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抓住机会,“老大,你?我,我——”
西口见他半晌支支吾吾得厉害。
该说的不说。
不该说的磨磨唧唧大半天。
截断他的话:“老大,这个仇我会帮你报回来的!你等着看吧!我一定要把孙千两那个臭女人给弄死!”
他刚说出自己的计划。
边上的梨子也认可地点头,“老大,我也不会让孙千两好过的!”
“你干嘛学我说话!”西口不满地一说。
梨子白他两眼,“谁学你说话了,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
“你说谁有病呢!你别走,把话说清楚,你说谁有病,你别走……”
西口跟着梨子去到里屋。
没过几秒两人的吵闹声就从屋里传来。
闫肃有些同情地看眼叶浅浅。
本来她这几天已经为西口和梨子吵闹的事弄得心烦意乱。
现在还来个孙千两。
真叫他也跟着头疼不已。
稍后,他见叶浅浅真没事。
没做打扰快速离开。
可等他一走。
叶浅浅脸上的笑意便渐渐退去。
从小到大,活了两辈子。
加起来也快五十岁的人了。
竟然被人在饭馆里泼粪水。
到底对方是有多厌恶她。
不惜做如此偏激的事来羞辱她。
想要她知难而退……
“老大,这个给你。”梨子的小脑袋从厨房门外探进来。
他见叶浅浅不知在想什么已经入神。
赶忙将前些天上街买的糖放在她面前。
“吃一颗糖心里会好受一些。老大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你在闫肃大哥前装一下就行。在我面前不必隐藏情绪。我是你捡回来养大的孩子,你就是我半个娘,都是青门不好,今儿要是我在,一定会帮你挡粪水的。”
本来还在屋外偷听的青门,听到这儿。
哪儿还能站得住。
快步飞奔进厨房,“梨子,你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我今儿是没反应过来,要是还有机会。我绝不躲开!”
“那你是想让老大再被泼一次了!”梨子很不爽青门现在的表情和语气。
他真的很后悔为何今儿没有跟着出去。
要是他跟着,老大就不会遭受这些羞辱。
眼见梨子要招惹青门,叶浅浅急忙去拉架。
两人这才罢手。
听着后院不时传来的鸡鸣声,荞麦将喝醉酒的吕永安抬到床上。
将被子给他盖好后,他才从屋里出来。
真是快把他给累死了,少爷昨晚又哭又闹,发了半宿的酒疯。
现在好不容易睡下,他终于可以回屋休息了。
蔡伯朝着他终于从少爷屋里出来,赶忙着冲上来,“荞麦,大事不好了,我刚才出去置办食材,听到一个传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荞麦平日里就对这些所谓的谣言,传言一点也不感兴趣。
再加上他现在真的很困,只想回去睡觉就没搭理蔡伯的意思。
他摆下手眯着眼冲他强调着:“蔡伯,您老看一下我的黑眼圈,我昨晚一宿都没睡,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等我起来再说行不。”
蔡伯见他摆下手要走,急忙拽住他大喊:“我听人说少夫人昨儿在花间楼吃饭,被孙乐师的大女儿孙千两当众泼了粪水……”
“我说蔡伯你无不无聊,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你是从哪儿听到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朝少夫人身上泼粪水呢?!传这些谣言的人还真是闲得慌。”
荞麦说出这话打了个哈欠。
虽然他对叶浅浅带着梨子他们离开别院而心生不快,不过他还是很清楚少夫人的为人。
像她那种人美心善又好说话的温婉女子,断然是不会让人恨到当众泼粪水这种程度的。
好在这会儿出去打听消息的伙计飞奔着冲到后院。
没靠近就大声的喊:“蔡伯。是真的!我去花间楼询问过了,确实昨儿被泼粪的女子就叫叶浅浅,是咱们的少夫人……”
荞麦听到这儿,想起昨儿寻上门的闫肃,心里咯噔一下。
意识到自己这次闯下大祸,他急忙飞奔冲进吕永安屋里,进屋就叫他起来。
“少爷你快点起来呀,少爷你别睡了,少爷!少爷……”
叫了半天,见吕永安逸就没醒来的意思。
荞麦没再犹豫快速冲到屋外的水井处打了一大桶水。
几步折返回屋,直接将冰水浇到了吕永安身上。
“噗……”被淋了一身的吕永安起了一身激灵。
他抹去脸上的水,怒骂着面前的荞麦,“荞麦,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拿这么冰的水来泼我做什么?你可知道这个水有多冷!”
顾不得吕永安还在吼叫着什么,荞麦立马将昨叶浅浅被人泼粪水的事同他说了。
也许是宿醉吕永安听完之后居然没缓过神来,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见状,荞麦又将刚才的事情重复一遍。
待到吕永安缓过神来,他才意识到叶浅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不在她身边。
于是赶忙跳下床,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蔡伯,你就不能把马车赶快一些!”吕永安心里很是着急。
像叶浅浅那般争强好胜又好面子的女人,这次被人在花间楼里如此羞辱,肯定会崩溃的。
他必须要赶过去确认一下她的情况才行。
蔡伯听到少爷的吩咐,迫不得已在马屁股上甩了一下。
过这附近都是住宅区,马儿不能跑太快,于是他又紧紧的拽着缰绳。
半炷香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东大街,叶浅浅他们居住的院子前。
听到敲门声,西口跑去开门见到是吕永安。
碰地一下将屋门合上。
“西口!你在做什么呀?快点把门打开,我是你姐夫,我要见你姐叶浅浅——”吕永安快速拍打着屋门声音,穿过了院子。
梨子碰巧路过前院,听到吕永安在叫门。
正打算给他开门时,就听到西口可怕的警告声:“你要是敢去给吕永安开门,今后我们便不再是兄弟!”
梨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西口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最为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人家吕永安来见老大,见或者不见都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我现在就去询问一下老大的意思。”
叶浅浅没想到吕永安会在这个时候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