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荒村惊魂 > 第三百零二章 一花一菩提
    卧槽,庙鬼有这能耐?

    仓促间,我连忙想躲。

    只是都还没等我躲闪呢,我便感觉手腕儿,胸前,同时传来清凉的感觉。

    接着我眼前的画面大变,石像还是石像,别说手没动,就是眼睛嘴角儿,一样没啥变化。

    幻,幻觉?

    扭头看看,不管是谢阳也好,还是白泽也罢,全都一脸的坦然。

    我老脸顿时一红,虽然我也立在原地没动,但相比起两人来,我明显过于慌乱了,一时间都被影响了神志。

    我重新打起精神,接着又拿出了几张打煞符扣在了掌心内。

    便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在这祠堂的各个角落一块儿传了来。

    “道家的小子,散家仙,这架势,你们找我有事儿?”

    “装神弄鬼。”

    我冷哼一声,刚要打出手中的符箓,谢阳边将手横在了我面前。

    我眉头一皱,不解的看向他。

    谢阳先是冲我摇了摇头,接着道:“十八年前,有个孕妇来你这儿,你是不是也对它用了幻术?”

    “呵呵,十八年前的事儿了,我怎么会记得?”

    我眉头一皱,不解的看了看谢阳,在最开始的时候,,没说有谈判的这个过程啊,不是说好了,直接把庙鬼降服的吗?

    我搞不清谢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谢阳却接着道:“敢问前辈是什么时候化成庙鬼的?”

    “十年前。”

    十年前?

    我深深皱眉。

    不对啊,这时间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等谢阳在说什么,庙鬼便又道:“哦,我知道了。”

    “你们是为了它来的吧。”

    这句话音一落,我们三个面前的画面顿时一闪。

    那菩萨石像的莲花台之下,显而易见的压着一团黑云,其内阴煞之气四散,但却牢牢被莲花台镇压着,丝毫没有外泄。

    画面一转,我们面前再度恢复如常。

    跟着,那声音也再度传来。

    “十年前,我坐化之际,感觉到了它的存在,于是便化成庙鬼,和它斗了一番,最终将它镇压在了这里,再有十年,它也会烟消云散,届时,老身也会随云而散,回归西天。”

    高僧啊!

    虽然话语并无起伏很是平静,似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儿,但话语的背后,却透出了一股大无畏大无私的精神。

    谢阳双手抱拳,鞠了一躬,道:“前辈仁心。”

    我跟白泽对视一眼,也是纷纷鞠了一躬。

    依照时间,以及行事手段来看,当时给何蕾母亲托梦的,就是现在被镇压在菩萨像之下的脏东西。

    说至最后,谢阳道:“按照我们的做法,是将这个慌,变成真,何蕾得继续活下去,它母亲也可以依旧以它为骄傲,亲朋之类,亦依旧会对何蕾亲切。”

    顿了顿,谢阳接着道:“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要前辈帮忙才是。”

    接着,谢阳把计划说了一下。

    还是原本的办法,让何蕾全家都来祭拜一番,这个时候庙鬼给他们所有人托梦,或是啥之类的。

    反正就是把这个谎话儿给圆过去,同时,让何蕾以及它的母亲,不受亲朋的排挤。

    谢阳说完,良久的沉默之后,庙鬼方道:“可以。”

    谢阳再次鞠躬,道:“如此,便谢过前辈了。”

    “不必如此,你助我,我助你,一因一果,善恶皆有报,不过一花一菩提。”

    这话儿,我们都懂。

    昨天的事儿,尽管不是在这祠堂之内发生的,但庙鬼肯定也是知道的。

    它生前也是这里的尼姑,我们帮了它,它自是也投桃报李,要帮我们。

    事隔几天之后,我们跟何蕾商量了一下,接着便由它在家中提议,于是所有人都去了尼姑庵祭拜。

    我们呢,则在暗中跟着。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在进行着。

    当一天过去后,何蕾的所有亲朋,皆是神色惊喜。

    这时候我则想对他们说些话儿了。

    于是通过何蕾的嘴,说给了他们听。

    其实也没啥意思,虽然我给他们布置了聚聚敛财的风水法阵,但风水之势,只能助人三分,而剩下的七分,则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总之,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件事儿,是五十万的生意,换算下来,其实何蕾也并不亏。

    光是聚财敛富的风水局,我就布置了十几个呢,就算每个不是按照最高价儿来算的,那本钱也有个二三十万了。

    五十万到账,我拿大头,二十五万,谢阳中头,十五万,剩下的十万我做主,留着给白泽买粮。

    这段儿时间,白泽跟着我俩也是不少忙乎,十万块钱也是它应得的。

    这事儿之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刘茹箐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它别的话一个字儿没说,只说了一句话。

    “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

    当时我脑子就嗡了一声儿。

    就是一句话的交流而已,挂掉电话,我整个人如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初恋,是伤人的,或者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初恋,就是用来受伤的。

    我,也是这把部分之中的一个。

    成熟,知性,大方,文雅。

    待人温柔,待事果决。

    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最主要的是,还富庶多金。

    不管是从什么方面来说,刘茹箐都是一个好到了极点的女人。

    初恋是这种女人,这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想想一对比,什么样的人还能比得过刘茹箐?

    其实真要说有多痛苦,也不尽然。

    最起码,事先我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当天,我就搬出了刘茹箐给我租的房子,并把钱之类的,还给了它。

    咱现在也不差钱儿了,而我又不想欠着刘茹箐的。

    半推半就,死皮赖脸的,我硬生生的挤进了谢阳的家里,把谢阳气的,鼻子都歪了。

    虽然事先我便以做好了心理建设,知道我跟刘茹箐迟早是要分手的,但要说心情真的一点儿也没受影响,那也不可能。

    最起码的,暂时,我是对蓉城这个地方生出了厌烦。

    于是我打算逛逛去。

    一想,我这出来都半年来的了,我也没回过家,于是便有了回家的念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