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被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将手收了回来。
“没,没事。”苏沫眼神躲闪,“我先回房间了。”
苏沫绕过温晟隽,慌忙走进了房间,留下温晟隽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深思。
“你真的没事?”温晟隽站起来关上房门,满脸担忧地看着苏沫。
双手触碰到苏沫的身体,只觉得一片冰凉。
让温晟隽有些慌了神,心里也在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睡一觉就好,对了,为什么那间客房你从来都不让我进?”苏沫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目光却紧紧地看着温晟隽。
王姨曾经告诉过她,不要去那间客房。
当时苏沫心里想着,左右不过是一间房,人家不让就不去,反正她也不需要。
也从来没在心里香锅房间里会有什么。
“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温晟隽的声音从苏沫的头顶传来。
苏沫抬头,看到的是一双充满歉意的眼睛。
心,不由得揪住。
“没事,我理解你,我困了,先休息了。”苏沫逃避似的钻进了被子里,然后将脑袋蒙上。
温晟隽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床上的隆起,苏沫将他想说的话都堵了回来。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温晟隽的眸色冷了一下。
走到阳台边拿出手机给孟川打去了电话。
等温晟隽打完电话回来,苏沫已经睡着了,可她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不停地翻身。
苏沫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温晟隽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沫,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只有我的爱人才有资格给我生孩子。”温晟隽用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看向苏沫的眼中满是嘲讽。
女人怀里的孩子不停地喊着温晟隽爸爸,温晟隽则是一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女人则是一脸胜利地看向苏沫。
苏沫看到自己在痛苦地大哭,可温晟隽却视若无睹,反而是揽着身旁的女人慢慢离开。
“苏沫,醒醒。”绝望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苏沫的头顶传来。
睁开自己的双眼,看到温晟隽一脸担忧地表情,苏沫发现自己刚刚只是在做梦。
温晟隽见苏沫一直盯着窗外,心下更加担忧,刚刚苏沫突然放声大哭,他还以为苏沫的病又发作了。
“你的病是不是又发作了,我让俞达和方宇过来。”温晟隽起身就要打电话,却被苏沫拉住。
“我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苏沫笑了笑示意自己真的没事,声音却嘶哑地厉害。
温晟隽见苏沫坚持,只好让王姨送了一杯热水上来。
“杨曼柔的事。”温晟隽开口,却被苏沫打断。
“我想要一个孩子。”苏沫看着手里的玻璃杯,里面的正在向外冒着热气。
刚刚那个噩梦,是她心里最恐惧的事情。
当初苏清风就是这样把她和林莞弄出了苏家,她不想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再经历一次。
温晟隽盯着苏沫,眼神里有些错愕,“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然而心里却已经慌张了起来,面上却是不显。
苏沫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认真地看向温晟隽,“你不想要?”
看着温晟隽逐渐沉默,苏沫的表情也不再强硬。
“不是,我只是觉得孩子一定会跟你一样漂亮。”温晟隽的嘴角漏出一抹笑容,看向苏沫的眼里充满了宠溺。
苏沫突然有些怀疑杨曼柔告诉自己的是对是错。
如果真的是杨曼柔故意想要拿孩子挑拨她跟温晟隽的关系。
苏沫决定一定要进那个房间,看看到底和杨曼柔说的一样不一样。
……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苏沫看着坐在会客室的杨曼柔,面露不悦。
苏沫刚到苏氏,就听助理告诉她有人在会客室等着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杨曼柔从沙发上起身,“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聊吧。”
说完便绕着苏沫走了出去。
苏沫看着杨曼柔的背影良久,沉思了一会儿后跟着杨曼柔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有事。”苏沫不想跟杨曼柔浪费太多的时间。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杨曼柔又是来挑拨她和温晟隽的关系的。
可苏沫的下意识又想要在杨曼柔面前维护自己和温晟隽的感情。
“那个房间你进去了吗?”杨曼柔拿起面前的蓝山喝了起来。
心里却在疑惑苏沫竟然如此镇静,明明之前离开的时候苏沫都已经濒临崩溃。
“我的家自然每个地方都去了,倒是你,想要挑拨我跟盛隽的关系,也不会编一个像样的借口。”苏沫嘲讽地看向杨曼柔。
却在心里笑自己幼稚,那个客房的钥匙在王姨的手里,她想要进去要花费一些功夫,所以她并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
“不可能,那是我亲眼见到的。”杨曼柔将手里的咖啡放到桌子上,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
温晟隽这么快就把东西挪了地方?那他为什么还要受自己威胁。
“你有没有见到我不知道,不过杨秘书这么关心自己主子的家里事真的好吗?这恐怕不在杨秘书的管辖范围之内。”苏沫将自己的獠牙都露了出来,反倒是让杨曼柔先慌乱了起来。
杨曼柔看着苏沫突然冷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我劝你最好找找,老板的事我的确管不着,可同为女人,我只不过是有点儿可怜你。”
“可怜我?其实可怜的是你吧,想要利用陆泽寰勾引我,后来又是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把戏威胁温晟隽,可结果他依旧不爱你。”苏沫一针见血地说法让杨曼柔的表情成功龟裂。
温晟隽的爱,是苏沫最有力的护盾和杨曼柔最深的刺。
而苏沫,对于想要破坏自己幸福的杨曼柔就是要刺上一刺。
两个人之前还算得上同事,可随着时间和事情的发展,两人的同事情已经变得淡泊了。
“苏沫,你不用自欺欺人,温晟隽不爱我至少说的清清楚楚,可你能确定他爱你吗?”杨曼柔双手抱肩,精致的脸上满是对苏沫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