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寒陪了莫安安一整个下午,直到被份文件叫出去。
据说人家指名道姓就要莫安安去签,才肯同意。
这一行为,无疑是调到男人莫大的尊严:“想见我的女人,问过我了吗?”
瞥见男人阴郁的脸色,明显是吃醋了,亮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叶总,人家的话就摆在那儿。”
叶绍寒蛮不讲理的将东西一摔:“管他呢,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莫安安只属于他叶绍寒一个人的。
深邃的火光在他手上冒出,叶绍寒徐徐的点开一支烟:“找到人了吗?”
亮子为难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的人查出并不是叶澜博。”
叶澜博也不会这么蠢,选在风尖浪口上对他行刺。
那剩下的唯一人选,就是叶绍渊。
叶绍寒将烟夹在手上,眼神更加冰冷。
知道他现在很烦躁,亮子适时没有打扰他。
叶绍寒嘴里呢喃着道:“她受的苦,我要双倍讨回来。”
深邃的火光映照着男人晦暗不明的眼,他狠狠的吸了口烟:“给我传令下去,那几个人该怎么对付的就怎么来。”
亮子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意味,只是觉得有些不解,可是他身为一个外人却也不能多问。
尽管叶绍寒那么说,外人都看得出他对莫安安的照顾明显不一样。
叶绍寒特地请了国外的医师,为了给她解闷,还把公司的人叫来。
而且就连自己都寸步不离的陪着,就连上厕所都要亲自送她去。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妈这个明事理的人可看得清清楚楚。
叶绍寒那脸上的温柔,从未出现在别的小姐身上。
那这样说,再过几天或许再过几个月,他就能抱上小少爷了。
想想到这都激动。
这么一想也都获得,剩下的事都交给叶绍寒和莫安安。
反倒是莫安安不习惯,叶绍寒天天在她旁边呆着,连去洗澡都要他小心翼翼的抱着。
这才是莫安安无语的,他明明也是个病号,怎么还管到她这边来了?
莫安安好几次想推开,叶绍寒就严厉的瞪着她:“怎么你想让别人给你洗?”
她始终脸皮薄,推了几次后就没拒绝了,叶绍寒帮她洗头发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轻柔的大手帮她穿过房间。
莫安安红着脸,别过头不愿意看他。
叶绍寒彼时正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不经意间瞥见她春风拂过满面桃红的脸色。
她双颊嫣红,面色含春,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人心头痒痒的。
叶绍寒原本也没控制住自己,他上前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轻轻吮着。
莫安安慢慢靠下来,也许气氛太好,让她无声的合着眸子,接受他炽热的吻。
叶绍寒怕弄到她的伤口,一只手微微的撑着后背,力道也特别轻,像在极力克制。
这几天,她总是在做梦。
那天晚上所有枪口都指向她,仿佛置身于黑暗中,又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
她没有习惯与男人同床,但总依赖他的怀抱。
带着淡淡而又吸引人的味道,那种初次的感觉,好像还是第一次。
瞧着她神色不好,叶绍寒便主动放开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脖子上:“等你病好了,那就相提并论了。”
这句话有特别的深意,莫安安听明白了。
也是最让叶绍寒满意的一点,莫安安不会过问他为什么被行刺,淡定的犹如陌生人。
早已由警方介入此事,莫安安也就实话实说,没有半点隐瞒。
可以说这段时间,她身上所发生的事,已经在悄无声息间改变了他这个人。
莫安安离叶绍寒的世界越来越近,也更加准备好,要牢牢抓住他。
晚上被老爷子叫回去,大家都心知肚明,叶绍寒将目光放在莫安安身上,她索性不说话,等待审判。
刚好管家来敲门:“少爷,少奶奶,老爷子在里面。”
刚一推开门,坐在房间里的是关紫琳,她的气色非常差,勉强坐在床上喝水,即使是素颜也别有一番清新,看着更让人有份我见犹怜。
眼见着叶绍渊也进来了,后面跟着的是她的好友陆瑶。
莫安安惊讶的张大嘴巴,俩人目光触碰之间,又快速离开。
老爷子开口问关紫琳:“身子怎么样了。”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关紫琳点点头,宽容的扯出一抹笑:“已经好多了,多谢老爷子。”
老爷子眼神极其不善的还是在场的人,尤其是莫安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二婶是怎么受伤的。”
叶绍寒听到自己被提名,一点都不意外:“我只顾着和安安,其他的事我也不知道。”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眼神不善的望向莫安安。
“莫小姐这么大的人物,竟然要我请了两天才肯过来。”
莫安安也知他是为关紫琳出气,自然不予计较,淡然的回答道:“前段时出了点事情对了,二妹怎么样。”
老爷子从鼻子间哼出一声冷笑:“紫琳这次流产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怀上。”
这话唯一对一个只能靠孩子上位的女人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
关紫琳咬着嘴唇,淬了毒般的双眼,犹如利箭般射到莫安安脸上。
叶绍寒低头握了握她的肩头,声音异常温柔:“有什么事你说,我会替你做主。”
“如果你对我不满意的话,你大可以朝我出手,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关紫琳声音里带着激动:“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小孩子,难道就因为我抢了你的……”
说到这泣不成声的,捂着脸在场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叶绍寒和叶澜博之间的事完全就是胡闹。
“莫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
她口口声声将所有错都推到莫安安身上,都说是她害的。
关紫琳抬起头,愤然的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害了我的儿子你就该死,你还我儿子!”
他的情绪太过激动,又被人强行压回位置上。
现场的气氛拧不出一滴水,叶澜博同样用着担忧的脸色。
如果要说回来这件事完全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