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轩这幅样子,他其实特别不想,何况,叶绍寒还开着门,就是想让来来往往的护士都看着,这不是跌他这个安氏集团安总的面子吗?
他这小半辈子,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有这么憋屈的样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安明轩只能说是暂时为了小命,做小伏低。
可是吧,这就是叶绍寒想要的效果,只要能让安明轩不舒服,他报仇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谁叫他欺负他的女人,如果莫安安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他觉得不会放过安明轩。
“安总,我说你,抓个人都能搞错了,你这辈子还能成什么事?”
“叶总说的是,是我糊涂了,抓到你的女人身上了,是我的错,可是我这道歉也道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安明轩算是露出了一点不耐烦地意思,可是这个被叶绍寒抓住了,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事情了。
“安总,看来,你的道歉并不真心啊,那我只能让你多多道歉,直到你学会为止了。”叶绍寒没好气说道。
看着眼前的人凌厉模样,语气冷冰冰,安明轩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惹到他了,赶紧补了句:“叶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几个意思?”叶绍寒才不耐烦,立马打断了他。
“好,我道歉。”也是没辙了,只要能让叶绍寒消气,安明轩老老实实道歉。
莫安安却觉得对一个这样的老总,做这样的事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他以后打击报复呢?
忽然,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了句:“算了吧,就算是为了孩子积德,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孩子?
安明轩一愣,有些害怕,还好莫安安没事,要是叶家的孩子有了什么闪失,叶绍寒这样的狠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还好,谢天谢地,就算是他想要做点什么,他也不打算闹出人命,这可就不好办了。
“安总,搁旁边面壁思过去吧,但是要真心,不许心里一套,嘴上一套。”
“这是金刚经,去朗诵吧!”
眼看着叶绍寒拿了一本金刚经给安明轩念,莫安安惊讶了,这本金刚经,他哪来的?
就像是理解她一般,叶绍寒冲她说了句:“刚才经过一个小护士,看她在看,问她借的。”
“你还真是.....。厉害!”莫安安想说他什么来着,顿时又改了词,只能说他厉害。
“不用夸我,一向厉害。”叶绍寒心情颇好,眼角不禁也爬上了笑意。
不过,当莫安安沉浸在他的得意之中时,叶绍寒却忽然变得冷漠了许多。
这个人还真是性格难测,动不动就变卦,莫安安跟他相处了那么久,也没摸清楚他的性格。
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安明轩不知是书读的太少,还是金刚经实在是难念,一直断断续续的,听得想困。
“不知道你是为了折磨他,还是折磨我们自己?”莫安安调侃了一句。
“不打紧,咱们可以听听音乐。”
说的,叶绍寒立马拿出了手机,选了首胎教音乐听着。
还真是提前为孩子打算了,莫安安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暖暖的,只要叶绍寒对孩子是好的,那就挺好的。
之前,她也没指着冷冰冰的叶绍寒能给自己什么幸福。
安明轩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他这辈子还有机会朗诵金刚经面壁思过,还真是新鲜了。
只不过,真是烦的很,金刚经里不少他不认识的字,这些偏旁部首怪得很。
看着堂堂安总,在她的病房里这副模样,莫安安还真是想和同事八卦一下,看看他们的震惊模样。
但是,这种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别给叶绍寒惹麻烦才好。
想到麻烦,莫安安不禁担心叶绍寒,他就这样把人带过来,还羞辱了,一番,这安明轩难道不是打击报复吗?
这样一来,冤冤相报何时了。
莫安安紧张,问了声:“安总,以后要是报复你,怎么办?”
“你还真是傻,我肯定有他的把柄,他自己都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去的,丢人!”
这个叶绍寒,还真是有自己的一套。
莫安安这才把心好好放回了肚子里,不管这件事了。
反正,安总两天之内,换了个人似的,还是让她蛮解气,觉得开心。
果然,恶人还有恶人治。
错了错了,叶绍寒才不是恶人。莫安安心里不禁嘀咕了一会。
“叶总,我口渴。”
“行了,你回去吧,要是再被我抓到你做的好事,那你以后等着瞧!”
“不会了,不会了。”安明轩笑的苦哈哈的,样子很滑稽。
莫安安觉得他走了也好,省的在这里做戏,这种道歉,怎么可能真心,只不过是怕了叶绍寒的拳脚。
“像你这样做事,岂不是树敌很多?这并不是叶家的处世之道吧!”莫安安忍不住评价了一番。
叶绍寒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叶绍寒从来不是怕事的人,只不过不喜欢别人看透他。
在暗处观察,才是他目前的风格。
莫安安这么聪明,可能待久了,还真能猜了他的心思。
“你要不在家安心养胎吧,别出去工作了,我让叶澜博找个人替你就行了。”
“别,这样我会闷死的。人家大肚婆都上班,我还早得很。”莫安安顿时变得精神抖擞。
她的生活要是没了工作做寄托,那么每天该有多无聊啊。她才不想。
“好吧,那就听你的,但是以后我会派专人送你。”
叶绍寒说到这里,莫安安也就没再拒绝了。
莫安安以为这件事之后,叶绍寒会对自己多谢关心,没想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叶绍寒都没怎么理会她。
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莫安安,还是觉得有些失落,她可以接受跟他在一起,但也希望他能够对自己好点。
一天,叶绍寒急匆匆出门,她还是听了阿姨的话,才知道他脚步匆匆出去的理由。
据说是接了一个叫温雅的女人的电话,这让她简直心里像刀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