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寒冷着脸吩咐:“立刻通知叶凌天,她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亮子恭敬的答道:“是!”
“还有,赶紧联系彪子和虎子,记得一定要封锁消息,千万不要让这桩丑闻传出去了!”
叶绍寒吩咐完之后,挂掉电话无奈的瞅着莫安安,伸手点了点她挺俏的鼻尖:“还真让你猜对了!”
莫安安小声的说:“看样子,叶绍渊真的被下药了。”
叶绍寒点了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他太了解叶绍渊了,那就是一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主儿,比起金钱美女,权利对他的诱惑永远排在首位。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关紫琳败坏自己的名声,小叔子和二婶通奸,这一条罪名,就可以让叶绍渊永远的沦为整个商界的笑柄,到时候他还要怎么混?
“绍寒,咱们就假装不知道吧,毕竟,这个事儿……实在是太难听,不知道叶家又要怎么鸡飞狗跳,你就好好睡一觉,别去管他们那些糟心窝子的事儿了。”
叶绍寒点了点头:“交给亮子处理就好,我才懒得去,一个两个不嫌丢人。”
叶绍寒和莫安安相拥着睡去,但是,在叶家,却有人一夜无眠。
叶绍渊和关紫琳的奸情被当场撞破,方怡敏打开叶绍渊的房间之后,一股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紧接着灌入耳膜的就是关紫琳的呻吟和叶澜博的低吼。
因为药物的关系,叶绍渊不停的在关紫琳的身上索取,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满足,以至于直到叶凌天和方怡敏暴怒的冲到他们床前的时候,叶绍渊还在打桩似的律动。
两个人被叶凌天狠狠的甩了几个耳光,几乎全裸着被拽下了床。关紫琳尖叫着遮掩身体,叶绍渊也清醒了一些,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叶老爷子闻讯下楼,气得差点昏厥。
两名保镖跑出叶家老宅,连夜把泡在酒吧的叶澜博找了回来。叶澜博被保镖拉进车子的时候,还分外的抵触,但是保镖却徒劳的张着嘴,只能同情的看着叶澜博,说不出一句话。
叶澜博进了叶家之后,远远地就看见客厅和各个房间灯火通明,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集体狂欢。
叶澜博不耐烦的冲进客厅,带着一身酒气的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关紫琳和叶绍渊,两个人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实在是太过醒目。
走得近了,叶澜博才看到叶绍渊的裤子上竟然没有来得及穿皮带,衬衫扣子也扣得七歪八扭。关紫琳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身穿了一个半身长裙子,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但是上半身却只穿了一个几近透明的吊带,里面连胸衣都没有穿!
叶澜博只觉得气血上涌,心里的怒气蹭蹭的冒了出来:“这是干嘛呢?跪在这里干什么?衣服呢?”
沙发上坐着叶老爷子和叶凌天夫妇,一个个寒着脸不说话。
叶绍寒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但是,几乎在那个想法刚刚冒头的时候,他就飞快的否定了。
“绍渊,你来给二弟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绍渊颓丧的低着头,像是没听到叶澜博的问话。
叶澜博又转头看向地上的关紫琳:“关紫琳,怎么了?犯错了?跪着干什么?”
关紫琳抬眸惧怕的看了他一眼,也哭哭啼啼的没有答话。
叶澜博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连女佣看他的目光都很怪异,甚至带了一丝丝的同情,似乎他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到底发生什么了!”叶澜博暴怒的大吼出声,吓得地上的关紫琳和叶绍渊皆是一颤。
“哎呀!造孽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方怡敏被叶澜博的怒吼声拉回了神,她趴伏在沙发上呜呜痛哭。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什么倒霉事儿都被我摊上!啊好不容易有个孙子没保住,儿媳妇第二回竟然假怀孕,害得我儿心灰意冷,现在倒好,这荡妇竟然又勾引我小儿子……”
叶澜博站在原地,如晴天霹雳。他低头在关紫琳和叶绍渊之间看了两眼,嘴角扯开一抹苦笑:“妈,您开什么玩笑呢?这、这不是真的吧?”
除了方怡敏的哭声之外,满室寂静。
叶澜博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心脏阵阵发凉。
叶绍渊抬起满是悔恨的眸子,盯着叶澜博说:“二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的,就……”
“啊!”叶澜博抱着头痛喊出声,缓缓地蹲在地上,宽厚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叶老爷子看着这乱了套似的家,哀叹一声:“许是我上辈子造孽太多,这辈子还债来了,所以晚年不得安生啊……”
兵荒马乱的一夜终究还是会过去,第二天凌晨,黎明升起的时候,路过叶家老宅的人们依然会艳羡这豪华老宅里的生活。
消息被封锁得死死的,老宅里知情的仆人全都缄默其口,假装不知道主人家发生的不堪,陈管家为了保险起见,先是拿那些仆人的家人和工作作为威胁,之后又每个人包了一份大红包。算是给了一棍子又赏了个甜枣,恩威并施之下,效果确实显著。
三天之后,就在叶家人以为遮遮掩掩就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时候,叶澜博失踪了。
酒吧里没有,洗浴中心里也没有,所有的他的曾经的朋友以及最近认识的狐朋狗友,没有一个知道他的踪迹。
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叶家人仰马翻了一天一夜,一个女佣才在叶澜博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封留信。
他走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21世纪,他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而是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写信。
恐怕是已经没了愿意联系的人了,这一封信,就权当写给叶家所有人了。
信上简明扼要的写了几行字:
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已经应接不暇,最近更是痛苦。昨天我反思了一下,前一阵子确实是我过得太过荒唐,既冷落了妻子又败坏了家族名声,我在此道歉。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但是也实在没有心思和脸面去面对。
我走了,不要找我,即使你们找到了,我也不会回来。
就此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