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别耽误强子想办法了,都到楼下,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就在余霜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白文静忽然笑着对大家说道。
在白文静的劝说下,余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跟着去了楼下。
晚上,王强一直在回忆传承中的药典,但都一无所获。
就在王强盘腿坐在地上,差点睡着的时候,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王强抬起头,只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余霜。
“霜姐,你怎么还没睡啊?”
王强淡淡问道。
“强子,我想让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有治疗金线蛇蛊的办法吗?”
余霜倒也实在,直突突的问道。
王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肯定有办法,只不过暂时没有想到罢了。”
其实,自从她们三人中了蛊毒之后,王强一点也不慌张,因为王强还有一张王牌没有使用!
圣玄医书上记载着无数丹药秘方,虽然没有专门应对虫蛊的,但却可以保证她们三人不死。
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等两年,把《西南虫蛊大全》上记载的药引子配齐。
听到王强这么说,余霜的眉头仍然紧蹙着,似乎有什么话想对王强说。
“强子,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须臾,余霜忽然咬着嘴唇,声音温柔的看着王强。
“什么事啊?”
王强好奇的看向余霜,白天的时候,他就感觉余霜不对劲,三个人里面,余霜是最为担心虫蛊的一个。
难道,她真的只是怕死吗?
“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让王强无语的是,余霜憋红了脸半天,却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
“咱俩谁跟谁啊,有什么话不能交心的,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王强试图打破余霜的心理防线。
“其实,我……我那天知道是你救的我。”
余霜似乎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最终把话说了出来。
闻言,王强脸色一阵尴尬。
他自然知道,余霜所说的那天,就是他被王健和李霞下药的那天。
为了帮她解毒,王强几乎把她所有能触及到的地方,都……而且,他还差一点没忍住。
“霜姐,我那天也是解毒心切,我看着你实在太难受了。”
王强挠了挠头,尴尬的想要辩解。
“你别说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那天虽然我睁不开眼睛,而且浑身没有力气,但我的心智是清楚的,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正当王强还解释什么的时候,余霜顿时打断了他的话:“强子,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我特别希望你忍不住……”
王强:“……”
既然把话说开了,余霜索性没了顾及。
“我白天的时候特么害怕,其实我不是害怕没命,我只是害怕,我没有把自己的真心真意表达出来。”
“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王强轻拍着余霜的肩膀,道:“霜姐,你不会带着遗憾离开的,相信我好吗?”
一颗水晶般的泪珠从余霜脸颊滑落。
余霜忽然抓住王强的手,微微颤抖,“强子,我当然相信你,可我,可我不能赌!”
“今天,我想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这样,我就不会再有遗憾了。哪怕真的离开这个世界,我也心甘情愿。”
说话间,余霜忽然把红唇,向王强凑了过来。
月光的照耀下,余霜是那么的美丽,精致的脸庞,柔软的红唇,美到几乎不可方物。
王强抚去余霜脸颊的泪珠,凉飕飕的,像是初晨的露珠。
王强躺在地板上,看着余霜如瀑般的三千华发散开,向着他倾泻而来。
就在两人已经进入状态的时候,忽然,一道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副美好的画面。
“谁啊?”
王强轻咳了一声,向着门外问道。
“是我。”
陈玲的声音响起。
“额,是陈姐啊,你,你等我一下。”
王强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带有蚊帐的床,小声示意道:“你先去那边躲躲……”
余霜扣上纽扣,悄悄躲在了蚊帐里面。
见余霜躲好了,王强才缓缓走到门口,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把门打开。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王强看着门外的陈玲,微笑着招呼道。
“嗯~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陈玲声音温柔的回应道。
王强:“……”
“不方便?”
见王强有些为难的样子,陈玲凝眉问道。
“方便,方便,快进来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王强也没法拒绝,只能打开房门,让陈玲走了进去。
陈玲先是在房间打量一番,随后拿起地上的神木王鼎,微笑道:“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件古董吧?”
陈玲从小生活的环境,注定让她知道很多同龄人不知道的东西。
“它叫神木王鼎,是宋代的文物,我师父临死前把它传给了我。”
说到这,王强继续对陈玲说道:“玲姐,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到救治你们的办法。”
“呵呵,如果是几个月之前,我或许真的会害怕死亡,但现在,我一点也不害怕。”
听到王强的承诺,陈玲似乎并不以为意,只是捋了捋长发,露出一张近乎完美的脸颊。
和余霜不同,陈玲是典型的瓜子脸,从气质上来说,她的长相不符合甜美女生的形象,更多的是一股傲人的冰霜之感。
所谓冰山美女,说的就是陈玲。
“为什么?”
王强好奇的看着陈玲,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陈玲坐在地板上,顺势将裙摆收拢在膝间:“快来坐啊。”
王强跟着坐在陈玲对面,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材,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陈玲看着王强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的眸子,充满了柔情,在这以前,是绝对在她眼里看不到的东西。
“强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陈玲声音温柔的问道。
被陈玲这么一问,王强的脸都有些红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警察局吧,你当时可说了,让我放老实一点。”
说到这,王强和陈玲都笑出了声。
“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一块去的呢。”
陈玲似乎在对王强说,又像是在感慨。
“可能我们天生就是一类人吧,以前听人说过,只要是一类人,哪怕天南海北,相隔千里,也总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王强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