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口被打了一嘴巴后总算乖乖坐上马车。
回到顾家,他直接就被顾大人关押到柴房里。
“爹,你做什么?好端端的你关我干什么!我都按照你说的话说了,你快去让我看看梨子,我要去看梨子,爹——”西口大喊几句。
立马引得顾大人满脸不快。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出现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大着肚子挺着腰杆出现在他面前。
呸。
跟她娘一样是贱|货。
要不是为了逃回大禹国,这种便宜儿子他才不想要。
当真同他娘一般下贱。
等顾大人离开后。
西口的情绪崩溃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是这种人的儿子!
不喜欢为何要生下他!
梨子,你千万别有事。
梨子……
叶浅浅他们此事也已回到家里。
折腾半晌后。
叶浅浅将要所有人支出屋去。
而后快步走到梨子床边。
生手拍下他,“可以了,没人了,起来透口气吧。”
梨子猛地睁开眼。
“老大,怎么样!我的演技还行吧!我晕倒前可是看到西口恨不得扑到我面前哭的模样,我就知道,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梨子说着话,嘴角主动扬起,眉目间全是喜色。
叶浅浅看他崛起的小嘴巴,“梨子,你说西口回去后会不会被顾家人欺负呀?”
“我看谁敢欺负他!等着吧!等把星辰哥寻回来,我叶安舒一定要把顾家人狠狠踩在脚下,敢这么欺负我哥,不要命了!”
“哎,你以前不是一直不肯叫西口‘哥哥’,怎么今儿就改口了。”
不顾叶浅浅的调侃。
梨子收起脸上的笑意。
“老大,吕永安他们什么时候能寻到星辰哥?”
叶浅浅摇下头。
眼下顾家要回西口的目的还没达到。
星辰哥估计也没危险。
不过他有些担心,顾家会将他转移到别处。
于是赶紧叫叶之他们帮忙去收集资料。
没过半晌,叶子已经把皇城地形图拿到他们跟前。
随后不久,青门打探消息回来。
进屋后,提笔用朱砂将顾家产业全部标注下来。
叶浅浅细细的看了一眼地图,然后想着星辰哥失踪前去的是西街这一块。
可西街这个地方人多口杂,附近住户也很多。
顾家的人绝对不会选择在西街这里动手。
按照她的推测,顾家人应该是提前在距离西街到300米远的树林外潜伏者。
等星辰哥驾着马车朝这边走时。
他们再寻些手段将人引进树林里。
随后再趁其不备将他抓住。
“老大,你说的这个位置,吕友安他们已经带人调查过,根本寻不到人。还有最有可能的西街这边也找不到人,剩下的还有南街这边没找完……”青门听完叶浅浅的推测,赶紧告诉她这些事。
叶之这会儿凑上来,“老大,我觉得像顾大人这般狡猾的人,应该不能用常理的逻辑推论,来判定他把人藏在什么地方。不如我们再调查一下跟他们家有关系的人里头,谁在附近有店铺的?”
叶之这番话立马让叶浅浅想到什么。
她快速将自己带入顾大人的人设。
像他这种谨言慎行,做事滴水不漏的主。
常年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
可经过这些天的调查。
他儒雅的人设被他们一层一层扒掉。
他内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可见他擅长伪装自己,隐藏自己的情感,极为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若她是他。
绝对不会把人藏在离自己眼皮子很远的地方,也不会蠢到把人藏在自己府上。
眼下最有可能的地方还是顾宅附近。
东大街这块。
“老大,吕永安已经叫人排查过顾家附近好几遍,可就是没寻到星辰哥的人,你的推断是不是有些偏差了?”青门也不管叶浅浅会否生气,直言同她说道。
“不不不!你们排查的都是顾家名下的产业,却没有排查他周围的邻居家里。青门,你现在通知吕永安,让他的手下沿着顾家方圆一里,搜查附近的每一间屋子。你让他动作快一些,不然我担心明儿一早他们就会把星辰哥转移到别的地方。”
青门不太明白为何老大会笃定星辰哥就藏在顾家附近,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就通知吕永安。
另一头,吕永安百思不得其解。
南大街那边已经传回消息。
他们的人根本没寻到叶星辰的任何下落。
他有些困惑了,顾家名下的产业他都叫人去查找了一遍。
这都寻不到人,到底他们将人给关押在了什么地方?
“少爷,西口传来的密信,我已经将其翻译好,你快看看青门都说了些什么……”
吕永安接过一看。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还是浅浅聪明,他也真是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少爷少夫人说什么了?”
没等荞麦凑上来看清楚信里的内容。
吕永安已经吩咐他去通知王言句到顾家附近寻人。
等荞麦一离开,他立马叫来暗卫,让他们一块帮着找人……
待天微微亮堂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农家小院内的柴房里头寻到了昏迷不醒的叶星辰。
也不知道对方给叶星辰吃下什么。
不管吕永安如何摇晃着他的身子。
如何叫唤,他就是没醒来的意思。
担心再这么拖下去他会出事。
吕永安快速将他背起后送去医馆。
“少爷,换我来背吧。你的伤还没好。”荞麦担心的一说,却被吕永安立马阻止。
“荞麦,我知道你力气小,你背不动星辰哥的,你现在快去帮我寻辆马车,我们得把人送到最近的医馆去。”
“少爷!你腹部的伤口裂开了!有血渗出来。你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人来帮忙。”
荞麦丢出这番话转身就要跑,被吕永安叫住:“荞麦,我的伤没事的,现在星辰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快别磨叽了,赶紧去找马车!”
听出吕永安言语间腾起的几分不快。
荞麦忽然想起他家少爷就是个执拗的脾气,才没敢接着劝。
赶忙去找马车了。
等叶浅浅他们寻过来的时,天已经透亮。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