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的孩子就必须得让着年龄小的?更何况,大嫂难道不知道……您的二儿子、噢、不,您的大儿子叶澜博到底是为什么远走他乡吗?”
方怡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恶狠狠的朝关紫琳瞪去,这一瞪不要紧,她竟然这才发现关紫琳和叶绍渊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子。
“关紫琳,你挽着绍渊的胳膊干什么?”方怡敏警惕的大喊一声,二话不说就上去撕扯关紫琳的衣服。
关紫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往后狠狠的退了几步,原本恰好挡在莫安安面前的她,连连的往后退了三四米。叶绍渊生怕她真的摔倒,于是皱着眉头去拉她。
他拽住关紫琳的手的时候,关紫琳直接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朝着叶绍渊哭诉:“绍渊,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要是刚才真的摔了怎么办呀,呜呜呜,我好害怕”
莫安安看了看眼前空着的地方,偏头对叶绍寒说:“走吧,现在拦路虎没啦”
叶绍寒无奈的笑了笑,揽着她的小腰扬长而去。
走远了,叶绍寒才趴在她的耳边说:“老婆,你真厉害,就说了两句话,直接让那两个母老虎自己掐起来了。最后我啥也没来得及做,就直接痛痛快快的过去了。”
莫安安嘿嘿一笑,傲娇的说:“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叶绍寒咧了咧嘴:“呦,老婆真厉害,还懂兵法。”莫安安笑得那叫一个开怀,但是,还没等她继续说什么,就听叶绍寒轻声又撩拨的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向老婆讨教一二,虽然咱们的床小了点,但是,也能把它想象成战场”
莫安安:……
吃完饭的羞羞时间,莫安安推推拖拖的半天,最后终于耐不住叶绍寒旺盛的欲望,她无奈的和他打商量:“那个,咱们也稍微节制一点哈,高手过招,点到为止,不然太伤身。”
叶绍寒嘴角抽搐,玩味的重复莫安安的话:“点到为止……嗯,好一个点到为止。”
莫安安一脸懵懂,完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结果,叶绍寒暧昧的蹭了过来,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老婆,你的敏感点我都一清二楚,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点到为止’作为此次战斗的目标,贯彻执行好老婆的暗示!”
莫安安:……
两个人嬉闹了大半天,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候,叶绍寒顺手从床头摸过来一个杜蕾斯的盒子,伸手一掏,发现竟然空了。 “shit!”叶绍寒气得骂了一声:“这是最后一盒了吗?怎么用得这么快?”
莫安安无语的说:“大哥!您不看看您的频率啊?咱们上个星期做了四次,有一次因为时间太长中途还新换了一个,上上个星期……”“够了!”叶绍寒连忙捂住她的小嘴,有些别扭的说:“别数了,我心里有数。”
“唔唔唔”莫安安的嘴巴被他捂住,只能抗议的发出唔唔声。
“唉,大好的心情啊,就这么被毁了”叶绍寒松开了手,翻身从莫安安的身上下来,他委屈的搂住莫安安的小腰,将头埋进她的胸前。
莫安安:……把你的头拿开啊啊啊。
“没关系吧,”莫安安想了想,说:“偶尔一次不戴应该问题不大吧?而且,人家不是说,哺乳期的女人不会轻易怀孕吗?现在宝宝才四个月,我还算是在哺乳期的。”
叶绍寒坚定的摇了摇头,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行,我绝对、绝对,不会拿你的身体做赌注!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会让它发生。”
莫安安挑了挑眉,调笑的问:“别的人,都求着媳妇儿生二胎呢,你怎么就这么不想要呢?”
叶绍寒沉默了半晌,才深深的看着她说:“安安,我不想让你再受一次苦。”
莫安安当初分娩之时,他因为误会而错过叶文轩的降生,也永远的错失了莫安安为他受苦受难的那一日,直到现在,只要想起当初莫安安产后大出血的惨状,他依然会浑身发冷。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时莫安安没有挺过来呢?自己大概会做一辈子鳏夫吧,终身不再娶,独自抚养大他们的儿子,然后死后和她埋在同一座坟。
只要想一下那样的生活,叶绍寒都觉得生不如死。所以,现在的每一天,即使过得很平淡,他也依然万分珍惜。
他们只是万千夫妻中的一个,他们也会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事儿,但是,这些并不会消磨掉他的激情,反而,他们的感情会在岁月的打磨下,变得更加厚重隽永。
“绍寒,我早就已经不怪你了,你就放过自己吧。”
莫安安紧紧的抱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自责,但是,她却不能解开他心里的那一套枷锁。
那是他自己强加给自己的,钥匙其实就握在他自己的手里,那把锁也只能由他自己慢慢打开,亲手放过自己,不再自责、不再痛苦,亲手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叶绍寒在她的胸前蹭了蹭,呼吸渐渐粗重:“嗯,我知道了老婆,可是,现在咱们怎么解决啊?”
“啊?还解决什么?”莫安安懵懵懂懂的问:“你刚才不是说没套不能做吗?那就直接睡觉啊?”
叶绍寒一把按住她:“那怎么能行?”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在她耳边撩拨道:“老婆,虽然咱们不能直接做了,但是,还有其他的方式啊?”
叶绍寒伸手攥了攥她的小手,无辜的说:“用这个也行。”然后又身后摸了摸莫安安光滑细嫩的大腿,笑着说:“用这儿也可以。”
最后,他的手渐渐向上,逐渐攀上高峰,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这里更好”说完之后,魔掌再次向上……莫安安忍无可忍的说道:“叶绍寒,你、你休想!”
亏她刚才被他感动得都快哭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窸窸窣窣、没完没了,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