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青门那小子会买这么贵价的衣服。
简直是浪费。
他的观点跟叶浅浅出奇地相似。
那就是只买对的不选贵的。
衣服这种不管多少价格穿着舒服才是王道。
“哎,我说你小子再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们衣服不是你的吧!”小厮见西口竟然真的点下头。
很不快地冲上前来抓住西口的肩前襟。
想继续吓唬他的时候。
一道黑影快速朝他身后闪来。
一刀直插心脏。
“啊——杀人了——”
也不知是谁高喊一声,西口拔腿就跑。
几个黑衣人一直在追杀他。
关键时刻,他忽然想起来吕永安昨儿在马车上交给他的逃生办法。
“如果大白天遇到暗杀,尽快选个人多的酒家食肆。重点要人多,期间要是有条件就变换个装扮,要是没时间就寻个隐蔽的地方躲着……”
人多的地方!
对了。
春花楼。
春花楼是一间茶楼,这会儿楼里正在说书。
西口冲进茶楼后不久就接连听到一阵惨叫声。
他扭过头一看,黑衣人们方正在大开杀戒。
待到这时候,他又响起吕永安同他说的话:“自然,要是对方连人多也不怕,那这时候。你就只能自救了。”
杀手明显是冲着他的。
不行,他必须要躲到别处。
不能连累别人。
对了!
府衙!
想到这儿。
西口急忙从春花楼后门出去。
死命地朝府衙冲去。
不想却被什么东西绊倒。
重重摔倒在地半晌都爬不起来。
“你们别过来——警告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杀小孩可是犯法的——救命啊——”
伴随着西口高声一呼。
吕永安的暗器镖射到几个黑衣人身上。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叫荞麦保护梨子。
自己则是飞过去一把将西口抱在怀里。
手起刀落之快,叫梨子都呆住了。
“吕永安!你真是太牛了——”梨子老早就听青门说吕永安武功有多厉害。
百闻不如亲眼所见。
简直太厉害了。
半晌后,叶浅浅他们来到府衙。
“西口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你没伤到哪儿吧?你怎么不说话呢?”叶浅浅到现在依旧不能平复不安的心。
小阎王不是说驿站的暗杀是针对的他?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无端端的西口怎么又被牵扯进来?
“老大,春花楼死了68个人,他们全都是被我害死的,还有那个小厮,几个摊位的老板,我,我没想害死这么多人,老大,我……”西口不知是害怕还是后悔,眼泪再也困不住,喷涌而落。
叶浅浅看出他的自责,用力将他涌入怀里。
轻抚着他的后背。
抬头的瞬间她见吕永安朝她比划,示意她等会儿出来。
一炷香后,叶浅浅终于寻到机会出来。
发现院子里除了吕永安外,王大人,王言句也都在。
“叶老板,即刻起你们全家都搬到府衙居住。”王大人说完。
叶浅浅疑惑不解,“你们该不会怀疑那些杀手是冲着西口来的?”
她问出声,见三人接连点头。
“不会的,西口这小子平日脾气是有些硬,做生意也滑头,可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招惹杀手的事……”
叶浅浅也没想到,好端端的,人家杀手寻上门来杀西口做什么。
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
吕永安也很费解,西口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
能让这么多杀手不惜当街暴露也要追杀他。
简直狂妄至极。
王言句心里跟他想的差不多。
他还以为驿站那波杀手是他引去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为杀西口而跟过去的。
就这样,叶浅浅他们直接搬到府衙居住。
两天以来,吕永安和王言句一直轮番找西口问话。
“吕永安!你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我真不知道,我自从来到随州后就没得罪过什么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叶浅浅也在屋里。
看见西口炸毛的样子。
忙叫吕永安出去。
“吕永安,你们别逼西口了。这孩子不会在这事上撒谎的。”叶浅浅心里也清楚。
吕永安他们这么做也是想多问出些有用的线索。
好将人抓住。
可问题是现在西口的心理压力很大。
因为这次的暗杀,导致89个死亡,300多人受伤。
叶浅浅已按照名单,给每户人家2万两银钱。
还自掏腰包,给那些受伤的百姓出医药费……
她做这么多就是想让西口快些从阴影里走出来。
可看起来没什么作用。
吕永安见他们再继续逼问。
也毫无半点效果。
商议之下便不再问了。
事情的转机出现于叶星辰的信。
“星辰哥的信?”吕永安接过叶浅浅手里的信。
好生奇怪。
星辰哥的家书为何要拿给他看?
“你先读完我再跟你解释。”
听着叶浅浅的话,吕永安将信纸展开。
“浅浅,青门,西口,梨子,叶之,我好想你们……”
吕永安快速看下去。
连着看了18页废话后,终于在第19页看到一段话:“对了,浅浅我忘记同你说了,就在前些天,一对老夫妻寻上门来,询问半晌西口的事,还说西口很有可能是他们家遗失多年的亲孙儿,他们很想见见西口……”
“怎么了?吕永安你想到什么了!”叶浅浅忽然觉察到吕永安脸上生出些细微的颤动。
意识到他似乎是察觉到什么。
忙追问一句。
“浅!浅!这可是重大线索,你快写信告诉星辰哥,让他去皇城燕子巷口142号找个叫明元的人,他是橘子的手下,他会帮着查探清楚的……”
吕永安说道最后,重点提醒叶浅浅西口的爷爷奶奶来寻亲这事千万不能告诉给其余人知道。
叶浅浅表面上点下头。
心里却有些纳闷。
这些年经常有些人寻上门来认亲。
不过都是一场乌龙。
捡到西口的过程,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8年前的一个冬日里。
爷爷收到马爷爷的信。
说是自己最小的孙女要出嫁。
邀请他们去家里吃喜酒。
马爷爷是爷爷发小,20多年前随同大儿子去到西口县定居后,就再也没回到皇城。
两人那会儿已有20多年没见。
却一直通信联系。
恰逢那段日子她赚到不少银钱。
星辰哥也已经出发去投军。
爷爷想起老友身体不太好。
就想去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