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落的心已经死了,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将自己的同情放在花建东身上。

    花羽落要走,陶冬掉下了泪水。

    校门口人来人往,纷纷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是陶冬来,毕竟之前花羽声的事情闹得很大,陶冬也来过学校。

    “那不是花羽声的妈妈吗?”

    “是啊,她好像也是花羽落的继母。”

    “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忏悔把,你看她都要哭了。”

    ……

    ……

    四周传开议论声,此刻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而热闹总归是有人会停下脚步看的。

    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花羽落更加地冷厉下来,抬腿要走。

    陶冬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流:“落落,你难道一定要看着你爸爸死不瞑目吗?”

    花建东被陶冬说的非常严重,好像临终前要见她一面似的。

    花羽落停下脚步,手指捏紧。

    手机也在这时在口袋震动起来。

    花羽落掏出手机一看,是奶奶的电话。

    毫不犹豫地接起:“奶奶。”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奶奶。

    “落落,去看看你爸爸,听说他过的很不好。”

    邢燕的声音有些沧桑。

    这些年来,奶奶一直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可她没有忘记,花建东是她的儿子。

    要说不爱,试问哪一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子,尤其是像奶奶这样的。

    奶奶对花建东一直冷眼相对,无非是想让花建东对她好些。

    只可惜,花建东始终无法明白自己母亲的用意。

    “落落?”见花羽落没有回答,邢燕再一次喊道。

    她知道这对于花羽落来说不公平。

    但是花建东那边打电话来,他在床上躺了很多天,唯一想见的就是落落。

    邢燕思量再三,才决定给花羽落打电话。

    花羽落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上了车,陶冬也坐了上来,她有些踌躇地看着花羽落。

    一路上,她和她之间没什么交流,因为无话可说。

    到了花家,下人来开门,没见花羽声,以往这个时候,她总是会主动来宣誓她的主权。

    花羽落隐隐预感到什么,不动声色地走进去。

    “小姐你回来了,先生在卧室。”

    下人朝着花羽落说道。

    陶冬在她后面进门的,没有说什么,而是换上居家鞋。

    花羽落点了一下头,她来不就是为了看他如何想念她这个已经断了关系的女儿的。

    在下人的陪同下,她走进花建东的卧室。

    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厚重的窗帘将窗户遮住,阻挡了外面的光亮。

    随着下人的出声,花建东睁开眼睛。

    “先生,小姐来了。“

    花羽落站在床尾,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花建东睁开眼睛。

    有些东西一旦死了,就不会再复活。

    曾经她不是没有有过奢望,也不是没有有过希望。

    哪怕一点点也好。

    可是没有,一次次面临的都是失望和他的冷眼相对。

    所以,此刻,她对花建东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也很难再装样子,或者强迫自己喊出父亲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