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三年前,老大给家里人煮过一次素斋。
他吃过一次便再也忘却不了。
那喷香的滋味,特别的口感。
不说素肉就说那些油炸素排骨,那滋味到现在他都忘却不了。
没想到吕永安平日看上去挺不正经的却能让老大这么听他的话,实在是太厉害了。
“哇哇哦~~”梨子刚跳下马车,就被吕家别院给震撼到。
实在是太雄伟气派。
就跟座小宫殿差不多。
“梨子。”叶浅浅见他下马车后咻地一下朝前飞奔而去,没几步消失在自个眼前。
有些为难不已。
被他这么一弄。她也不要再跟吕永安说去住客栈的事。
“浅浅,你们有半个时辰的梳洗时间,我现在去置办些物件,半个时辰后我在院门外等你们。”
这次有事相求,王叔叔那人重视礼节,这次他从皇城过来,也就带了些特产,单独送这些面子上过不去。
他只能临时去买些礼物回来。
他离开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丫鬟请叶浅浅去洗澡。
片刻后,叶浅浅梳洗完毕,就带着梨子和叶之要出门等吕永安。
“不可,少夫人,梨子和叶之不能穿这么随便,你们这次来有没有带别的衣服?”荞麦这一说,叶浅浅看过去。
“挺好的呀!他们穿这身衣服挺干净的。走吧!王先生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叶浅浅知道荞麦是想让梨子和叶之换一身贵的衣服。
不过他们家里人平日不在意这些。
她和爷爷的观点差不多。
衣服但求夏凉东暖。
只买对的不选贵的。
更何况他们俩现在穿着的一身衣服全是新买的。
价格一般,款式大方整洁,穿着也合身,精气神全在,她没觉得失礼。
荞麦见叶浅浅执意要走。
也不好再劝。
等吕永安来接他们时,一眼瞅见叶之的衣服。
责备地看眼荞麦。
荞麦心里委屈,却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急忙垂下头不去看她。
“吕永安,到底怎么了?叶之穿这身有什么问题吗?为何你和荞麦一而再地提醒我们要换一套衣服?”
吕永安:“浅浅,不是我啰嗦,是王叔叔他极为看中门第,衣服就是一个人家世地位的象征,你想要让他老人家给叶之指点两句,就必须能让叶之入他的眼,这第一步就不能让他穿这么普通的衣服,不止是他,还有同去的梨子作为他的哥哥,也不能穿得比他差。”
“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最近成衣店买一两身新衣服,那我用不用换呀?”叶浅浅出口询问句。
吕永安看眼她穿着的水蓝色绣荷长裙,故意抬眼挑眉,“……嗯,你这一身衣裙大方得体,你这样穿很好看。不必换了。”
闻言,叶浅浅的脸咻地一下通红一片。
梨子目睹这一切,顶着八卦脸说:“不不不,姐夫,你不知道,姐姐这身衣服用的全是自己染的蓝色布料,用的是最为便宜得那种,你看着还行,实际一摸就知道是便宜货,不如你也给她买一身吧!”
“不会吧?!”见吕永安不相信,梨子冲到叶浅浅边上,抓住她衣服的一角。
“不信你摸摸。”他说完将衣角弄到她手上。
“还真是,不过浅浅你真厉害,竟能自己染出如此纯净透亮的水蓝色……”吕永安开口一夸,就再也没停下来过。
要不是怕赶不及,荞麦也不好意思催他们赶紧坐上马车去买衣服。
“不行,这套大了。”
“不,这套小了。”
“不好看。”
“王叔叔不喜欢黑色。”
……
吕永安就坐在屋外,连着叫叶之他们换下30多套外衣,最后才选定两套衣服。
待到这会儿,他才发现叶浅浅已进去大半天还没出来,便叫店里的丫鬟帮着去催一下。
里屋,叶浅浅纠结不已。
不知该买哪套衣服。
边上的绣娘也是第一次遇到身材这么好的主。
连着试穿十多套衣服,每一套都是那么贴身。
外加叶浅浅出众的外貌。
实在让绣娘也跟着为难起来。
丫鬟:“夫人,您的夫君在外催着,说您要是选不出来,就穿出去给他看一眼。”
叶浅浅一听,觉得也是。
她自己长什么模样心里清楚,每次她一换套衣裙,绣娘就夸她好看。
弄得她都选不出来了。
想着必须要赶在晚饭前抵达王家。
于是她瞥了眼,拿起一套石榴淡色水波裙子。
这套衣裙是普通款。
裁剪大方,颜色适中。
不突兀抢眼。
就在她想去换下时,绣娘抬起边上那套苏云袖口嵌色的淡紫色长裙。
“夫人,您今儿要是去做客,就穿这身淡紫色衣裙吧!这水石榴淡色的裙子您这年纪穿着也端庄大方,不过款式太老旧,看起来有些老气了。”绣娘这一说。
叶浅浅就听她的意思换上这身淡紫色长裙。
“吕永安,我穿这套如何?”叶浅浅穿着这一身出来,吕永安两只眼睛都看呆了。
“哇……老大你太美了。”梨子冲上去大声称赞着。
边上的叶之也点头,“我就说嘛!老大你穿紫色最好看。”
绣娘见他们这般识货,真心夸赞着:“少爷真是好福气,少夫人就是个衣架子,连着穿了7,8种颜色,十多种款式,都非常好看……”
吕永安一听,掏出一张银票,“把我家夫人试穿过的衣服全包起来,还有我小舅子刚才相中得玉佩也一快包上。”
“姐夫,你真的要把那块双鱼玉佩送给我吗?”梨子激动不已。
叶浅浅快步走到吕永安身边,压低声音说:“吕永安,我穿不来那么多衣服,只要这身就行,还有梨子,叶之比你有钱,你用不着自掏腰包给他们买东西。”
“老大,自己买和姐夫买的能一样!”梨子撅起小嘴强调一句。
此话一出,惹得叶浅浅揪住他的耳朵,“梨子,吕永安现在用的是家里的银钱,你自己赚钱干嘛不用!”
“啊啊啊,疼,疼疼疼,老大,我错了,姐夫我自己买,自己掏银钱买。”梨子这夸张地一喊,引得吕永安有些无奈。
原来在浅浅心目中,自己还是那个只会用家里银钱,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