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叶浅浅连连叹气。
梨子还以为叶浅浅相信那庙祝的话。
凑上去说:“老大,你别相信庙祝说的话,我要真是帝王命,就不会被人丢弃在梨树下,而且我的生辰八字也不一定准。再说你看青门这么喜欢做生意,又怎么可能去做官,这些都不作数的,不作数的。”
回去后叶浅浅把今儿的事跟大家一说。
叶之和西口都羡慕不已。
特别是西口,她是叶浅浅从西口县外的乱葬岗里捡回来的。
他那会儿已经快五岁了。
却记不清楚自己叫什么?
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间,只记得自己五岁,出生农历5月……
叶之的情况也差不多。
不过叶浅浅捡他回来时他还生着病。
身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
不像梨子的襁褓里还有一份信,信里还有个生辰八字。
青门的衣服内侧绣着他出生的生辰八字。
看出他们二人眼里的羡慕。
叶浅浅走过去揉下他们的脑袋。
“没事,生辰八字不重要,姐姐不是答应过你们,以后你们想要吃什么,买什么姐姐都给你们弄。”
“呜呜……老大。”西口一听抱了上去。
叶之也学着他的动作快速抱上去。
见状。梨子和青门也凑上来。
“别推我,梨子你小子没听到啊?”西口一吼。
梨子鼓起嘴,“我是老大最先捡回来的弟弟,你们不准跟我抢她。”
“啊!”话没说完,他的头发就被西口揪住,“臭小子,这就是你跟我这个哥哥说话的语气,你真是欠扁。”
“西!口!你不就比我大上一岁,什么哥哥!啊呸!”梨子小孩子心性,他说就说吧,还吐了口吐沫,重点还没吐到西口脸上,反而是让青门中招了。
“啊啊啊——梨子你的口水——”青门一喊也吐了口口水到他脸上。
“你,你怎么能拿口水吐我,我,我啊啊啊——”梨子一生气,不管不顾地用力抓他一把。
就是这么一抓。
顷刻间引发战斗。
见他们四个人扭打在一块。
叶浅浅赶紧朝门外走。
没走几步才发现叶星辰哥没跟上来。
于是她猛地拽他一把拖他出屋门。
等离远后,她次啊扭过头看想叶星辰。
“呼呼……星辰哥你忘记我之前通你说过的事了?他们四人一旦打架必须要闹腾大半晌,你不能劝,越劝越闹腾得厉害。现在时候不早,你快些去休息吧!”
叶浅浅说完,见他没动弹的意思。
又在他身后推他一把。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回屋去吧!”
“不,不!浅浅我作为他们四人的大哥,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吵闹下去,我必须要进去。”
不行!
叶浅浅追上去,可惜还是没他速度快。
“你们四个别打了——”叶星辰这一吼。
四人都很给面子地停下手下。
什么嘛!
他就知道浅浅这丫头爱操心,西口他们四人不是还挺给他面子的。
不等他喘口气。
四人立马又开始打起来,动作比刚才还要狠上几倍。
“你们别打了,你们是兄弟,不能这样打架,里面快停手。你们快别打了,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外得叶浅浅生出一幅哀默无助的表情。
就因为每次他们一打起来都会这样。
之后她学聪明了。
男孩子嘛!
打几次架很正常的。
“东家,门外真的不需要进去告诉星辰哥一声,让他不要搀和进这事里?”元宝询问叶浅浅道。
“不了,元宝,你也清楚,我哥他有多固执,这种事必须要亲自接触几次。次数一多,他也就认命不会再多管闲事了。”叶浅浅说完,觉得有些困倦,便回到自己屋里休息。
清早,她刚才起来不久时,发现叶星辰独自一人坐在大堂里。
桌子上摆放着的烛台里的蜡烛已燃至尽头。
“哥,你还不进宫吗?再晚可就要迟到了。”
“浅浅,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叶星辰生无可恋的语气让叶浅浅心儿颤了几下。
不是吧!
就因为他们四人昨儿打了一架。
星辰哥就开始自我否定。
叶浅浅开始安慰他两句。
正要说道关键处,星辰哥看向她,哀怨不已:“浅浅,他们四人闹到最后说要分家!”
“分家!??”叶浅浅瞪圆眼里。
“是谁起的头!好端端的为何要分家!”叶浅浅的话音刚落下,青门盯着一脸得伤站在门外,“老大。是我提出的,既然我们谁都不服谁,那就分开比试一下到底是谁更厉害!”
不。
叶浅浅洞悉青门的意思,猛地摇下头。
“不是这样的,青门你。”
青门打断叶浅浅的话,“不,老大,这次我们必须要一争高低,你收拾下,等会儿我们就去京兆尹衙门将户籍分开!”
“不!行!”叶浅浅是想将他们四人分开立户。
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
现在这么分家不是要被人看笑话。
还有轩辕南宇那边也很容易看出来。
“老大,我要分家!”西口不知道在外都到什么。
快步进屋一说。
紧接着叶子也出现在门外,坚定地表示,“老大,我也要分家!分家后我立马去随州书院报名,青门你就等着,下一年我就参加科举,我一定要拿个状元给你看!”
青门听他说的孩子话,提醒他一句,“叶之,你今儿才10岁,摇光12岁才可参加科举,不说你符不符合条件,就论随州书院每一年1000人里只收一人,你能考的进去!”
“我新叶之,他一定会卡活的,老大,我也同意分家,要向青门证明,叶家不止他会做生意,我梨子不比他差。”
等等。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噗呲,哈哈哈……”
“吕永安,你笑什么笑!现在我四个弟弟吵闹着要分家,全都拜你所赐,到底我该怎么办?”
吕永安没想到叶浅浅会在这时候寻到他拿主意。
他真的好开心。
叶浅浅来询问他的意思也就是拿他当自己人看。
“我觉得吧。既然他们要斗,你就给他们立下个规矩。正好他们脸上的伤没消退,你也好借用此事把他们四个单立出去,这样年后你帮太子做事,到时候不管他这边叫你做什么,也跟他们没任何关系……”听着吕永安明确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