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树大招风啊!
莫安安想着,也是对于向叶绍寒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巴结。
这时叶绍寒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伴着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此时在暗处,一双充满愤恨与嫉妒的双眼与当下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温雅刚刚回国,所以这些大型的活动,自然是少不了她的,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叶绍寒竟然带着莫安安一起参加。
此时她的眼珠像生了锈的锁心,再也转不动了。
这就是紫星之戒了吧,如果叶绍寒亲手送给她那该有多好。
“叶绍寒走到莫安安的身边,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打开精美的盒子,在这个不小的房间里,紫色钻石戒指闪出炫耀的光芒。
“一开始我以为这辈子不会遇到在遇到心爱的女人,但是直到的你的出现,我才发现了,你就是我最想要守护的女人,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今天这枚戒指是我给你的承诺。”
“叶绍寒你没事吧?”莫安安掩面而笑,她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连那白皙的瓜子脸上也泛着红光,可是心里也有些局促不安。
温雅在暗处瞪大了眼睛,邵寒这是真的吗?
叶绍寒花高价买下戒指就只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且还给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表白,怎么这一切让人那么难以置信?她微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只觉心痛得难以呼吸。
叶绍寒见莫安安还是傻站着不动,怀疑是自己的诚意不够,继续说:“我知道鸟儿累了可以归巢,花儿累了可以合拢,太阳累了可以落山,河流累了可以归海,可是我不知道你累了会到那里?收下戒指!相信我可以给你歇息的归宿,在风雨中得到宁静的幸福。”
看着叶绍寒诚恳的眼神,莫安安咬着唇,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猛的一下,她转过身去捂着脸,将头靠在窗边,呜咽地哭起来。
她本来就平凡,经历过背叛,她以为她不会在相信爱情,可是.....。自己终于再次感受到被人在乎的感觉。
“安安!”叶绍寒看见她抽泣想起身去安慰,可是人家没收下戒指又不能起来,“我手快麻了。”
噗嗤一声,莫安安破涕为笑,擦干眼泪深呼吸,转身伸出手看着他。
“手麻就赶紧给我带上。”莫安安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面对叶绍寒,她早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芥蒂。
“嗯。”叶绍寒会心一笑,把紫星之戒戴在她的手上站起来把她深深拥入怀里。
叶绍寒放开莫安安,很自然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莫安安娇羞地笑了笑:“行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莫安安和叶绍寒相互依偎着走出拍卖会场,莫安安手上戴着最闪耀的紫星之戒,每走一步身边无论是妇人还是年轻的女子都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得莫安安很是不好意思,她的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眉毛显得淡了些,她低垂着眼帘跟在叶绍寒的身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
“爹地,你看,她戴在手上的紫星之戒,都怪你!哼!”一个女人嗲嗲的声音说道。
莫安安抬眼看去,相隔三米处一个妖艳的女人正热烈地看着她,准确地说是她手上的紫星之戒,那女子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她穿着红色礼服,显得既妩媚又火辣。
莫安安记得这个声音,是刚才隔壁富豪榜第二的上官家。难怪要收养这个女儿,果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世佳人。
在看看她挽着的那个秃顶老头,应该就是上官老爷,秃顶归秃顶,看现在还是红光满面的。
“咱不要那个,你想要钻戒爹地现在就带你去买,别说一颗,十颗,一百颗都不成问题。”上官老爷宠溺地说道。
“我不,人家就要紫星之戒。”女子嗔怒道。
上官老爷无奈地看过来,也只是摇摇头:“只要是他叶绍寒想要的东西,任谁也别想的到。”
“哪有怎样?叶绍寒只不过碰巧成为首富而已,爹地你可是当仁不让的富豪榜上第二,又是他的长辈,我们花钱是给他买,又不是要他白送,他岂能不给。”女子还是很不甘心。
“闭嘴!”上官老爷吹胡子瞪眼睛的,显然是不高兴了:“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见。”说完气呼呼地撇开她的手就走了。
女子惊慌失措地上前追赶:“爹地,你等等我,爹地!”
唉,莫安安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可惜了上天赐给她一副好皮囊,她却用这副皮囊去追求金钱物质。
叶绍寒注意到莫安安的走神,看见她眼角还有未曾拭去的泪痕,便伸出手轻轻给她擦拭,他不后悔今天晚上做了这个决定,既然认定了她在她面前就应该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把自己想说的想做统统表达出来。
“叶总,叶总,今晚你真是出手阔绰啊,简直让我们大开眼界。”四周三五成群的商人开始集结上来。
“这天价戒指戴在夫人手上真的是特别出彩。”
“叶总,夫人,我先在此祝贺您们早生贵子。”
“对对对,早生贵子,哈哈哈哈....。!”
莫安安被围得喘不过起来,她知道叶绍寒一时半会儿是脱不开身的,首富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趁着大家都“围攻”叶绍寒的时候,莫安安借机偷溜出来。
躲开叶绍寒身边的商人,还要面对各位妇女、女孩注视的目光。
上前来打招呼的人很多,莫安安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对谁都是很腼腆地一笑,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终于发现一个僻静的藤椅,提着裙摆小跑到藤椅旁坐下来,深深地吞了一口气,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