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再不说你是谁的话我就把你送进局子里了!”保安大声的说道。
那人哆哆嗦嗦的还不说话,似乎是被吓到的样子。
林飞皱眉走到保安身边:“也许是哪来的流浪汉,直接放了他吧!”
保安有些愣住:“可是他鬼鬼祟祟的,还有身上穿的衣服,哪里像流浪汉的样子了?”
“没事,就直接把他放了,要是下次这个人人在过来的话,你拦住他就是了。”林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保安没有办法,只能听老板的。
谁让老板给他发工资呢!
林飞直接上到了楼上,见到赵心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继续工作了,而是正准备收拾收拾东西下班。
见到林飞,赵心凌还有些奇怪,皱眉说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说着,赵心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嘲讽的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放心我和乔总经理接触,所以这才来的这么早吧?”
林飞确实是有些介意这一点,但是却不是因为赵心凌说的这些原因:“你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干预你,而且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不是我的附属品,所以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要是连这个醋都吃的话,那你每次谈合作的时候,我都不是要醋上一回?”
这些话说的赵心凌脸色稍微有所好转,直接就跟着林飞下班了。
“你今天则呢么下班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林飞问道。
赵心凌原本不想回答,但是眉心一皱,鬼使神差的说道:“林琪琪回来了,我今天去和林琪琪吃饭。”
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琪琪是赵心凌的闺蜜,俩人关系一直很好,据说是在幼儿园里的时候就经常一起玩,比起赵心凌的嘴硬心软,温柔如水,林琪琪的性格就是正好相反,是个口无遮拦的火爆妹子。
林飞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林琪琪对他这个“妹夫”格外看不上眼,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没有好脸色,还经常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哦哦,好的,那我要不要直接送你过去?”
赵心凌摇摇头:“不用了,琪琪不怎么喜欢你,要是见到你的话肯定会说你坏话,她就快要结婚了,还是不要坏了她的好心情。”
这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要坏了她的好心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情还不好呢!
不过即便是心里面百般抱怨也没有什么用,他也只能按照赵心凌说的,把车子交给赵心凌,一个人步履沉重的打车回家。
刚打上车不久,林飞这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拿出手机一看,脸上瞬间浮现一丝慎重:“乔总,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打电话过来的是乔子平。
“有时间,您放心,这次我一定能和您喝到尽兴。”林飞笑着说道。
乔子平这段时间终于忙活完了,开始约他喝酒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只要能和乔子平的关系好了,基本上可以说是在上清市能畅通无阻了。
黄天资本的名头不是在谁哪里都好使的,而且林飞也不能一直用黄天资本的名头狐假虎威。
不过其实也不算是狐假虎威,林飞的能力毋庸置疑。
“司机师傅,麻烦转头去一下九号公馆别墅区。”
司机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一下林飞的脸,心里面忍不住嘀咕。
九号公馆别墅区?
那不是全市最贵的地方吗?林飞这样的人去那里面干什么?
他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打车去别墅区的人呢!不知道这个男人去别墅区干什么?难道他是住在别墅区的有钱人?不过看他的穿着真的是一点都不像啊,难道是去别墅区想要攀龙附凤人找找机会的?
这样想着,司机看林飞的眼神不有有些鄙夷。
只是司机把这份心思藏得很好,毕竟林飞是他的顾客,要是这个时候惹得林飞生气就不好了。
很快,车子在别墅区停了下来。
“老弟,别墅区再往前就不让停车了,你看看,你是在哪里下车?”
司机问道。
“就在这里吧。”林飞说了一声,然后便下车后直接往里走去。
司机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
虽然他从来没有去过别墅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是知道这里一般人都是没有进去的资格的,要是擅自闯进去,肯定是会被直接赶走的。
想着他便在把车子听在边上,幸灾乐祸的等着林飞被赶走。
只是他等啊等,一直都没看见林飞被赶走不说,那边的保安还放林飞进去了。
等等?林飞还真的进去了?他怎么能有资格进去?
司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难道这个男人是扮猪吃虎?故意穿成这幅落魄的样子的?
林飞不知道他的猜测,在门卫那里出示了乔子平的私人名片之后直接就去到了乔子平的别墅,等到进去之后,他这才发现原来不仅仅只有乔子平一个人在。
酒桌上面,每个人都是能引领上清市震动的商业领头人,只有林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格格不入的站在门口,看起来有几分尴尬。
“林飞,你直接坐到我旁边就行了,今天我们不谈商业,只是喝酒。”乔子平招呼林飞说道。
林飞坦然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直接坐在了乔子平为他安排的座位上。
最近对于上清市的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来说,林飞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耳熟,哪怕就连他们也听说过一二。
“林飞?是孙经理看中的那个人?”汽车行业发家的大亨看着林飞的模样,忽然问道。
林飞点点头:“确实是我。”
整个上清市,能得到这样评价的,也就只有林飞一个人了。
“原来是你啊,你就是子平说过的那个特别能喝酒的年轻人?我们到是要看看,你这酒量到底怎么样。”另一人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没有让别人继续问下去。
林飞的到来,就像是一只撞入湖中的小石子,掀起微不足道的波澜之后,又很快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