挺直腰板，不停点头，全程全神贯注。
从科学角度来说，人的注意力经过刻意训练也不过一两个小时能高度集中，其余时间，他们都是装的！
当凌落说散会的时候，明显能从这些刻板规矩了一整天的人眼里看到一丝光亮。
不像国内工作团队，和同事一起刷夜，反而更兴奋。刷完夜的人，还经常要去KTV和酒吧庆祝……
这叫什么文化？！哈哈！
向少见凌落散了会，似乎心情放松许多：“我去洗澡。”
站起身还补了一句：“等你。”
“……”
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凌落的脸红了又红。
如果不是被舆论和记者逼得无处可去，她至于跑到向少这大得诡异却只有一张床的大豪宅吗！！！
生气！
…
结束一天的工作，去洗漱之前，凌落习惯性的登陆自己的私人邮箱。
刷过一堆订阅杂志，一堆营销推广，一堆银行账单，一堆社交媒体提醒……
终于，有一封正儿八经的邮件。
发件人“福瑞社”……
凌落心跳得有些快。莫名的。
不可能。
不可能。
福瑞社，难道不是LL和X的一时口嗨吗？
一定是巧合。好奇特的名字，一定是巧合。
点开。
“……”
一堆带颜色的视频！！！
什么鬼！
再仔细看了一下视频的封面，好熟啊，不就是前几天黑她的视频吗？
只是……视频里的女主角……
不再是凌落的脸了！
凌落惊讶的点开一个个视频，快速拉条，果然是原版视频。
凌落惊讶够了，才回到邮箱里。
邮件正文：
视频主角信息：
秦晴，女，22岁，光子传媒旗下网红，微博名秦不情……
乔思思，女，22岁，光子传媒旗下网红，微博名思思……
段燕瑞，男，46岁，段氏集团副总裁……
林查，男，38岁，群芳传媒前副总……
陈数，男，20岁，游泳运动员……
……
十几条人名信息之后。落款：
【以自由之名，惩不公之事】
【福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