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安在心里焦急的祈祷:“希望这个花店还没有打烊,老天保佑!”
叶绍寒现在就和她处在同一个办公室,两个人虽然可以借此增进感情,但是同时也失去了某些自由。
比如,叶绍寒起来去个卫生间,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如果是白天的话,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缘分花店。
即使可以去,恐怕也瞒不住他。
但是,她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至少在她自己搞清楚之前,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十分钟后,司机师傅放缓了车速,对莫安安说道:“马上就到了,左边那个,看到了吗?”
莫安安连忙趴在车窗上观望,她惊喜的叫到:“看到了!太好了!它还亮着灯!”
司机师傅笑着说:“这些花店嘛,可能晚上小情侣都出来了,生意反而更好,所以关门也关得晚。”
莫安安胡乱的点了点头,车子刚一停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车。
“哎!车费!”司机师傅连忙说道:“给钱啊,难道想做霸王车?”
莫安安连忙拉开包包的拉链,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有点着急了。”
说完之后,随手掏了两张红票子塞进了前窗。
司机师傅刚想找她零钱,结果手才刚刚摸出来钱包,莫安安就跑出去老远了。
司机师傅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安安的背影,无奈的感叹:“这到底是有多着急啊?什么花非得大半夜的来买。”
“现在的小女孩呦”司机师傅用方言感叹了一声,一踩油门离开了花店。
莫安安刚跑上马路辅路的台阶,就看见花店的等一下子熄灭了。
她有些焦急的喊:“等一下!我买花!” 花店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手里拿着U型大锁,刚想锁门,就听到了莫安安的喊声。
他好奇的回过头,莫安安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
“哎呦”青年被莫安安吓了一跳,他有些不解的问:“这大半夜的,你还来买花?”
莫安安点头,这才看清楚男青年的长相——很干净俊秀的模样,身上既有几分文艺气息,又透露着几分纯净。
脸长得好看,待遇就是要好一点。
莫安安连语气都放缓了一些,她一边唾弃这个看脸的世界,一边轻声细语的央求:“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想买花。”
青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花店里橙黄色的灯光温柔的照满了每一个角落,青年说道:“你要买什么花,可以随便挑一挑。”
莫安安答非所问的说:“你是这个花店的店长吗?”
青年点头:“是的,这个花店目前是我自己在经营。”
莫安安松了口气,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我要玫瑰花。”
青年店主指着她身后说道:“你身后那个区域就是玫瑰花,各种颜色和品种的都有,你随意挑挑,不懂得可以问我。”
莫安安转身,在一众争奇斗艳的玫瑰花中来回逡巡。
她这三次收到的花,似乎都是同一个品种的,而且颜色都非常的特别,既不是大红,也不是粉红,娇艳又高雅的颜色。
莫安安仔细的看了一圈儿,在看到角落的时候,她的眼前忽然一亮。
“我就要它了。”莫安安伸手指着角落里的那一丛玫瑰说道。
青年店主微微一笑,说道:“这花儿叫香槟玫瑰,送未婚夫或者送老公比较合适。”
莫安安好奇的瞪大了双眸:“为什么啊?”
她心里更是好奇,到底是哪个“先生”送给她的花?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青年店主微微一笑:“你知道它的花语吗?”
莫安安摇头。
“它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青年店主无奈的笑道:“我始终觉得,花都是有灵魂的,我虽然卖花,但是,我也必须得尊重它们。”
“所以……”莫安安眨了眨眼猜测道:“所以,一般小情侣进店,你是不愿意把这种花卖给他们的?因为分手率太高?或者,他们说过的诺言很难真的兑现?”
青年店主赞赏的点了点头:“是啊,有人听我讲解完各种花语之后,总会迫不及待的买下香槟玫瑰,希望借此来讨女友欢心。可这其中的男男**,又有多少对做到了花语中的诺言。”
莫安安摇头叹息:“一辈子钟情一个人却是难,说出来容易,但是一辈子太长。不过,”莫安安勾唇一笑:“不过,总会有人能做到的,比如我。”
她所说的,自然是指她和叶绍寒。
青年店主轻笑一声,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宣誓的场面,他绕过柜台,一边朝花丛走去,一边说道:“香槟玫瑰的花语,解释起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它代表的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爱情。”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店主一边拿起剪子,一边继续说道:“香槟玫瑰代表的爱,能够沁入骨髓,不管是在一起的幸福,还是分别的思恋,都是足以让人刻骨铭心。”
莫安安被他说得心惊,心里对那个“送花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其实,原本她心里猜的是叶澜博。
倒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叶澜博回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她收到第一束花的时候,叶澜博第二天就回来了。
之后,她又接二连三的收到花。
但是,她最近并没有结实新的男性,她的生活圈子里,也就凭空多了一个叶澜博,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莫名其妙的花。
所以,她之前心里认定这花大概是叶澜博送的,至少也应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可是,随着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思考,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叶澜博看起来成熟了很多,而且,她心里其实清楚,叶澜博对她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执念。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但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都变得通透了许多。而且,这两天,在公司里,他也没有对她有什么特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