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博,我……这个合同它。”关紫琳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合同确实是她专门给出来的漏洞,也不过是想要他们出丑罢了,没想到反而被看出来了。
“以后做事情动动脑子。”叶澜博攥紧了拳头,一脸的不满,这样的蠢女人怎么和安安比,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庭才不愿意娶她呢!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呼,这架势我还以为咱们要完了呢。”虽然没有老爷子参与这个事情,但是他们几个人兴师问罪的样子还是吓到了安安了,谁知道睡了一觉就出了事情。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男人投过来的坚定目光还真的是感动到了莫安安,两个人心照不宣。
何叶到了叶家给正要办公室的叶绍寒打了电话,“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叶绍寒皱了一下眉头,实在不知道刚才已经出现过的女人,这个时候还要单独见面想要说什么事情。
“我看,应该不太方便的,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就好了。”何叶听着男人绝情的语气,眼中全是后悔。
“也没有什么事情,再说吧,小心叶澜博。”现在她只能依靠这个男人,她可以接受他不要她回到身边,但是必须要在旁边保护他周全。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叶绍寒显然也没有什么要继续跟她说下去的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哦,这个文件是你昨天拟好的,看一下吧。”安安进了办公室就看到他表情复杂的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这样的表情根本不用解释就知道是谁,心里难免有些醋意,毕竟那个女人刚刚离开没有两分钟。
叶绍寒抬起头对上了安安眼底的目光,摇了摇头,“她说有事情跟我说,你不用多心。”
安安听到了男人的解释,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了他满脸的柔情,整个人都融化了,这才想起来她刚才好像用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低下头一脸的羞红。
“没有的事情,这个是文件,你对一下,我直接在交给他们看一下了,这个方案如果可以就直接签订合同了。”
“嗯,没有问题。”叶绍寒根本没有碰这个文件,就开了口。
“你确定不再看一下了?”莫安安纠结了一下,刚才她看过了,确实没有问题但是一般的文件都要给他重新过目的,再说里面如果再有漏洞就不好了。
“我相信你。”四个字说尽了男人的心,这样的四个字就足够了,而安安也是了解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啦,这就去安排。”安安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的离开了,只不过遇见了不能够给好脸的女人。
“看不出来二婶每天心情都这么好,还真的想要看看你哭出来的样子。”还有一句跪地上求饶念在是公共场合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关紫琳的表情可藏不住,表现的明明就是趾高气昂的样子。
莫安安想起来了之前叶绍寒说过的话,他的女人自然不能够给他拖后提,她也一定要表现出来,她可不是那种阿猫阿狗都能够欺负的角色。
“我不像某些人,一会抛弃未婚夫,而且到头来还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莫安安一点也不退让直接对上了她的眼睛。
“你!你不知道这里是监控的死角吗?”关紫琳眼睛里面带着凶狠,就连莫安安也诧异了一下。
“你想要做什么?”莫安安如果一个人的时候还不担心她突然间发疯,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她还要保护肚子里面的孩子,估计这里的情况叶绍寒也看不到。
就在莫安安准备认命的时候,没想到后面有个声音冒了出来,“你还没闹够!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刚才叶澜博看着关紫琳离开之后实在是不放心,没想到刚好看到这样的画面,真的庆幸他提前来了。
“你……”关紫琳正想要出手,但是男人的力气一点点的收紧,骨头缝中的疼痛一点一点的扩散,“疼,澜博松手……”
女人面露狰狞的样子让叶澜博更加的讨厌手一甩直接把女人甩在了地上,“滚出去。”
关紫琳完全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对她,但是手上还在隐隐作痛,估计一会就要肿起来了,于是瞪了莫安安一眼就离开了。
“你为什么还要就在他的身边?”叶澜博也有点担心他如果在来晚了一步,她怎么办。
不过莫安安完全不领情,毕竟以前他帮助过她,她已经谢过了,再说这个男人不管她这么多年的感情跟别人滚床单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顾及过她的。
“我觉得我能待的很好,还有,希望下一次二侄说话能够尊重一点,我现在好歹是你的二婶。”莫安安再次开口提点,就像一把利刃插进了叶澜博的胸口。
“你……”叶澜博的眼底带着伤意,不过莫安安只是扭过了头,她可不在乎说话多么伤人。
“我是为了你好。”叶澜博难得挣扎,他想起来安安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以后还要给那个人生孩子,心底里就不停的叫嚣,实在不想要这种画面。
“不知道二侄还有什么事情吗?”莫安安想要离开,但是唯一的出口还在他身后,这个地方又十分的狭窄,他如果不过去,她也很难离开。
“安安!你相信我,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这段时间莫安安帮助叶绍寒度过了多少危机,这些都是他看在眼里的,如果不是当初的意外,那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共渡难关。
“二侄,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
安安的话很清楚,他就是要指责这个当初为了叶家继承不择手段男人,他用他的凉薄伤她于无形的时候,可曾想起来过,未来也许有一天还想要重归于好。
叶澜博终于懊恼的颓废的坐在了地上,这个事情他一定不会放弃的,现在安安就是那个人的软肋,只有得到了她才能让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