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寨的人都是杀过人的凶徒。
青门多留在凤凰寨一日就多一日的危险。
莫约一个时辰后,吕永安盯上位跟青门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二话不说就将其绑走。
“醒了~”吕永安不想浪费时间,拔出刀子就抵到他的喉咙处:“说!你们把路家商队的人都藏到了什么地方!”
少年一听他询问路家商队的情况,正想喊救命,就被吕永安一把点住哑穴。
为了逼他尽快交代出路家商队的下落。
吕永安还故意拿刀子控制着力度朝他脖颈处划了一下。
少年感受到疼痛,嗅到身上的血腥味,这才抖动的声音冲他喊:“……大哥!我真的没说谎,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个厨房的帮工而已……”
听不得他磨磨唧唧,吕永安出手一下敲晕了他。
然后快速的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换上,将他捆好之后藏到了床铺底下。
才去到关押人的地方。
此刻青门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吃过东西,饿的浑身发软。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听着还有几分像吕永安的声音。
他不免心底一沉。
他一定是饿坏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吕永安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边……
吱嘎一声,吕永安跟着看守进屋。
吕永安快步扫了一眼。
怎么不在这边。
于是他赶忙调整视线,终于寻到门后蜷缩在地上的青门。
“就要他了,看起来瘦小些,平日应该吃得不多。”吕永安指着青门喊了句。
待到此刻,青门才缓慢地张开眼睛。
他看清来人真是吕永安后,快速将眼脸垂下。
这个举动在周围看来明显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边上的路山当即发现青门的不对劲。
他再度看眼吕永安,忽然想起这人他之前见过。
就在青门走的那天,他在城门外叫住青门送行。
虽然他现在特意摸黑自己的脸,可他不会认错的。
想必他能潜入凤凰寨应该也能出去……
路山不想错过出去的机会,急忙朝他大喊:“这位大哥,我也很能做事的,你要不也考虑一下我?我劈柴,烧菜什么的都会做……”
望着路山眼里的期盼,吕永安心里有些为难。
他这次一个人潜入凤凰寨,
想要避开这么多的人视线救走青门已算难度升级。
要再加上个少年。
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于是他立马摇头,“小子,你声音是很大,不过你的手连快茧子都没有,这个孩子的手心处全是茧子,明显就是经常在家里干活,你当真以为我们凤凰寨的人有这么蠢嘛!”
吕永安说完,亲自给青门解开身上的绳索。
刚要带着他离开的那刻。
就被路山拽住脚脖子,“大哥,求求你带我走一块去厨房干活吧!我真的能做事,你就带上我好不好……”
边上的人见吕永安露出些为难的神色,一脚踹开路山,“你小子有病是吧!还不快些松开手……”
“啊……”听着路山的叫喊声。
吕永安于心不忍,刚想劝上那人几句。
却听到路山再喊:“他不是凤凰寨的人,他是来救青门的——”
青门听得真切,他没想到一路上这般照顾自己的大哥哥居然在这种时刻出卖他们。
吕永安目色一沉,“青门快上来!捂住口鼻!”
他这一喊快速丢下迷烟。
等着青门缓过神时,吕永安已带着他飞快朝挖的洞口奔去。
“来人啊——”
“快来抓人——”
“有人私闯凤凰寨——”
……
吕永安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朝他们这边飞奔而来。
咻咻咻几声,他避开弓箭手的箭头。
“青门你抓稳了!”吕永安大喊一句。
都没给青门反应的机会,用力将他从背后处拽下,死命地朝自己之前凿开的洞扔过去。
“吕——永——安——”青门重重跌在洞口处。
“青门,爬出洞口后一路顺着小道跑,荞麦在下面等着你——”
吕永安说着话,从后腰处抽出两把软剑。
起好架势后一个人挡了上去。
青门站在洞口处,犹豫再三后还是快速穿过洞口。
朝小道一路飞奔而去。
不时擦过耳边的风声让他恐惧到不行。
他原本想着。
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银子解决不了的。
可真遇到危险之际,要银钱做什么。
吕永安你撑住!
我会寻来人救你的。
半柱香后,他终于冲到山脚。
荞麦听到动静见到只有青门一人回来。
二话不说拽他上马车就朝王大人他们安札的营帐飞奔而去。
惊魂未定的青门扯着泛起血腥味的嗓子冲着荞麦喊:“荞麦哥,吕永安他,他为救我,一个人留下了——”
“没事,青门你别担心,我家少爷比你想象的要能打!”
荞麦知道青门很不安,努力挤出个笑安慰他一句,还要他坐下,他得加速要赶去王大人他们那边。
少爷上山前就随他吩咐过。
这次他上去凤凰寨,只为救出青门。
若他不幸被抓便会自报家门。
老爷威名远播。
凤凰寨多少会有几分忌惮。
不过少爷这次玩大了。
要是凤凰寨的人都卖老爷面子。
他就危险了。
一个时辰后。
吕永安已累到不行,却还是撑住最后一口气。
“你们凤凰寨不是说集结了天下所有高手,来呀!怎么一个能打的人都没——”
“有”字还没说出来,吕永安耳朵动了动。
旋即一个翻身避开对方发送的暗器。
“有意思。阁下这双耳朵生得可不错!”二当家带人回来。
没曾想见到个不怕死的主,居然伤了他们凤凰寨一众兄弟。
嚣张至极。
吕永安抬眼,看清楚他手里拿着的石锤后。
立马扔掉手中的佩剑,举起双手,“我投降!我认输!”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当家很不爽。
他们凤凰寨有规定,对方要是投降认输,就不能跟他比试。
半晌后,吕永安被他们关押到水牢里。
“啊,好冷啊,大冬天的,你们是要把我冻死嘛——啊——你们不是应该审问我是谁,你们别走啊——”
吕永安叫得越凶,就让二当家亦发不安。
他叫人画下吕永安的画像,让人立马潜入王大人他们安札的营帐处打听清楚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